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眉苦脸时,袁谭脑海中灵光一闪。
操!
还要什么帅令?
只要虎符在手,天下兵马皆为我用!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信物,又不是人脸识别。
手里拿着真家伙,淳于琼敢不听?
再说了,现在又没手机没网络。
等袁绍发现虎符丢了,再派人来追,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这儿,袁谭眼神一凛。
干就完了!
“我记得,存放虎符的地方……”
他压低身形,像只偷食的猫一样,悄悄摸回了中军大帐附近。
刚靠近营地边缘,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士兵受惊过度,宿主获得经验值999点。
】
袁谭探头一看。
刚才那个站岗的小兵,此刻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双腿抖得像筛糠,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显然,是被刚才那一拳吓破了胆。
“我家主公还在议事?”
袁谭凑过去问了一句。
小兵浑身一僵,拼命点头,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天助我也!
这就更简单了。
袁谭脸上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转身朝袁绍的主帐走去。
小兵想拦,却瞥见了袁谭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佩剑。
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最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没人敢上前盘问。
更没人敢阻拦这位“少爷”
。
没过多久,袁谭从主帐里晃悠出来。
脚步轻快,心情大好。
全程无一人阻拦,就像回家一样自然。
正要离开时,一阵马嘶声传入耳中。
那是袁绍的爱驹——乌骓马。
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喷着响鼻。
袁谭脚步一顿,眼睛亮了。
这可是古代版的法拉利加劳斯莱斯啊!
就这么扔在这儿,太浪费了。
而且,偷虎符是偷,偷马也是偷。
既然已经做了贼,何必在乎多这一件?
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是一笔账。
只要能把粮草抢回来,那个便宜老爹就算再恨我,也得捏着鼻子谢恩。
马背上的颠簸简直要了命。
袁谭感觉自己的胯骨轴子都要散架了。
刚才那一路上,身后那些亲兵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玩意儿。
【叮!因骑马姿势不雅被士兵甲鄙视,经验值+99】
【叮!因坐骑失控被士兵乙嘲笑,经验值+99】
【叮!……】
耳边全是这种毫无营养的系统提示音,听得他脑仁疼。
什么骑马如坐轿?那是骗小孩子的鬼话!
这哪是骑马,分明是拿屁股在磨刀石上蹭!
若不是脑子里还挂着今晚曹军偷袭乌巢这条关键信息,袁谭早就把这破马扔在半路了。
太折磨人!
终于摸到了乌巢营地外。
袁谭翻身下马,腿肚子直转筋,险些跪在地上。
幸好之前系统给的强化体能还没消退,不然这一趟下来,他能直接休克过去。
他盯着门口那两个站岗的士卒,沉声问道:
“淳于将军在哪?”
守门的小兵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可是袁绍的大公子啊!
虽然平时作风浪荡了些,但地位摆在那儿。
不过想到自家将军此刻正喝得烂醉如泥,小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袁谭等得不耐烦。
刚想掏出调兵虎符震慑一下。
转念一想,那玩意儿还得找半天,麻烦。
既然有现成的软柿子捏,何必费那个劲?
寒光一闪。
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冷冽的剑锋直指最近那名守卫的咽喉。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森然杀气。
“再敢废话,把你剁碎了喂狗。”
“或者做成肉酱,拌进酒里给将军助兴?”
一连串狠话甩出去,那两个小兵脸色瞬间煞白,浑身抖如筛糠。
【叮!成功恐吓守军,经验值+99】
【叮!目标陷入极度恐惧,经验值+999】
终于,其中一个胆小的兵卒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喊道:
“长公子饶命!将军他在……他在营帐里喝酒呢!”
袁谭冷笑一声。
好一个饮酒作乐!
他猛地一挥马鞭,指着中军大帐的方向,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走近了一看,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偌大的主帐门口,竟然连个哨兵都没有!
