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沈薇对面的位置坐下。
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笑着把酒杯推到陆泽言面前:
“既然薇薇这么心疼你,那今晚不如就让她好好陪你吧。”
2
听到我的话,陆泽言的脸沉了下来。
刚要发作,包厢的门被推开。
陆母笑盈盈地走到沈薇身边,一把拉起了她的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手镯,套在了沈薇的手腕上。
“薇薇啊,阿姨昨天一眼就看中这个镯子了。”
说着她扫了我一眼。
“我儿子想娶的人要是薇薇就好了。”
陆泽言皱着眉提醒:
“妈,明天就订婚了,您少说两句。”
陆母冷笑,“温梨,别以为温家有个专利就能拿捏我们陆家,要不是泽言心善,你们一家子早去睡大街了!”
所有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要是她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染了一身脏病。
不知道这位陆夫人会是什么反应。
我歪着头淡淡笑了笑。
透过桌下的缝隙。
我看到沈薇脱了高跟鞋。
正肆无忌惮地勾着陆泽言的小腿。
见我看她,她冲我无辜一笑:
“阿梨,阿姨也是为你好才说的,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我去洗手间。”
我冷冷地站起身,走出包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在心里默念:
温梨,为这种人掉眼泪,不值得。
我刚抽了张纸巾要擦干手。
却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喘息声。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看到陆泽言和沈薇正纠缠在一起。
沈薇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
“你明天真要跟那个木头订婚啊?”
听到这话,陆泽言轻笑一声。
“要不是她爸手里的核心专利,我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明天一过,我直接撤资,让温家破产清算。”
躲在柱子后面的我,从头凉到了脚。
原来,他三年前的突然出现。
全都是他一步步布置的骗局。
我颤着手拿出手机,点开摄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我准备麻木地收起手机时。
却看到沈薇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
“泽言,你都不怕伤到宝宝呀?前三个月最不稳了。”
陆泽言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