萨琳娜是她在国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都被班上同学所排斥,即使她俩成绩最好,但因为肤色,两人都只获得表面的尊重。
不过不同的点是,李潇潇的学费生活费都由家里资助,萨琳娜则是贷款上学,等她毕业后,还得还好多年贷款。
如果不还,后果当然十分严重。
所以李潇潇可以无聊的时候打游戏,挥霍自己的时光,萨琳娜只能有时间就去兼职。
“潇潇,你又在和你那个迷信的表哥玩游戏嘛?”
“对啊,他今天又在叮嘱我,让我今年一定要回去,说今年就是预言上说的世界末日那一年。”
“世界末日?是你以前和我说的那个故事嘛?说是你外婆祖先传下来的古老预言,和2012世界末日一样的预言,你表哥真有意思。那你这个学期结束,是不是就回去不来了。”
“不,回去后肯定会再过来,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末日。”两人推开房门,走到了大街上。
因为国外有些学校并没有宿舍,所以学生们只能自己租房,两人离学校还有点距离,不过时间还早,两人可以慢慢走过去。
“真舍不得你,又有很久不能见面了。”
“真舍不得我,那你和我一起去中国呗,住我家就行,到时候开学再一起过来。”李潇潇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说道。
萨琳娜眼睛一亮,“可以吗?”
李潇潇突然觉得,自己随口一说,好像给自己惹上了一点小麻烦。
自己带朋友l
外国人听不懂中国人的假客气,不过话都说了,李潇潇也不好拒绝,硬着头皮说道:“当然可以啦,只要能拿到签证。”
“嗯,我知道,最近有个软件很火,叫redbook,我看到好多人在上面发了中国旅游的攻略,你们国家有个14天免签的政策,我早就想去中国看看了,感觉你们国家物价好低,好适合生活。”
“嗯嗯。”李潇潇正在思考,怎么婉拒掉,但是看到萨琳娜高兴的样子,又觉得不忍心,就在她准备答应的时候。
整个世界似乎都猛然亮了一下。
两人面面相觑,“萨琳娜,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李潇潇犹疑不定,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哦,我的上帝啊!”萨琳娜脸色苍白,显然她也感觉到了。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整个世界似乎都变白了一下,就像被太阳光直射眼睛一样!”
“太阳光?!”李潇潇立马反应过来,是太阳出问题了!
她想望向太阳,但是现在正是下午,阳光正是最猛的时候,周围也有很多人发现了刚刚的异常,大街上人立马多了起来。
人群三三两两的聚集,有人举着手机开始拍摄,想记录下什么。
而屋内不明所以的人疑惑的站起身,看着外面发疯的众人,也是非常好奇。
李潇潇脑子转得很快,立马就跑到路边的小摊上拿走一副墨镜。
她用英语飞快的跟对方说道,“借我用下,待会还你。”
老板刚想骂人,结果其他人有样学样,也纷纷来抢购墨镜。
老板瞬间警觉,死死的把守摊位,严格要求先付钱后拿货。
李潇潇戴上墨镜朝太阳看去,太阳光依旧刺眼,隔着墨镜也看不出什么大概。
太阳丝毫没有什么不同,仿佛刚刚那一闪光只是一个错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人开始尖叫了起来。
“哦,我的上帝!这发生了啥。”
李潇潇僵立在原地,仿佛一座雕塑。
萨琳娜没有李潇潇那么大大咧咧,她不敢去抢老板摊位上的,也不想浪费钱买墨镜,只能一遍遍的问她的好朋友发现了什么?
“潇潇,你怎么啦,太阳发生了啥吗?”
李潇潇僵硬的转过头,望着一脸茫然的萨琳娜说道,“太阳?太阳。”
“太阳变成两个了。”
萨琳娜:“?”
李潇潇不知道怎么和萨琳娜描述,直接把墨镜递给了萨琳娜。
萨琳娜接过李潇潇的墨镜,也看到了那一幕。
太阳正在分裂成两个。
她死死的抓住李潇潇,“太阳变成了两个了?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潇潇,世界末日,这是不是你表哥说的末日预言?”
正常人看到这一幕,大都只会认为太阳出问题了,但是两人刚刚还在聊那个预言,预言中就提到了太阳。
李潇潇也反应过来,但也充满疑惑。“不是吧,真让我哥装到了?外婆的末日预言是真的?”
“啊,不对,预言不是太阳变成两个,而且如果末日预言真的应验,我得问问我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李潇潇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去,不过试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靠,国内现在是凌晨,我哥估计睡着了!”
确实就像李潇潇预料的一样,陈昊在床上睡得和死猪一样,他习惯性的把手机调静音,根本没听到电话声。
所以陈昊也没注意到,就在太阳在地球另一面开始分离的时候,他手中的八面水晶体就像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突然闪了一下。
加拿大、大卫·邓拉普天文台现在在岗的工作人员已经炸开了锅。
这座天文台于1935年投入使用,是加拿大天文学史上的一座丰碑。
其核心设备是一台 74英寸的反射式望远镜,当年建成的时候是世界第二大望远镜,至今仍是加拿大最大的反射式望远镜。
正是在这里,天文学家托马斯·博尔顿在1972年首次证实了天鹅座X-1是一个黑洞,提供了黑洞存在的第一个直接证据。
监测星体的运行是他们的日常工作之一,而太阳自然也是他们的观测目标之一。
在李潇潇他们肉眼观测到太阳变成两个之前,他们已经先一步观测到太阳的异常了。
一开始是一位研究人员负责观测太阳的研究人员,发现了太阳监测数据异常,他还以为是仪器坏了。
因为现在并不是太阳活动的高峰年份,那颗巨大的等离子体火球理应进入相对宁静的周期。
但光谱仪上,H-α的曲线却像发了高烧的病人,剧烈地、无规律地颤抖。
数据流开始出现异常,仿佛一个沉睡了多年的巨人,正在慢慢苏醒。
“长官,您应该来看看这个。”
值班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整个控制室安静下来。一名高大的白人男性走向观测终端。
卫星同步传输回来的画面,清晰异常。
太阳上莫名奇妙出现了一个“凸起”。
在太阳南纬约三十度的区域,光球层上出现了一个暗色的、突起的“包”。
它不像日珥,日珥是飘逸的、弧形的,像太阳伸出的火舌。
但它不是,它就像一个……像一颗篮球的橡胶表皮上,被人从内部用拳头狠狠顶起了一个鼓包。
“放大。”白人男性冷静的命令道。
研究员操作着视频流,图像填充了整个屏幕。
那个鼓包越来越大,直径都快达到了太阳的一半。
看着这匪夷所思的画面,白人男性很快想到了另一个比喻——太阳在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