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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9-17 19:17:28

张琴开口说:“路过樵城,看到你手机定位了,就想着来看看你。”

王鸿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后,催促着王建军和张琴赶紧进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鸿总觉得被窥探感更强了。

王鸿焦急的说:“爸,妈,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先回家,龄苓她现在很不正常,所以才叫你俩回去照顾她。”

“可是你不是还说,你临走的时候跟对门你李嫂照顾她两天吗?”张琴坐在沙发上,眼神一直看着王鸿。

王建军坐在床尾,盯着王鸿后脑勺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多事,你妈关心你还关心出错了,也不多待,就一会就走了。”

王鸿无力地叹了口气:“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张琴瞥见桌子上的几张a4纸上画着地图和人体构造图,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小字:“嗯?桌子上这是什么?”

见张琴伸手准备去拿,王鸿吓得赶紧把桌上的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没什么妈,就是公司药品实验,我瞎写的评估风险计算。”

张琴不解地看着王鸿说:“那我为什么不能看啊?看你反应那么大。”

王鸿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上面都是我画的人体构造,怕吓到你俩。”

张琴从包里拿出唇釉涂在干燥起皮的嘴上说:“行吧,那我还是不看了。”

王建军起身,语气带着不悦:“算了,看他不欢迎我们俩,还是快走吧。”

王鸿解释道:“爸,我没有,只是现在家里,确实时候不对。”

王建军感到有些狐疑,质问道:“什么时候不对?你不是说你妹妹学习压力太大,精神有些恍惚吗?”

王鸿说:“她的精神确实有些恍惚,我就是学医的,我还能看错了不成?”

“注意事项,我不都跟你俩说了吗?回去之后,让她多注意休息,这几天饮食方面,我列好表都给你俩发过去了,别多想,也别刺激她。”

张琴抱怨道:“一路上听你催个好几次,昨天后半夜的火车,到现在也没睡个好觉。”

王鸿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爸妈,本来说好的,要让你俩好好去玩一个月,没想到才一个星期,就出了事要让你俩回来。”

“要不是我还得出差,就不麻烦你俩了。”

王建军说:“这孩子,谁让我是你爸妈呢?兜着点不是很正常吗?”

“既然这样,我们两个还是快点回去吧,一直托嫂子照顾也不是事。”

张琴起身也觉得有道理:“我俩没别的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现在看也看了,我俩回去了。”

王鸿走到门口打开门,有些惭愧地说:“抱歉,爸妈,我这手头的文件做好,得会就得去合作公司那试验样本,没办法送你俩了。”

王建军走到门口说:“送什么送,我俩能跑能跳的。”

“那我俩就走了,我给你把门关上,不耽误你工作了。”张琴拉着门把手对着门内的王鸿说。

“行,妈,你们俩注意安全。”

“知道了。”

门被关上了,听着门口脚步声逐渐走远,王鸿才总算松了口气,走到桌子前重新打开电脑:“吓死我了,还以为上面的事被妈发现了。”

王鸿想到要是让自己爸妈知道王龄苓被鬼缠上才变得不正常,那反应绝不会小。

王鸿拿出手机,把因为爸妈的到来而中断的视频重新拨通了起来。

屏幕对面,柳教授怒气冲冲地说:“好端端的,你就给我电话挂了,怎么毕业了,就拿我这个老师当表弟玩啊?”

王鸿连忙解释说:“老师,刚我爸妈来了,我怕他俩听到,没打招呼就赶紧挂了。”

“sorry啊老师。”

柳教授倒也不是真的生气:“看把你吓得,怕你爸妈知道这也正常。”

“你爸妈还挺会舍得下本啊,昨天下午跟他俩说的今天一早就坐飞机从新疆回来了啊。”

王鸿茫然地说:“飞机?不是啊,我爸妈昨天半夜坐的火车来的。”

听到王鸿的回答,柳教授怀疑自己的听错了,又连忙问了一句:“火车?你没说错?确定是火车?”

王鸿说:“啊,我爸妈长途只坐火车,再说樵城也没飞机场啊,总不至于到了郑州再倒个车找我啊。”

柳教授沉吟道:“你赶紧再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什么火车能有这么快!能不到十二小时就到河南?”