掀开厚重的帐帘。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袁谭气得差点吐血。
几名偏将、校尉,甚至包括淳于琼的亲卫队,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酒杯打翻一地,酒香混着汗臭味弥漫在整个营帐内。
所有人都烂醉如泥,鼾声震天。
唯有淳于琼还勉强坐着,眼神 地看着闯进来的袁谭。
盔甲丢得到处都是,武器随手乱扔。
真是上将无能,累死三军!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那道欠揍的声音:
【叮!遭到淳于琼轻视,经验值+99】
袁谭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喝得跟猪一样,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行,今天先放过你们这群酒囊饭袋。
等把乌巢的事办了,回头再慢慢收拾你们这些废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想要拔剑砍人的冲动。
“淳于将军,曹贼欲袭乌巢,速遣将士转移粮草。”
话音未落。
帐内死寂一瞬。
紧接着,醉醺醺的淳于琼晃着身子站起,嘴角咧开一抹讥讽的弧度。
周遭将领兵卒,哄笑声此起彼伏。
【叮!淳于琼辱骂宿主为弱智,经验值+99】
【叮!偏将甲辱骂宿主为弱智,经验值+99】
【叮!校尉乙辱骂宿主为弱智,经验值+99】
【叮!士卒丙辱骂宿主为弱智,经验值+99】
……
袁谭怔住。
心头翻涌的怒火,竟被这机械音浇灭大半。
这群蠢货虽令人作呕,却是绝佳的刷怪点。
这般轻易收割海量经验,是该谢他们送温暖?还是该夸系统给力?
【大帐氛围降至冰点。
淳于琼身侧,众将歪斜倚靠,目光如刀,死死剜向袁谭。
“嗝——本将奉主公之命……镇守此间……”
“嗝——行事方略……自有计较……无需公子……操心……”
酒气喷薄,满脸轻蔑。
袁谭眉心紧锁。
压抑已久的怒意,再度抬头。
淳于琼见状,得寸进尺更甚。
“听闻主公已削去大公子权柄。”
“劝你莫要多管闲事。”
“本将不听废话。”
袁谭面色骤沉。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眼前这厮,乃是二弟袁熙的心腹爪牙。
袁熙视己为眼中钉,这走狗岂会给自己好脸色?
但礼数尽失,实在过分。
这笔账,该清算了。
杀他或许麻烦,收点利息倒是顺手。
寒光乍现。
虎符入手。
“吾奉命主持乌巢军务!”
“守将淳于琼聚众酗酒,抗命不遵!”
“来人,绑!”
声音冷冽,回荡帐中。
众人瞳孔 。
傻眼。
那是……真的虎符?
不是说大公子已被废黜?
为何又掌兵权?
无人动作。
袁谭挑眉,杀气四溢。
“怎么?帅令失效?”
“是想 ?”
“嗝……大公子……别吓唬人……”
“我们不怕……”
袁谭眼神彻底冰冷。
曹军压境,刻不容缓。
必须雷霆立威。
正愁没借口立威。
这送上门的肥羊,真是天助我也。
地狱门前客自来。
就选你了!
锵——
寒光乍现。
袁谭手中的利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下一瞬,那冰冷的锋刃重重劈下。
“噗嗤。”
血雾炸开。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半圈,随后砸在泥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停在了淳于琼脚边。
无头尸身踉跄两步,喷出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腥红的液体溅了在场所有人一脸。
温热、粘稠、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味道,足以让人清醒,也足以让人胆寒。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醉眼惺忪的淳于琼,此刻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恐惧。
【叮!淳于琼心神大乱,情绪波动剧烈,判定为极度震惊。
】
【获得经验值:999+】
【叮!偏将甲双腿发软,判定为极度恐惧。
】
【获得经验值:999+】
【叮!校尉乙瞳孔收缩,判定为极度惊骇。
】
【获得经验值:999+】
……
一连串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袁谭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满意。
剑这种兵器,确实不适合用来砍人头。
削割刺杀才是它的精髓。
但刚才那一刀,就是要用蛮力。
就是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这些人——
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这一剑下去,效果拔群。
那些刚才还心存侥幸的将领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看着袁谭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