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宁瞪大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连脖子上的血痕都顾不上了。
刚才那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劈在她脑门上。
传令兵更是傻了眼,连滚带爬往后缩了两步。
“渠帅,您……您不是开玩笑吧?”
“外头官兵的刀都快砍到大帐了,您这时候要洞房?”
张狂没搭理他,反倒在脑海里快速翻阅着那个所谓的系统。
这金手指来得太及时,他必须得弄明白怎么用。
一道淡蓝色的虚拟光幕,直接浮现在他眼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行行规则。
【神级悍匪系统行为准则。】
【准则一:抢夺平民物资,奖励1点积分。】
【准则二:抢劫世家大族,奖励100点积分起步。】
【准则三:绑架三国名臣武将,奖励10000点积分及专属宝箱。】
【准则四:强抢特殊身份红颜知己,将触发暴击奖励,获赠新手神级大礼包。】
张狂看着光幕,眼角一阵抽搐。
好家伙,这系统简直就是把“不讲武德”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只要干坏事,只要够猖狂,就能原地起飞。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讲仁义道德那是刘皇叔干的事。
自己一个注定要被写进反贼列传的黄巾头子,装什么好人?
“砰!”
大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杀啊!黄巾贼首就在里面!”
“砍下张角的脑袋,赏千金,封万户侯!”
汉军的怒吼声如同海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军帐的布帘被狂风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黄巾小将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把砍卷刃的环首刀,左臂上插着半截羽箭。
“张渠帅!南门破了!”
“弟兄们顶不住了,很多人扔了兵器想投降。”
“还有几个百人将叛变了,正带着官兵往中军大帐这边杀过来!”
这小将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惨叫。
显然是叛军和死忠份子已经短兵相接了。
军心彻底崩盘,哗变就在眼前。
张宁听到这些话,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父亲死了,黄巾军完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万念俱灰的凄凉。
趁着张狂在看那个小将,她猛地弯下腰。
一把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短剑。
剑锋在幽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
“张狂,你别白费力气了。”
张宁双手握剑,将锋利的剑刃对准了自己纤细的心口。
“官军马上就到,我宁可死,也绝不落入皇甫嵩的手里。”
“至于你说的冲喜,简直荒谬至极,我宁死也不会受此大辱。”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双手猛地用力。
就在剑尖即将刺破衣衫的瞬间。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闪电般探了过来。
死死捏住了短剑的剑刃!
张宁猛地睁眼。
只见张狂满手是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空手接白刃,硬生生逼停了那把致命的短剑。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张渠帅!你……”
张宁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渠帅,为了拦她居然敢徒手抓刀。
“死什么死?老子带你活!”
张狂虎目圆睁,一声暴喝震得整个军帐嗡嗡作响。
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夺过短剑,“哐当”一声扔到几米外。
张狂心里门儿清,现在这局面,正常的办法根本走不通。
外面那些黄巾兵缺衣少食,早就没了斗志。
想要把他们重新凝聚起来,就得下一剂猛药。
更何况,系统面板上明明白白写着。
【强抢特殊身份红颜知己,触发暴击奖励!】
黄巾圣女,大贤良师的独生女,这身份还不够特殊吗?
还有什么比在这十万大军围城、生死存亡的关头,强行抢个压寨夫人更像土匪的?
“传令兵!”
张狂转过头,像一头嗜血的野狼般盯着地上的士兵。
“还愣着干什么?去给老子找红布!”
“去告诉外头的弟兄,大贤良师把圣女许配给我了!”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吓得浑身哆嗦。
“渠帅,外……外面都在逃命,谁还顾得上这喜事啊!”
“逃?能往哪逃?”
张狂大步走到传令兵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出去喊,就说老子今晚要洞房!”
“凡是留下来给老子守住这顶军帐半个时辰的,每人赏粮十斤!”
“半个时辰后,老子亲自带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那小将听得热血上涌,虽然觉得离谱,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喏!末将这就去传令,谁敢退后一步,我砍了他!”
