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与武技的按钮呈灰色,唯有体质后的按钮亮着绿光。
“难道能加点?”王玄眼中精光一闪。
他试探性地在体质后的绿色加号上一点。
脑海深处骤然炸开一声脆响。
没有天崩地裂,也没有金光护体。
只有那行冷冰冰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怒气值:676。
确实少了。
王玄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难道是我加点太吝啬?”他盯着面板上体质那一栏旁的小加号,手指如飞。
噼里啪啦一顿狂点。
两百多点怒气瞬间蒸发,化作虚无。
只见“体质”二字剧烈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原本标注的“正常”,迅速更迭。
“体质:强壮。”与此同时。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
肌肉紧绷,骨骼爆鸣。
王玄握了握拳,掌风呼啸。
这感觉……绝了!
原来只要攒够怒气就能无限制强化肉身?
那他岂不是成了永动机?
只要每天疯狂刷怪或者惹事,躺着都能变强者。
虽然王玄骨子里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但身体好这种事,谁嫌多?
哪怕是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活动,底子厚总归是优势。
“别停。”王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将剩余的四百二十点怒气,一股脑全部砸进了体质槽。
清零。
面板再次刷新。
从普通,跨越到了强壮。
这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王玄忍不住想找张软床测试一下极限。
“公子。”南瓜在一旁小声提醒,神色有些紧张,“咱们该回去了,若是让老爷知道您还没尽兴就跑了,怕是要挨板子。”“挨打?”王玄非但不惧,反而双眼放光。
最好打,打得越狠越好。
“回府?那是给老实人干的事。”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饱喝足,自然是去 作乐。”既然当了纨绔,不去青楼逛一圈,岂不枉费这身皮囊?
一刻钟后。
芙蓉园大门前。
王玄手中摇着一把崭新的折扇,步伐散漫,气场全开。
这扇子是南瓜刚买的,算是世家公子的标配行头。
不同于后世影视剧中那些浓妆艳抹、伸手揽客的招嫖女。
这里的门口,只站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伙计,默默守着大门。
还未跨入门槛。
悠扬的丝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娇笑与吟唱。
王玄深吸一口气,心中暗爽。
里面可是藏着无数等待慰藉的 。
芙蓉园乃全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唯一的顶级会所。
能踏进此地的,非富即贵。
门槛极高,入场费足足一个制钱。
换算成后世的货币,大约等于一百块大洋。
在这个年代,这一百块钱足以让普通家庭过上几个月的宽裕日子。
但对于王玄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一位胖乎乎的老妇人立刻迎了上来。
满脸堆笑,眼神却透着精明的算计。
江湖人称“ ”。
因为王玄来得勤,这位 对他熟得不能再熟。
“好家伙,这才几日没见,你额头上都能养蚕了。”王玄嘴角一咧,毫不客气地甩出这么一句。
面前那老嬷嬷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去摸怀里或者心里的那个什么面板,试图刷点存在感。
然而,除了死一般的寂静,什么反馈都没有。
这心理素质,简直是个铁打的铜豌豆。
王玄也没指望能从这老婆子身上薅到羊毛。
他随手从袖口抖落五枚铜钱,抛物线精准落地。
“拿着吧,算是赏你的。”老嬷嬷眼睛瞬间亮了,双手捧起铜钱,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哎呀,王公子真是大手笔!奴家这几天可是想得紧啊。”她笑得花枝乱颤,眉眼间全是贪财的喜色。
“少来这套,你是想我这个人,还是想我的钱袋子?”王玄冷哼一声,话题直接切入正题。
“听说你们芙蓉园那位头牌要卖身了?我特意过来,给大伙儿送份热闹。”这话其实是从南瓜嘴里套出来的。
那小子为了巴结这位祖宗,把芙蓉园的底细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老嬷嬷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哟,这就变卦了?”王玄脸色骤降,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怎么?怕本少爷拿不出那个数?”“哪能呢!”老嬷嬷急忙摆手,“是司马归公子也看上了那位姑娘,说要包圆。”“司马归?”王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
“这名字取得不错,‘龟’字辈的?”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两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怒气+50】
【怒气+20】
人群后方,一道身影死死盯着这边,眼底喷火。
正是被骂作“小乌龟”的司马归。
说人坏话居然被正主听见,这也太社死了。
不过……为什么会有两份怒气值?
