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目光落在那根发黑的银簪上。
“你什么意思?”
“这交杯酒里,有剧毒。”
陆景渊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
“你下的毒?”
我气极反笑。
“我若是下毒,还会拿银簪试给你看?”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
“演戏?你不如先看看你的陪嫁单子。”
他眼神一凛。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陪嫁单子的事?”
“因为我已经死过四次了!”
陆景渊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失心疯了?”
我没时间跟他解释循环的事。
“你的单子上,是不是少了现银、田契和铺面?”
陆景渊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他从袖子里抽出那张红纸。
“你果真知道!既然知道,为何要骗婚?”
“我没骗婚,嫁妆被人掉包了。”
“谁干的?”
“我的陪嫁丫鬟,翠柳。”
我指了指门外。
“她现在就在门外候着。”
陆景渊冷哼一声。
“好,我这就叫她进来对峙。”
“慢着!”
我拦住他。
“不能叫她进来。”
“为什么?”
“因为她一开口,就会被人灭口。”
陆景渊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沈青禾,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信我一次,这屋子里有别人的眼线。”
我压低声音,凑近他。
“而且,一会儿西厢房会走水。”
陆景渊刚想反驳。
外面突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走水了!西厢房走水了!”
陆景渊瞳孔地震,死死盯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已经死过四次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开门!”
陆景渊下意识地想甩开我。
“走水了不跑,等死吗?”
“门外有弓箭手,开门就是死。”
陆景渊停住了脚步,眼神变幻莫测。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刚过门的妻子,沈青禾。”
“沈家只是个商户,怎么会惹上这种杀身之祸?”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拉着他退到拔步床后的死角。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问。
“等。”
“等什么?”
“等杀手以为我们被烧死,或者等他们自己冲进来。”
浓烟开始顺着门缝钻进喜房。
温度越来越高。
陆景渊捂住口鼻,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