小将提着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帐内又只剩下了张狂和张宁两人。
还有躺在榻上,尸骨未寒的张角。
张宁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她看着张狂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畏惧。
“张狂,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你现在要了我,我们也逃不出去的。”
“官军的铁骑马上就会踏平这里。”
张狂大步朝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逃不逃得出去,那是老子的事。”
“你的任务,就是乖乖当我的压寨夫人!”
他根本不给张宁反驳的机会。
走到近前,张狂突然弯下腰,一条粗壮的胳膊直接搂住了张宁的双腿。
猛地一发力。
在张宁的惊呼声中,张狂直接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膀上。
“放开我!你个无赖!放我下来!”
张宁像只受惊的小鹿,双手握拳,拼命捶打着张狂宽阔的后背。
但张狂的身躯就像一堵铁墙,任凭她怎么捶打都纹丝不动。
“闭嘴!再乱动,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张狂冷哼一声,狠狠一巴掌拍在张宁挺翘的电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军帐里回荡。
张宁瞬间僵住了。
从小到大,作为高高在上的黄巾圣女,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今天不仅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着,还被打了那个地方。
屈辱、震惊、羞愤,瞬间涌上心头。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真的不敢再出声了。
张狂扛着她,看都不看地上的烂摊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军帐深处的内帐走去。
外头喊杀声震天响,火光把军帐映得通红。
但这都影响不了他当悍匪的决心。
系统任务既然发布了,那就得干得漂漂亮亮。
他一把掀开内帐的厚重帘子。
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昏暗无光。
张狂将肩上的张宁一把扔在铺着茅草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张宁顾不上疼痛,慌乱地往角落里缩去。
她紧紧抱住双臂,看着像一尊魔神般站在床前的张狂。
“你……你别过来……”
张狂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他随手扯下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破皮甲,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一步步逼近床榻。
“别怕啊,夫人。”
“春宵一刻值千金,外头官兵都打进来了,咱俩可得抓紧点时间了。”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羽箭射穿皮肉的闷响。
“渠帅!顶不住了!弟兄们死光了!”
外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隐约可见大帐的粗布上,溅上了大片大片的黑血。
张宁听到外面的惨叫,娇躯猛地一颤。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不解与哀求。
“张狂,黄巾军已经穷途末路了。”
“你就算想要女人,也大可去抢别人,何必拉着我一起受辱?”
张狂停下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
“抢别人?老子现在是个黄巾贼首,去哪抢?”
“再说了,你是大贤良师的女儿,这天下还有比你身份更尊贵的女人吗?”
“老子既然决定要当个无法无天的活土匪,要抢,就得抢最烈的一匹马!”
张宁被他这番粗鄙却又透着一种莫名霸气的话给震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人。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脑子里装的居然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真是个疯子!”
张狂大笑出声,笑声穿透了内帐,竟隐隐盖过了外面的喊杀声。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不疯怎么活?”
“老老实实当个泥腿子,等着被皇甫嵩砍了脑袋拿去领赏?”
“还是被那些世家大族踩在脚底下当垫脚石?”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老子命由我不由天!”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张宁身体两侧的床板上。
脸几乎贴到了张宁的鼻尖上。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直冲张宁的脑门。
“看清楚了,你现在的男人叫张狂。”
“你不用管外头有十万还是八万大军。”
“你只需要乖乖躺好,配合老子把这出戏演完。”
张宁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那双充满侵略性和疯狂的眼睛,心底那道防线竟开始微微松动。
父亲死了,她本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
在这个如狼似虎的乱世,她又能反抗得了什么?
张狂可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
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在他脑海里开始疯狂闪烁了。
【新手任务倒计时:五分钟。】
【若未完成震慑行为,系统将自动卸载,宿主将被抹杀。】
抹杀?
张狂心里暗骂一声,这破系统还带强制消费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子辣手摧花了。
他直起身,一把扯掉最后一件里衣,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原主常年打仗,身上有不少伤疤,但肌肉线条却十分匀称。
“夫人,吉时已到。”
张狂搓了搓手,一步跨上了木板床。
张宁吓得紧紧闭上了双眼,双手死死抓着衣角。
“你……你轻点……”
张狂咧嘴一笑,直接扑了上去。
“等老子拿了系统奖励,外头那群官兵,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