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被锁死的灰 标。
再看魏国的高阶兵种栏。
近卫甲兵,打不开。
豹骑,打不开。
青州骑射手,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至于那些所谓的终极王牌。
中垒营、禁卫骁骑营、越骑营……
全部显示为未激活状态,兵力数值死死卡在“0”。
视线转向蜀地。
徐州民团、助郡兵、荆州水手、南中兵……
初级兵种列表长得令人发指,但每一行的后面,都跟随着刺眼的“(数量零)”。
楚地的游骑,孤零零地挂在列表中,也是零。
民兵弩手、徐州弩手、荆州弩手……
连最基本的远程火力配置,都还没点出来。
蜀国的中级营寨更是惨烈。
徐州甲士、荆州甲士、虎步营……
全是未解锁状态。
轻骑、骠骑、弩骑手,一个都没有。
强弩营、连弩士,通通是零。
再往上看高级和终极列表。
无当飞军?没开。
连弩骑兵?没开。
羽林骑兵、披甲蹶张营……
白耗兵、突陈营、催锋营……
这些在史书中赫赫有名的部队,此刻都只是数据库里冰冷的代码,毫无战斗力可言。
吴国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江东民团、作士营、扬州水手、江东水兵……
初级兵种拉了一长串,结果全是零。
屯田营、长矛手、山越弓手……
依然是零。
吴国的中级防线。
白衣水兵、丹阳兵、青巾……
长枪兵、甲阵、戟兵……
弓手、大弓手、强弓营……
清一色的未解锁,兵力为零。
更别提那些高阶和终极的王牌了。
敢死营、车下虎士、武射史、横江射手……
羽林步兵、解烦兵、羽林射手……
全部被封印在迷雾之中。
不仅仅是华夏列国。
罗马那边的面板也大同小异。
征号标枪兵、军团青年兵、同盟者重步兵、壮年兵……
全是初始阶段,且目前数量为“0”。
伊比利亚辅军、军团步兵、帝团步兵……
中级兵种,同样未解锁。
第一大队、后期军团、精锐禁卫军……
这些足以横扫地中海的钢铁洪流,现在连影子都看不到。
除此之外,还有秦国、赵国、楚国、雅典、西班牙等势力。
统统处于未解锁状态。
整个天下,看似万国林立,实则空无一兵。
所有的传奇名将、所有的铁血雄师,都还沉睡在黑暗的深处,等待着玩家去唤醒。
囊中余资,一万八千五百零二金。
这钱袋子沉甸甸的,足以置办士卒军备,甚至能替主将打造精良甲胄。
声望值定格在两万八千八百。
数字虽高,却还差得远。
唯有声望达标,方能解锁全新国度,唤醒那些沉睡的传奇兵种。
战场上副将建功,或是大获全胜,都能换取抽奖机会。
S级评价,三次手气;A级两次;B级一次。
嬴颂盯着面板,眉头微蹙。
十万声望,那是解锁秦国的门槛。
不跨过这道坎,本命军团永远只能在梦里招募。
波才快步上前,抱拳低声道:“公子,咸阳宫来人了。”湖心亭外,一名内侍躬身而立,腰弯得像张弓。
“来得倒快。”嬴颂嘴角噙着笑意,轻挥衣袖:“宣他进来。”波才转身退下,片刻后引着那人入内。
内侍跪拜在地,声音尖细:“老奴见过高陵君。”嬴颂端起茶盏,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头顶:“公公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内侍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大王口谕,请君入宫,商议嬴政归秦之事。”嬴颂指尖摩挲着杯沿,缓缓点头:“准了。”“稍等片刻,本君沐浴更衣便去。”“老奴遵命。”府邸门外,内侍候得焦急,不时望向深处。
浴室水汽氤氲。
嬴颂半倚在木桶中,热水没过胸口,蒸汽缭绕。
子瑛站在岸边,素手轻抬,在几处穴位按压。
竹管汩汩注入新水,热气蒸腾不散。
“水温可还合适?”子瑛轻声问。
“正好。”嬴颂闭上眼,感叹道:“公输家的机关术,确实有些门道。”他睁开眼,眸光深邃:“待我进宫,你带三十名黄巾力士去公输家,取回我定制的物件。”“属下领命。”半个时辰后。
嬴颂踏出浴室,黑发未干,身上已裹好黑纹长袍。
雪白貂皮披肩,衬得他气质冷冽。
子瑛细心替他整理衣领,动作利落。
“久等了。”嬴颂推开房门,语气平淡。
门外的内侍身子一僵,不敢抬头应声。
谁不知晓这位高陵君?
