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无色无味,不伤性命,却能让人顷刻间功力尽失。
在那种千钧一发之际,谁还有余力运功抵抗?
想到这里,殷离不禁暗自庆幸。
多亏了罗网那些 的手段狠辣却不够周密。
否则……
他侧过头,看着怀中睡得正酣、眉眼舒展的女子,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若非如此,又怎会有今晚这般 的际遇?
更重要的是。
那实打实的五十年修为。
武道之路,唯快不破,唯力是举。
常人苦修十年,方能淬体入微;再磨二十年,才可踏入后天门槛。
后天分初、中、高三阶,每阶耗时十载。
整整五十年,才勉强摸到先天境的门道。
而先天之上,更有宗师、大宗师、大圆满乃至神话七重。
每一境之差,便是百年寿元与无尽资源的堆砌。
即便你是绝世天骄,若无资源支撑,终生也不过是个先天高手。
至于普通百姓?
朝不保夕,温饱尚难,何谈修炼?
所谓穷文富武,真理也。
殷离虽有个爵位傍身,不算赤贫,但资质 。
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五十岁入先天已是极限。
如今倒好。
一顿操作猛如虎。
五十年修为到手。
这哪里是采补,分明是开了挂的捷径!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殷离早已睁眼。
今日轮到他入宫当值,时间紧迫,不敢多睡。
身侧女子尚在沉睡,呼吸绵长。
他动作轻柔地扯过锦被,严严实实盖在惊鲵身上,这才下床穿衣。
自突破先天之境后,这具躯体仿佛脱胎换骨。
真元如江河奔涌,冲刷着每一寸筋骨血肉。
殷离握紧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劲气激荡,空气都随之震颤。
这般身手,若推至沙场,百人敌不过他一拳,封侯拜将绝非虚言。
念头刚起,身后软榻传来细微动静。
回首望去,惊鲵已睁开双眼。
那张曾遮于面具下的绝美容颜,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惊心动魄。
“醒了?”殷离开口。
惊鲵神色复杂,羞赧地垂首:“多谢……”“不必言谢。”殷离摆摆手,“只要你不怪我趁人之危便好。”“昨夜之事,你记得清楚?”惊鲵缓缓点头,声音低若蚊蝇:“无论缘由如何,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我即刻离去,绝不连累你。”说罢,她挣扎欲起。
然而身体尚虚,刚一动弹,滑落锦被,大片凝脂般的肌肤显露在外。
惊鲵惊呼一声,慌忙拽被遮掩。
走?
绝无可能。
“坐下!”殷离厉声打断:“若无昨日那事,你自然可以走。”“如今你我既已圆房,便是夫妻。”“哪有妻子刚醒便要抛夫弃子的道理?”“罗网又如何?此处乃咸阳腹地,即便他们势大,也不敢明目张胆行事。”“你安心静养即可。”“以你现在的状态,独自出城必会被追兵赶上。”“不如在此蛰伏,引蛇出洞。”惊鲵闻言,沉思片刻,终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忽然,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殷离怀中。
温香软玉在耳畔轻唤:
“救我……”殷离身形一僵。
怎么救?
我又不是大夫。
殷离抱着惊鲵进了屋。
上次她在井边晕倒,还是他抱进来的。
这回轻车熟路,步子都没乱。
怪的是,惊鲵竟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又烫又痒。
一股燥热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殷离的手臂猛地一僵,险些没抱住人。
“救我……”耳畔传来细若蚊蝇的呢喃。
他将人轻轻搁在软榻上,刚要起身:“你先别动,我去请大夫。”脚步未迈,手腕已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救我~”殷离苦笑:“大姐,我又不会医术,哪来的本事救你?放我去找大夫行不行?”手里不仅没松,反而猛地一拽。
天旋地转间,两人重重跌回榻上。
还没等殷离反应过来,一声轻响。
劲风扫过,油灯熄灭。
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一个时辰后。
万籁俱寂。
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
【系统提示】:宿主与惊鲵完成融合,内力暴涨,修为增加五十年。
领悟特殊技能:鼎炉之术。
殷离坐在床边,神情复杂。
又是采补,又是双修。
合着这剧本是逼着他当采花贼?