经柳教授这么一提醒,王鸿瞬间反应过来,抓起椅背挂着的外套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我爸妈在骗我?但不至于,有问题。”

柳教授说:“你现在赶紧从那离开,换个地方。”

王鸿此刻却冷静下来,重新坐了下去:“看来办事过程中,是真的不能喝酒,我的思维都迟钝了不少。”

“既然他俩没选择动手,那就说明我暂时是安全的,没触犯杀人规律。”

柳教授拍了下脑门:“也是,现在你好好回忆一下从他俩进门到离开,在这过程当中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和表现。”

王鸿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开始回忆着刚才发生的全部细节。

“听到龄苓出现问题,我爸妈根本不会特意停留,肯定会直接回家。”

“还有他俩从见面到离开,两个人的视线从我身上就没移开过。”

“以及敲门的方式,敲的四下,力度和时间间隔几乎一致,这不符合正常的行为习惯,一般来说,人的习惯通常是两下到三下,当然也有遇到不回应,敲击多次的可能。”

柳教授试探性地问:“是鬼吗?”

王鸿摇头:“不确定,我只能说很大可能,至少从来到这座城市开始,就让我感觉事事都很反常。”

柳教授沉声说:“我懂了,你把你爸妈坐的火车班次,告诉我,我帮你查。”

“不,这样有风险。”王鸿果断拒绝。

“有风险的事多了去了,再说他俩的主要目标是你,我未必就是危险的。”

王鸿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我知道了,班次给你发过去了,半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第一通电话,并且从这之后我每个小时都会和你打一通电话,一直到晚上两点,为期一周。”

“如果没接通,我会立即通知老班去你家找你。”

“当然,这其中你要是有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周围人有什么异常表现或者自身语言视觉听觉有反常,别隐瞒,立马给我打电话。”

柳教授同意了王鸿的建议:“很不错的提议,没白学。”

柳教授挂断了电话,去忙着查火车班次,以及新闻了。

王鸿扬着头盯着天花板,发着呆。

“等晚上,人不那么多,就出发去城中村看看。”

经过这一闹,以及之前王龄苓说树上都是人,王鸿也不认为鬼只有在晚上才出现了。

既然白天晚上都没差,还不如晚上去。更隐蔽些。

在王鸿还计划着要带什么东西的时候,头上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声音像是三个,一重两轻,还有着行李箱拉动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去楼下前台找我就行了。”

“辛苦了。”

声音戛然而止,只有在最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后就没了后续。

王鸿感叹了一句:“那是前台的声音,隔着一层听,还差点没听出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王鸿走在城中村里,在和柳教授汇报完自己的行踪过后,就朝着一旁的小巷里拐去。

“大部分灯都是黑的,这里的租客基本上不是去上夜班,就是休息很早。”

王鸿左右观察,不断将附近的布局记在脑子,同时筛选最近的逃生路线。

只是这地方,实在显得人烟荒芜,头顶的路灯有些还碎掉了。

道路两旁堆积的垃圾,显然很久都没人收拾过。

有一些野狗头伸进垃圾堆里,大快朵颐享受着不限量的美味。

王鸿手搭在衣服里的短棍上,提心吊胆地从这些野狗旁边走过。

所幸它们只是停下进食,看了一眼王鸿,就接着低头吃了起来,并没发起进攻。

王鸿松了口气,接着寻找起那栋发生火灾过的房子。

城中村不算大,王鸿没花费多久时间就找到了。

这栋楼的单元门已经被焊接的钢筋栏杆封住,上面挂着牌子写着危楼二字。

二楼的墙面已经全部脱落,露出里面被烧黑的墙体,上面还有许多开裂的口子,证明了这栋楼确实已经不适合人再接着住了。

王鸿收回目光,感叹了句:“看起来当初的火灾对这栋楼造成了无法修复的损伤,所以才被强制执行不允许再入住。”

既然正门进不去,王鸿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一楼的已经没有玻璃的阳台窗户前,伸出手敲了敲这个防盗栏的材质,

“很薄的不锈钢管,焊接的点位也只是随意两下应付交差。”

早有准备的王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液压钳剪断防盗窗的栏杆后就钻了进去。

“本来以为要剪锁链,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翻进来后,王鸿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将液压钳扔在地上减轻负重。

王鸿不敢耽搁直接走出这间房子上了二楼。

来到发生过火灾的房子前,王鸿抚摸着入户门仔细观察:“虽然门已经被暴力砸开了,但是看门锁是早就变形了,难怪没办法打开。”

“想知道锁里的情况,也许得拆开后才能知晓。”

王鸿站起来决定不急这一时,还是先把里面都看一遍后再去卸锁。

走进屋内,里面早就什么都没了,干干净净,一无所有,有的只是火烧的焦黑残存在墙上。

“那是!”

昏暗的客厅中,有一个人坐在地上,望着地板一言不发。

只是听到门口的动静,才呆滞地抬头看去。

压抑,无神。

王鸿能从他身上感受出这个人的特质,情绪绷得很紧,这种人无疑是极端的。

王鸿从衣服里抽出短棍,退到门口,观望着他。

他率先开口,只是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谁?”