十岁袭爵,手握五千精锐老秦人,常年镇守九原,与异族厮杀血战。
这等杀伐果断的人物,岂是寻常官宦敢怠慢的?
嬴颂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经验对他而言早已过剩,如今缺的,不过是那一点点声望罢了。
“君折煞老奴了!”内侍吓得连连磕头,声音发颤:“君既整饰完毕,还请移步咸阳宫。”九原良驹通体乌黑,无一杂毛。
三匹马套着那辆并不显赫的马车,稳稳停在高陵君府邸的大门前。
按照礼制,天子驾六,诸侯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仅一匹。
嬴颂虽封高陵君,位阶在大夫之上,却终究不是诸侯王爵。
所以,这车前拴着三匹马,合乎规矩。
一名黄巾力士默默牵住缰绳,跟在宦官身后,步履沉稳地往咸阳宫方向走去。
嬴颂坐在车厢内,目光透过帘隙扫向外头。
宫门前,几辆样式相同的马车早已停好。
其中一辆,隐隐透着一股肃杀的金戈铁马之气,格外扎眼。
那正是蒙骜的车驾。
宦官并未多言,径直入宫通报。
嬴颂掀开车帘,跨下马车。
他看向那辆气势逼人的战车,双手抱拳,朗声道:“蒙骜将军。”“高陵君。”蒙骜翻身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他回了一礼,目光却在嬴颂身后的黄巾力士身上停留片刻。
那力士面如红玉,身高近两米五,浑身肌肉贲张,宛如铁塔。
“高陵君麾下的这些黄巾力士,看着确实非同凡响。”蒙骜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难怪能凭这一百号人,一天之内平掉十八个山寨,且自身毫发无伤。”黄巾力士,特殊兵种中的终极存在。
血厚防高攻猛,堪称肉盾中的霸主。
开启金甲技能后,各项属性更是暴涨。
更妙的是它们通用全职业装备,无论是刀盾、长枪还是骑兵具装,都能驾驭,加成各异。
嬴颂谦逊一笑:“将军过奖了。
区区黄巾力士,怎敢与将军亲自锤炼的黄金火骑兵相提并论?”“哎呀,有本事就是硬道理,高陵君不必如此谦虚。”蒙骜是个武夫,性子豪爽,直言不讳。
嬴颂嘴角微扬,话锋一转:“昔日将军率军伐卫,对阵鬼谷传人公孙羽。
那场仗打得漂亮,堂堂正正破了濮阳城。”“公孙羽此人,兵法韬略精通,剑术更是当时的一流名家。
可最终,还是在将军的兵锋之下丢了性命。”“那一战,奠定了将军的名将地位。”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如今将军却躲在这咸阳城的府邸里,以养老为名,避世不出。”“这么算下来,论起谦虚二字,颂在将军面前,连千万分之一都算不上。”蒙骜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回忆,随即摇了摇头,叹息道:“时局已变,不得不退啊。”他收起感慨,正色道:“高陵君,请吧,庄王还在大殿等着。”“遵命。”两人并肩向宫内走去。
嬴颂故意落后半步,既不失礼,又显得低调。
步入大殿,秦庄王端坐王座之上,神色莫测。
殿下左侧,站着四人。
尉缭、冯去疾、吕不韦。
三人列队而立,吕不韦居中为首,气场最强。
须知秦国尚右,左为卑位。
这几人站在左边,位置可谓微妙。
右侧首位空着,蒙骜大步跨入,径直落座于主位之侧。
王翦立在次席,神色平静。
此刻的王翦虽是大秦良将,名气却远不及蒙骜如日中天。
嬴颂并未与这群权臣武将并排,而是隐于冯去疾、尉缭身后,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二人察觉到了这位宗室子弟的到来,目光微抬,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彼此间并无深交,但也算相安无事。
“诸位皆是国之栋梁。”秦庄王广袖一挥,声若洪钟,震得大殿微微发颤:
“今日召你们来,只为一人——我的长子,嬴政!”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赵国已松口,准许嬴政归秦。
孤王也派出了大秦锐士护送,但路途险恶,人心难测。”“孤需要你们的建议。”话音落下,他便靠回椅背,不再多言。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在蒙骜、王翦、尉缭、冯去疾、嬴颂以及吕不韦六人身上。
吕不韦能坐在这个位置,全靠早年对秦庄王的投资。
当初秦庄王身为质子,落魄不堪,唯有吕不韦倾尽家财相助。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分,让他在秦国朝堂拥有了别人难以企及的地位。
否则,一个商人坐在文臣武将之首,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吕不韦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