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等订完婚我就和她摊牌,把你接进门养胎。”
就在我浑身发冷的时候。
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爸爸。
我走到安全通道里,按下了接听键。
“阿梨……”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有些激动。
“那个拖了三年的侵权案,刚刚出终审判决了。”
“爸爸赢了……我们还能拿到一大笔侵权赔偿,我们不需要再求陆家了!”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砸下来。
电话里,爸爸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心疼:
“阿梨,这三年,是爸爸没用,委屈你了。”
“明天就是订婚宴,爸爸知道你过得不开心,也知道陆家那小子私底下不老实……”
“阿梨,你不想嫁咱们就不嫁了,我们温家不卖女儿!”
3
“爸,我知道了。”
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嫁的,属于温家的东西,我一分也不会让别人拿走。”
挂断电话,我整理好头发。
再次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陆母已经离开了。
陆泽言和沈薇回到了座位上。
看到我进来,那群发小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的眼神。
见我依然冷着脸。
陆泽言身边的人直接把酒杯撂在桌上。
“温梨,实话告诉你吧。”
“你端着架子不让碰,还得是薇薇仗义。为了替兄弟泄火,把自己都奉献出去了!”
全场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
他们根本不避讳我,还以此为乐。
沈薇假惺惺地低着头,脸颊泛红:
“哎呀你们别瞎说,我跟泽言清清白白的,阿梨,你千万别误会啊。”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人,一句话也没说。
陆泽言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侧过身,吐出一口烟雾。
想像之前那样过来拉我的手。
没想到却直接被我避开了。
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温梨,你要是现在服软,和薇薇道个歉,明天你就还能当上陆太太。”
我轻笑一声。
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转过头看着他:
“陆泽言,你怎么玩,跟谁玩,是人是狗,我根本不在乎。”
“反正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不是吗?”
说完,我站起身。
拿起包转身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酒杯被狠狠砸碎的声音。
我没回陆泽言的高级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