王鸿没有回答他,他又接着问:“下面明明是封住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鸿觉得不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又是谁?我来的时候,下面可没能进的地方。”

他低着头:“我不知道。”

“我是怎么进的?我本来就在这。”

“本来就在这?他是剥皮鬼?复活后就出现在这?不对,现在没办法判断他话的真假。”王鸿握紧短棍,交叉挡在身前,防备的姿态更加严密。

王鸿缓步朝着它靠近,企图看清它的模样:“不知道?”

它回答道:“这里让我很熟悉,我出现在这的时候,我以为可以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什么都没,什么也没。”

王鸿根据他的话,给出安慰,企图稳固它的情绪:“是吗?在这没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很遗憾吧。”

在交流的过程中,王鸿在距离它大约七米的距离时,才看清它的样貌,一头圆寸,眉毛浓密,嘴唇很薄,脸部凹陷。

而它同时也在看着王鸿,被他盯着,王鸿下意识躲避着他的视线。

“这是他本来的样貌?还是复活后的新的样貌?”王鸿一时间无法判断。

在他的预料中,能在这直接撞到剥皮鬼的概率很低,没想到这么直接,轻松到有些不自然。

它盯着王鸿,突然开口说:“我认识你,我见过你,我在一个学校里,看到你跟一个快死的人站在一起。”

王鸿连着开口说:“什么?快死的人?你说清一点,她和你有关系吗?”

剥皮鬼看着王鸿,沉默了一下才说:“有,但不完全。”

“而且你也快死了。”

王鸿沉声质问:“你什么意思?你要杀了我吗?”

剥皮鬼否认:“我杀人只是为了复活,你别误会。”

“你找我是想让你妹妹恢复正常吗?王鸿,王龄苓,你们两个完完全全真是可怜啊。”

“那你愿意吗?”王鸿问道。

剥皮鬼没想到王鸿会这么问它:“如果我不愿意你又会怎么做?”

话说完,王鸿手中的铁棍直接被压缩成一个铁球,被王鸿握在手中。

王鸿冷汗直冒:“完全不讲道理的能力。”

剥皮鬼站起来走向王鸿,伸出手戳在他手上的铁球,只是瞬间,铁球就消失了。

“消失了?不,并非转移,而是抹除了。”王鸿感到自己掌心温度如常,瞬间意识到剥皮鬼是在亮肌肉。

因为王鸿刚握得很紧,铁球表面温度较高,即便铁球被转移了,自己的掌心也会残留些许余温,手指也会因为刚才长时间握持而无力酸痛。

但是现在什么感觉都没,仿佛刚才王鸿完全没做过这些事一样。

剥皮鬼看向王鸿,表情短暂错愕了一下,随后立马恢复正常:“不用这么紧张,你还是有点小聪明的,至少我没这本事顺藤摸瓜找过来。”

“你读我心了?”王鸿问。

剥皮鬼没有着急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却不言而喻。

“嗯,不过别误会,我不想杀了你,毕竟你也活不了多久。”

王鸿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什么意思?”

剥皮鬼转过身,带着王鸿一下子出现在楼下:“当你回忆青春,发现没什么精彩的故事,那就叫蹉跎岁月,虚度光阴。”

“跟过来吧,你也看到了,这座城很怪,不止你觉得,我也这么认为。”

“虽然可能和我有些关系,但是我也不记得了。”

“我很喜欢青春的味道,没人不会喜欢的,也因此我才弥足珍视。”

王鸿摘下帽子,塞到腰间说:“你在说废话,说许多不相干的话,来分散我的思维,混淆你话里的漏洞。”

剥皮鬼毫不在意:“你可以这么认为。”

它伸出手,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扇门,它推开后,对面是条无比热闹的小吃街。

迈过门后,剥皮鬼随手从一旁路人手上抢了一份小吃后,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这名路人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只是短暂呆滞一下,就爬起来,接着往前走去。

王鸿跟上去将背上的包扔进垃圾桶里后问:“什么意思?你在打哑谜吗?”

剥皮鬼否认:“没,我的意思是只是在说,你快死了,你还只有十四小时可活了。”

在最开始,王鸿就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准备,虽然听到自己的死期,他还是无可避免的觉得有些不甘。

“是你的原因吗?”

剥皮鬼连连否认:“可别把什么黑锅都甩给我身上,明明是你自作自受,又怎么赖得了我呢?”

王鸿想到了白天不寻常的父母,喃喃自语道:“是爸妈?”