但刚才那女人分明是主动送上门。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惊鲵中的不是毒,而是名为“散功引”的奇药。
此物无色无味,不伤性命,却能让人瞬间功力全失,任人宰割。
难怪她之前急着让他带路,根本没时间运功抵抗。
想到这,殷离心里竟生出一丝庆幸。
得感谢罗网那些阴险小人。
若不是他们使绊子……
他低头看着怀中酣睡的绝色女子。
哪还有现在这样抱着 入怀的好事?
嘿嘿。
更重要的是,五十年功力!
武道修行,根基为王。
寻常天才苦修一月,抵得过庸才半年。
而殷离资质 ,属那种大器晚成的笨鸟。
凡俗之躯,十年淬体,二十年方入后天境。
后天分初、中、高三阶,每一阶均需十年光阴。
若无这意外之喜,他五十年都摸不到先天门槛。
所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按殷离原本的资质,哪怕把天赋点满,也得耗上整整五十年光阴,方能摸到先天门槛。
更别提那之后的路。
后天、宗师、大宗师,直至大圆满乃至神话七重。
每一境都是一道天堑,少说也要百年苦修打底。
换言之,即便你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日日不辍地打磨筋骨,这辈子到头来,大概率也就卡在先天境界。
还得是那种不缺资源、运气爆棚的天才。
至于寻常百姓?
连温饱都难以为继,哪来的闲工夫和灵石去搞什么药膳滋补?
这就是江湖上那句“穷文富武”最残酷的现实。
修炼,烧的是钱,也是命。
殷离虽有个爵位傍身,算不上赤贫,但天赋终究平庸。
若无外力介入,就算家里砸锅卖铁供他吃药,想要跨入先天,也得熬个几十年。
但现在?
根本不用等。
一炮搞定。
这哪里是双修,分明就是 裸的采阴补阳,拿人当鼎炉抽干!
殷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
次日清晨。
第一缕曦光刚透过窗棂缝隙,殷离便已睁眼。
今日轮到他值夜,得赶早进宫。
身侧的女人还在沉睡。
殷离动作轻缓地扯过锦被,仔细替惊鲵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穿衣。
自打突破先天,他的体魄发生了质变。
真气如涓涓细流,日夜冲刷着四肢百骸,肌肉与骨骼都在无声重组。
他握了握拳。
指节爆鸣,劲风骤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有此身手,若真上了战场,斩将夺旗不过举手之劳。”殷离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身后的软榻传来细微响动。
他回头看去,惊鲵不知何时醒了。
没了面具遮掩,那张绝世容颜暴露在晨光下,惊心动魄。
“醒了?”殷离语气平淡。
惊鲵脸色微红,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帘,低声呢喃:“多谢……”“谢字免了。”殷离靠在桌边,似笑非笑,“你不恨我趁人之危就行。”“昨夜的事,你心里清楚。”惊鲵缓缓点头,眼神复杂:“无论为何,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我会立刻离开,绝不给你添麻烦。”话音未落,她便挣扎着要坐起来更衣。
谁知刚一起身,滑落半截的锦被瞬间 。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惊鲵惊呼一声,慌乱地拽回被子掩住身体。
想跑?
做梦。
“不准走!”殷离神色一凛,抬手截断她的话头。
“昨日若是一片空白,我绝不会拦你。”“可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名分既定,你就是我殷离的妻子。”“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区区罗网,翻不了天。”他语气笃定,目光扫过窗外熙攘的咸阳街景。
“这里是帝国心脏,罗网再猖狂,也不敢在大秦腹地公然撕破脸。”“你现在的身子骨,根本经不起奔波。”“若是硬闯,不出十里必被截杀。”“不如就在这儿养伤,静观其变。”惊鲵垂眸沉思片刻,终是轻轻颔首。
……
见她松口,殷离唇角微扬。
他忽然想起一事,挑眉问道:“对了,罗网为何要灭口?你可是他们的王牌 吧?”此言一出,惊鲵眼神瞬间黯淡。
脑海中那些血腥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自记事起,她便是罗网培养出的 机器。
无数条性命在她手中消逝。
无论是须发皆白的老者,还是襁褓中的婴孩,无一幸免。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凄厉的惨叫声便会在耳畔回响。
她觉得自己双手沾满罪恶,早已沦为行尸走肉。
“我不想再当刽子手了。”惊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我想退出,可罗网从不允许活人离开。”殷离心头了然。
这是典型的逼宫手段。
惊鲵渴望自由,却遭到了组织的残酷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