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父亲竟然在我们陈氏集团自己控股的银行网点里，为了二十万救命钱，被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柜员拦在门外。
我眼底血色翻涌，把油门死死踩到底。
可我万万没想到，正当我开着迈巴赫在高速上疾驰时，父亲却在银行大厅被当众羞辱。
营业大厅里，雨水顺着我爸的雨衣往下掉，在地板上晕开一摊泥污。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华信银行的储蓄卡。
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泛着苍白。
大厅里开着充足的暖气，空气里弥漫着高档香氛的味道。
可我爸却通体发冷。
为了节省时间，他一路小跑过来，脚上的解放鞋全湿透了。
“对不起，麻烦帮我取一下钱，取二十万，救命的钱。我爸在医院抢救，等着这钱进抢救室啊。”
我爸趴在柜台窗口前，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把银行卡和身份证递了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柜员刘莉。
她没有伸手接卡，只是挑着眼角，嫌弃地打量了我爸一眼。
洗得发黄的衬衣领口，裤脚上的水泥点。
还有身上那股子淋雨后散发出的发霉土腥味。
刘莉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捏住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大爷，你眼瞎还是不识字？大额取现需要提前一天预约，不懂流程吗？这里是华信银行，不是你们村头的信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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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急得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柜台上：
“姑娘，行行好。我真的等不及了。我爸出车祸了，就在人民医院。医生说半小时内钱不到位就不进手术室。”
“我是这卡的主人，密码我也知道，我求求你了，你通融通融，帮我把钱取出来吧。”
我爸一边说，一边把身份证连同银行卡往窗口里挤：
“你看看，求求你了。”
刘莉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把将卡推了出来，满脸嫌恶：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规定就是规定，大额取现要预约。你今天就是说天王老子要死了，没有预约也取不出来。”
“再说了，我们柜台今天现金备用金不够，办不了。”
“不够？这么大个银行怎么会没有二十万？”
我爸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