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是她一路盯着的,问她最清楚。”
陆景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转身冲门外喊了一声。
翠柳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小姐,姑爷。”
我盯着翠柳的眼睛。
“翠柳,嫁妆是怎么回事?”
翠柳扑通一声跪下。
“奴婢不知啊!”
“你不知?钥匙一直挂在你的腰上。”
“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错过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
“既然不知道,那这丫头留着也没用了。”
我看向陆景渊。
“夫君,侯府对偷盗主家财物的下人,一般怎么处置?”
陆景渊眯起眼睛。
“杖毙。”
翠柳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小姐饶命!奴婢说,奴婢全都说!”
她膝行向前,刚要开口。
突然,她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一股黑血从她嘴角流下。
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陆景渊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我浑身冰冷,毒!又是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走水了!西厢房走水了!”
陆景渊一把拉开门。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我本能地扑过去,想推开他。
“噗嗤”一声。
箭矢穿透了我的胸膛。
剧痛袭来,我的意识迅速抽离。
临死前,我看到陆景渊震惊的脸。
还有我手腕上,又消失了一道的胎记。
猛地睁开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红盖头遮蔽了视线,满目皆赤。
我一把扯下盖头,低头看向手腕。
五道红痕胎记,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
如果这次再死,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陆景渊要进来了。
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桌上的合卺酒上。
前几次我没喝这酒,但翠柳刚才死得蹊跷。
我快步走到桌前,拔下头上的银簪,探入酒壶。
银簪瞬间变得乌黑。
酒里有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景渊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扯了盖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沈青禾,你这是成何体统?”
我没有理会他的指责,举起手里的银簪。
“陆景渊,有人要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