听到王鸿的话,剥皮鬼停下来,表情难过:“你还真幸运,我家里的人死了,现在的我,已经忘了他们,我也忘了自己。”

剥皮鬼突然出现在王鸿面前,伸手搭在王鸿的脸上,猛得往下拽了一下。

王鸿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而鲜血从他的指缝中间流下来,显而易见,他并不好受。

“你在做什么?”王鸿捂着脸抓着旁边小摊艰难站起来。

剥皮鬼将手上的东西死死抓住,而王鸿用手帕擦了擦脸,才恢复了视线。

“那是?”

剥皮鬼手上提着一个模样青皮红眼,身体萎缩得吓人,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鸿,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剥皮鬼淡淡地说:“鬼,你再看看周围。”

王鸿顺着剥皮鬼手指的方向看去,街道上,所有人都仰着头,双目无神。

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个鬼骑在肩膀上,脸贴在人的耳廓上,伸出双手遮住他们的眼睛。

他的背后,王建军和张琴一左一右紧紧贴着他的两肩。

脸色苍白,眼睛瞪的很大,瞳孔很小,咧着嘴看向王鸿笑道:“儿子,爸爸妈妈喊你一路了,怎么一直不回我呢?”

王鸿心脏被这一吓,猛的停了半拍。

但他不敢回应,把头扭过去,咽了一口唾沫,久久没缓过神。

而剥皮鬼举起手上的那只鬼,仰起头,张开大嘴将那只鬼连带着它手上些许王鸿的脸皮一起吃了起来。

咔嚓咔嚓,就像是嚼碎骨头的声音,让王鸿心里有些发毛。

过程很快,大概只两三秒,剥皮鬼就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显然对此很受应用。

“王鸿,我问你,你还记得你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吗?醒了总是觉得差一点。”

“你又有多久没因为吃到一顿美味的饭菜而回味无穷。”

“又有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人们总是在同样的错误中,总是有人记吃不记打,反反复复。无法自拔。”

王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连他也记不清。

剥皮鬼接着向前走去:“骄纵,易怒,自以为是,特立独行,傲慢,愚昧。”

“没看清并不代表不存在。”

“你知道这个世界每天,意外死亡,失踪的人数有多少吗?”

王鸿摇头,这个他也不知道。

剥皮鬼说:“5793。”

“并不需要威逼,并不需要武力,只要诱导。”

“他们不是人,是残次品。”

王鸿从口袋里拿出香烟颤颤巍巍地放在嘴里点着火后,抽了一口。

只是现在,他却觉得嘴上的烟苦涩无比。

剥皮鬼从王鸿口袋里拿出香烟也点着后说:“你是知道我说的没错,别着急,你时间还很长,慢慢想,没人催你。”

王鸿笑了,笑的很惨:“所以每年明明都特意教育过别去河里游泳,或者用电安全,但仍然有人会死,是你们搞的鬼吗?”

“我说过了,他们是残次品,人有优劣,物有好坏,这些人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一点小情绪,就可以。”

“没人能拯救他们,没人能帮的了他们。”

“人是拯救不了人的。”

王鸿踩灭烟头:“所以是我触犯了什么事?”

剥皮鬼微微一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王鸿漠然,他心里也清楚,想要从剥皮鬼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是根本不可能。

而且剥皮鬼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正常,有些疯癫。

“其实我们的目标相同,你想要让你妹妹恢复清醒。”

“她没醒,是因为她肩膀上的那只鬼吃了我的一根手指,两种特质叠加导致她的认知被双重覆盖。”

说完,它就伸出右手,它的小拇指确实是缺失的。

王鸿诧异地问:“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对付不了它们?”

剥皮鬼说:“我当时没有复活,全赖着背上披着的几张皮,才能不被它压制。”

王鸿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只要和你一起去把龄苓身上的鬼吃了,你的手指就能恢复,她也就能正常。”

剥皮鬼说:“不,我把它吃了,顶多只是让我饱一点,没什么用。”

“什么意思?”王鸿感觉有些剥皮鬼绝对没说实话。

对于王鸿的想法,剥皮鬼并不在意:“你的妹妹出现问题,和我有关系,但也只是有些关系。”

“不妨告诉你吧,要是你想要你妹妹恢复正常,还是好好想想你妹妹都干了些什么吧。”

“只有看清事物的本质,才能更有效的解决难题。”

王鸿电话铃声响起来,是柳教授打来的。

剥皮鬼拍了拍手,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样:“接吧,别让人家担心。”

王鸿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接通。

“小鸿,你那边情况如何?”

王鸿余光扫了眼身旁的剥皮鬼,深吸了口气说:“一切正常,没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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