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要是烧进来,我们一样会死。”
我看着手腕上最后一道胎记,心跳如鼓。
“不会的,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
“那他们要什么?”
“要我嫁妆里的一样东西。”
烟雾越来越浓,呛得人睁不开眼。
陆景渊脱下喜服外套,倒上茶水浸湿,捂在我脸上。
“你不是说他们要东西吗?怎么还放火?”
他声音里透着焦急。
我紧紧攥着湿衣服,脑子飞速运转。
“火是从西厢房烧起来的,还没烧到正房。”
“这说明放火只是为了制造混乱。”
“混乱中,才好浑水摸鱼。”
陆景渊眼神一暗。
“你是说,他们趁乱去偷嫁妆了?”
“没错,被掉包的只是现银和田契。”
“真正重要的东西,还在那堆字画古玩里。”
陆景渊眯起眼睛看着我。
“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不知道。”
“你自己的嫁妆,你会不知道?”
“我爹只说那是传家宝,绝不能丢。”
陆景渊冷笑一声。
“传家宝?能引来杀手的传家宝?”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我指了指窗户。
“火势如果控制不住,我们必须跳窗。”
“窗外也有弓箭手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弄出点动静,引开他们。”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有毒的酒壶。
“你要干什么?”
“借这毒酒一用。”
我将酒壶里的酒液全部倒在喜帐上。
然后拿起桌上的红烛。
“你疯了!你想自己放火?”
陆景渊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外面的火烧进来还要时间,我们要自己制造破绽。”
“我不懂你的意思。”
“只要这间屋子烧起来,杀手就会以为得手了。”
“他们一撤,我们才有活路。”
陆景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信你一次。”
他松开手。
我毫不犹豫地将红烛扔在喜帐上。
浸了毒酒的丝绸瞬间燃起幽蓝的火焰。
火光映照着陆景渊冷峻的脸。
“走!”
他拉起我的手,一脚踹开后窗。
我们刚跳出窗外,就听到正门被撞开的声音。
“快找!那东西一定在屋里!”
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
我和陆景渊躲在窗下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
“老大,火太大了,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