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色正好,足够明亮。”“唔——”一声娇吟,被吞没在缠绵之中。
......
就在此刻。
一道冰冷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深处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洞房花烛仪式】
【人物图录系统激活】
【获得被动技能:面如冠玉(魅力值大幅提升)】
【获得被动技能:礼贤下士(亲和力增强)】
【获得主动技能:知人善用(麾下下属效能提升)】
张幕眉头微挑。
并未立刻回应。
毕竟,怀中的佳人正软玉温香,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系统奖励,稍后再看也不迟。
甘梅嗓音酥软,带着几分娇嗔:“公子既自诩爱莲君子,何不替妾身吟上一阕?”张幕昨夜贪杯,此刻酒意未消,兴致正高。
他大手一挥,脑海中浮现出后世那位“诗圣”的名篇,顺手拈来。
“梅儿且看,窗外月华如练,洒在你身上,竟似在发光。”“为夫便以此景为题,赋诗一首,名曰《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这般如何?”甘梅眼波流转,轻声道:“妾身虽出身微寒,却也识得几个字。
此诗意境深远,确是佳作。”“自然极好。”张幕嘴角微扬:“长夜未尽,为夫再献丑一曲。”……
翌日清晨。
天色微亮,雄鸡啼鸣声穿透静谧夜空,回荡在张家宅院上空。
汉末乱世,并无电灯照明,日出而作乃是常态。
榻上,甘梅缓缓睁开双眼,忍着浑身酸软起身。
她本想打水伺候夫君洗漱,毕竟在这府中,她只是个连晨省昏定都轮不上的妾室。
虽然公婆已逝,家中无兄嫂,作为正房夫人暂代女主之职也无可厚非,但她心中甘愿侍奉左右。
刚要撑起身子,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重新拽回锦被之中。
“莫动,抱着你入睡,为夫睡得踏实。”甘梅脸颊微红,柔声道:“夫君醒了?可是妾身动作太大惊扰了您?”“非也。”张幕打了个哈欠,“是那公鸡吵醒了我。
待会儿为夫定要将它炖了。”“咯咯……”甘梅窝进他怀里,眼中满是笑意,“老爷莫不是忘了‘战斗机’的威风?您怎舍得下手。”提及这只公鸡,甘梅眼底尽是宠溺。
这只雄鸡乃张幕亲赐表字,当时引得无数人艳羡不已。
在这个讲究门第与风雅的时代,能得长辈赐名表字,是莫大的荣耀。
张幕师从孔融,家世虽不及袁氏四世三公那般显赫,但在众人眼中亦是高门贵胄。
一只家禽能得到这位年轻才俊的赐号,简直是鸡中龙凤,祖坟冒青烟。
旁人对此并不觉得突兀,反而津津乐道。
毕竟这年头,公鸡安分守己,只在破晓时分啼叫。
若是半夜乱鸣,或是遇火光异响便惊恐夜啼,那是兵戈将起的凶兆。
而这只名为“战斗机”的雄鸡,每逢满月月光清冷时,便会准时司晨,从未有过差错。
鸡鸣声划破夜空,将张幕从睡梦中惊醒。
凭借这一只立下汗马功劳的报晓神禽,他提前侦知了黄巾余孽潜入城中的异动,随即点齐家丁,一场血战过后,贼寇被屠戮殆尽。
这哪是普通的家禽?分明是只功绩卓著的灵物!
“梅儿,敢拆穿为夫的底细,看来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张幕眸光微闪,视线在甘梅身上流转,心头猛地一跳。
晨光熹微中,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美得近乎失真,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
史书有载,甘梅尚显稚嫩,待至十八岁那年,肌肤将化作无瑕美玉,莹润通透,令人难辨真幻。
“梅儿……”“老爷,大清早的……唔!”话未说完,便被强势打断。
“清晨才最适宜行事,万物复苏,生机盎然。”一番云雨之后,日上三竿。
张幕慵懒地起身,唤来侍女伺候洗漱。
挤好牙膏,握着牙刷仔细清理齿缝,再用柔软的面巾擦拭面庞,动作娴熟得仿佛回到了现代生活。
“诸位为何这般盯着本公子?”他环视四周,见丫鬟们个个面若桃花,眼神 ,连刚侍奉完的甘梅也眼波流转,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张幕有些愕然。
难道是因为自己变了?
常闻女子褪去青涩便魅力倍增,莫非男子也有此等蜕变?
