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火影岩签到完成,气运暴击触发。”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炸开,震得烬耳膜嗡嗡直响。
面板上的金色光团碎裂成无数光点,“奖励已下发:【完美仙人体】。”
还没等烬砸吧出味儿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像吞了一大口烧开的岩浆,顺着食道一路烧进五脏六腑。
“呃……”烬闷哼一声,双腿发软,顺势滑坐在满是青苔的岩壁根底下。
他死死咬住制服高领的边缘,布料硌着牙床,硬是没让痛呼漏出半点声响。
浑身的骨头缝里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动静,像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掰动。
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子连成线往下淌,砸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向来偏阴遁,在经脉里流转时总是带着股化不开的阴冷。
此刻,庞大的阳遁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刷着那些干瘪的经脉。
阴阳交汇,水乳交融,原本枯竭的查克拉池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溢。
经脉被撑得发胀,浑身肌肉纤维撕裂又重组,排出黏糊糊的黑色杂质。
眼眶里像被塞进了两团火炭,辣得刺痛。
烬本能地睁开眼,暗红色的光芒在阴暗的石壁死角里亮起。
三枚黑色的勾玉在血红的瞳孔里疯狂旋转,连成一片残影,隐隐有朝某种复杂图案突变的趋势。
几秒钟后,那股烧灼感慢慢退去,勾玉重新稳固在眼眶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肺叶子呼哧呼哧地贪婪吞咽着潮湿的空气。
伸手抹了把脸,满手的黑泥,馊臭味直冲脑门。
烬嫌弃地甩了甩手,试探着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查克拉充盈得像要从毛孔里喷出来。
现在的他,光凭这具肉身,一拳锤爆个普通上忍的脑袋绝对不成问题。
“烬!你特么死坑里啦?”
几十米外的灌木丛外头,传来宇智波凉那公鸭嗓子的叫骂声。
“都拉了半个钟头了!暗部那几只狗都换两拨班了,你在这儿孵蛋呢?”
烬收起写轮眼,赶紧把衣服领子往上拽了拽,遮住脖子上的黑泥。
“来了来了,催啥催,赶着投胎啊。”
他单手扶着旁边那棵两人合抱粗的樟树,准备站起身。
手心里没控制好力道,“咔嚓”一声闷响,生生在坚硬的树皮上捏出五个深深的指洞。
木屑扑簌簌往下掉。烬做贼心虚地搓了把泥,胡乱糊在那个窟窿眼上。
钻出灌木丛,凉正靠在电线杆上,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牙,满脸的不耐烦。
一看烬这副汗流浃背、衣服贴在身上的狼狈样,凉触电般往后跳了两步。
“卧槽,你这身上啥味儿啊?掉粪坑里腌入味了?”凉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跟前扇风。
烬尴尬地揉了揉肚子,里面配合地发出一声如雷鸣般的“咕噜”巨响。
“昨晚受了风,拉虚脱了,出一身虚汗。”他打着哈哈,顺手拍了拍凉的肩膀。
凉嫌弃地拍掉他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了行了,赶紧交班去。跟你搭班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两人顺着后山的小路往回走。
烬走得有些不太习惯,脚底下轻飘飘的,好几次踩断了地上的枯树枝,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仙人体带来的肉体蜕变太猛烈,他还得花点时间适应这暴涨的力量。
交接完巡逻任务,太阳已经西斜,把木叶的街道染成一片橘红色。
路两边的摊贩开始支棱起铺子,油锅里的天妇罗滋滋冒泡,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勾人的香味。
原本喧闹的街道,在烬穿着带有团扇族徽的制服走过时,总会诡异地安静一瞬。
村民们避开视线,脚步匆匆地绕着他走,像躲避什么瘟神。
烬没把这些白眼当回事,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那干瘪的胃带上。
仙人体不仅带来了海量的查克拉,还附赠了无底洞一样的食欲。
他在一家烧鸟摊子前停下,掏出几枚硬币拍在案板上。
“老板,来五串烤鸡心,多刷酱,快点儿,饿着呢。”
胖老板的手哆嗦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忙脚乱地把肉串翻面。
“好、好的,客人,马上就好。”
接过滚烫的竹签子,烬咬住一块鸡心,浓郁的酱汁在舌尖爆开。
他刚嚼了两口,咀嚼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顺着街道往右前方看去,一家挂着红纸灯笼的甜品店门口,站着个瘦小的身影。
是宇智波泉。
她穿着高领的紫色上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玻璃柜里的三色丸子,眼底全是一片死寂。
秋风吹过,一片枯黄的银杏叶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角甚至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泪痕。
过往的行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烬咽下嘴里的肉,舌尖舔掉嘴角的一滴酱汁,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这个小丫头的结局,在灭族之夜被那个所谓的天才大孝子,亲手用幻术送上了绝路。
神国刚起步,正好缺个知根知底、又能帮着打理后勤的贴身人选。
烬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竹签子,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
他迈开长腿,踩着青石板路,不紧不慢地走到泉的身侧。
鞋底摩擦地面的轻微沙沙声,终于让泉迟钝地转过头。
看见那身警备队的制服,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眼圈又红了一圈。
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挡住了大半的夕阳,在泉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从兜里摸出几枚硬币,在指尖抛了抛,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看够了吗?要是没看够,哥请你吃一串,吃饱了好有力气接着搁这儿掉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