王玄目光一扫,发现旁边站着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厮。
那小厮正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瞪着他。
脑海里灵光一闪。
这小家伙的名字,似乎也挺有“特色”。
看来自己随口一句话, 力还挺大。
罪过,真是罪过。
王玄慢悠悠展开折扇,迈着步子朝司马归走去。
“小龟龟,商量个事呗?”“把那花魁让给我,如何?”“做梦!”司马归鼻孔朝天,语气冲得很。
作为富平城仅次于王家二世的豪门子弟,他骨子里傲得很。
再加上背后站着丞相李斯这一棵大树,让他成了唯一敢跟王玄硬刚的人。
【怒气+60】
“这就急了?”王玄挑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王玄,你别太猖狂!”司马归咬牙切齿,搬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爸叫司马欣,现任当朝长史!”提到老爹的名号,司马归腰杆挺得笔直,满脸自豪。
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后退半步,躲在一边看好戏。
谁不知道王家、司马家是富平城的两大巨头?
这两尊大神,随便哪个都能捏死他们这些普通人。
“哦?长史啊。”王玄轻蔑一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巧了不是?我爹叫王贲,大将军。”“我爷叫王翦,前任太师。”随着这两个名字报出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脑海中的提示音炸裂般响起。
【怒气+99】
司马归脸都绿了,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生吞了王玄。
王翦、王贲,这两个名字悬在头顶,像两座大山。
老爹现在脸都绿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毕竟那两位爷的功绩摆在那儿,谁敢造次?
“王玄!”司马归嗓子眼儿里挤出几声干笑,“你个只会啃老的本事都没有的文盲废物,哪点配跟我比?”王玄嘴角一挑,眼底全是戏谑。
“我爷爷叫王翦。”“我爹叫王贲。”“当朝太师,镇国大将军。”他说得轻描淡写,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甩在司马归脸上。
这就够了。
只要搬出这两座靠山,司马归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怒气值+100】
司马归胸口剧烈起伏,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王玄歪着头,眨了眨眼。
“哎,小龟龟。”【怒气值+99】
王玄愣了一下。
这就破防了?
没玩够啊。
他凑近半步,故意拖长音调:“小龟……”【怒气值+66】
再换一种语气:“小乌龟……”【怒气值+72】
四周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司马归双眼充血,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王玄叹了口气。
心态崩得太快,这系统任务可不好刷满。
就在这时,琵琶声起。
铮铮淙淙,如珠落玉盘。
纱帘轻动,一抹倩影步入凉亭。
女子怀抱琵琶,指尖流转间,琴音婉转。
她眼波流转,似水含烟,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扫视台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公子哥。
王玄看得痴了。
心脏狂跳不止。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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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园。
石桌上,黑白棋子交错。
王贲捏着棋子,眉头紧锁。
“六国余孽未清,陛下虽圣明,但这潭水还是深得很。”副将番阳点头附和:“将军所言极是,那些旧贵族阴魂不散,确实棘手。”王贲落下最后一子,长叹一声。
忽然,他想起一事,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小厮。
“逆子呢?出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小厮低头禀报:“回将军,公子先去酒楼用了膳,随后便去了芙蓉园。”消息传得很快。
表面上,王玄身边只有一个憨厚的南瓜跟着。
实际上,王贲暗中布置了不少人手保护儿子。
毕竟恨归恨,亲生的肉包子不能掉进狼嘴里。
小厮低着头,心里暗自咋舌。
刚才还气得老爷差点吐血,转眼就钻进销金窟。
这也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你说什么?!”王贲手中的棋子“啪”地一声捏碎。
怒火瞬间点燃了整个胸膛,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