怀着满腹疑团,他踱步至铜镜前。
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白脸是谁?竟长得如此妖孽,我认识吗?”镜中人一袭素白绫罗,衬得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寒星璀璨,身姿挺拔如松,腰背宽厚有力。
一头墨发垂落腰际,唇色殷红欲滴,艳丽得惊心动魄。
这颜值,简直比传说中的美男还要精致几分。
哪怕放在后世,也能让许仙、古天乐之流黯然失色。
“五官没变,还是那张脸,可怎么突然帅得人神共愤?”张幕下意识掐了一下大腿。
钻心的疼。
不是梦。
人还是那个人,但皮肤质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
“我的古铜色肌肉呢?三个月锻炼换来的健康肤色,就这么没了?”“这般容貌,若是回到现代,恐怕要引起富婆们的疯狂追捧吧?”“我只是纳了个妾,怎么会有这种副作用?”“那事还能带来容颜焕发的神奇功效?”张幕脑海中冒出无数个问号,心中五味杂陈。
正惆怅间,昨晚与甘梅探讨人生哲理时,脑海中浮现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气运人物图录】
张默心底疑云乍起。
刹那间,脑海深处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一本流淌着金芒的古籍凭空浮现,画面定格在某页。
开篇是一张人像,栩栩如生得仿佛全息投影,那人正是甘梅。
书页 ,“激活”二字赫然在目。
下方罗列着三桩机缘。
其一,面如冠玉。
肌肤胜雪,容貌拔尖,魅力值暴涨,极易引发他人好感。
备注:解锁“白玉夫人”甘梅。
其二,礼贤下士。
亲和力飙升,下属更易产生亲近感,忠诚度倍增。
坚持拜会名士名将,可促使其出山效力。
备注:忽悠伪君子刘大耳。
其三,知人善用。
麾下干将能力跃升,自动执行指令。
备注:阿斗亦能听命于诸葛亮。
张默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这究竟是何物?”“难道是我的第二重外挂?”他心神剧震,呼吸都乱了几分。
身处东汉末年,无人知晓他底细。
实则,他是个穿越客。
姓名张默,年方二十四,应届毕业,父母高寿得子。
十八岁那年,双亲驾鹤西去,家中仅余长他两岁的养姐,姐弟俩相依为命。
三月前,他回杭州富春老宅避暑,顺便筹划创业大计。
闲暇之际,他探访孙权故居,意外拾得一枚龙形玉佩。
那玉佩瞬间化作纹身,烙印在他胸口。
紧接着,一道特殊通道开启。
与其说是通道,不如称其为空间更为贴切。
此地容积高达十万立方米,长宽百米,高十米。
界内设有两扇门户,一头连通东汉,一头连接现代。
只需意念一动,便可自由穿梭。
初临汉末,他落脚青州北海国。
巧合的是,他竟降临在一具 旁。
不知是命运捉弄还是神秘力量牵引,那死者面貌与他几乎无二。
他伸手触碰,竟将对方生机吸收殆尽,借尸还魂。
死者也名张默,乃道教祖天师张道陵之孙,留侯张良十世孙,汉中太守张鲁之堂弟。
原主父母亡于黄巾之乱,直系亲属凋零。
因张鲁一脉一心谋求益州蜀地发展,豫州沛国丰县老宅需嫡系镇守,遂将其遗留在此,继任家主之位。
作为补偿,张鲁家族运作一番,为其铺就显赫出身。
当年留侯张良曾游学儒家,也算儒门中人。
张默凭借这层血脉渊源,加之张鲁暗中疏通,得以来到北海,拜入孔子后裔孔融门下。
如此这般,他也算得上了名门之后,跻身名士行列。
张幕这具原主的才名向来 ,前世没把这层汉良后裔的身份盘出火星子。
直到他这个现代魂鸠占鹊巢,在孔融那场公开考核里,直接祭出了穿越者的 锏——抄书。
他没挑那些被嚼烂了的诗词,反手掏出一篇《爱莲说》。
文字一出,满座皆惊。
这一把火,不仅让他坐实了“如玉公子”、“爱莲君子”的顶流人设,连孔融都亲自上手,赐了他表字:子瑜。
放眼当下,若非各地诸侯正忙着割据混战,张幕绝对是整个大汉最耀眼的超级网红,流量榜上的绝对C位。
有人问,费这么大劲装什么装?
确实不单纯是为了显摆。
核心动机只有一个:搞名声。
刚穿过来那几天,身为一个读完大学、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热血青年,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称帝!纳妾!争霸天下!
陈胜吴广都能吼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张良嫡系子孙,凭什么不行?
乱世立足,名声是敲门砖。
你看曹操,宦官之后,为了洗白自己,硬是在月旦评里混成了“治世能臣,乱世奸雄”。
再看刘备,靠着一双招风耳和皇叔招牌,愣是把关张赵忽悠得死心塌地跟着跑。
哪怕是后来蜀汉的第一任皇后甘夫人,早年也是个贫家女。
当时村里有个瞎眼相士指着她说,这丫头命格尊贵,将来是要住进皇宫里的。
这就是名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