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的眩晕感还没消退，唐平乐就听见了尖叫声。
"护驾！！有刺客！！"
他稳了稳神，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陈设奢华的宽敞书房里，烛火通明。
御案之后，一个身穿绛红色龙袍的年轻男子，正瘫坐在椅子上，手指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身穿红袍的中年官员，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护驾，声音都劈了。
门外脚步声大作，十几名御林近卫冲了进来，刀枪齐出，将三人团团围住。
唐平乐低头看了看自己 —— 一手抓着李纲的胳膊，一手抓着陈东的胳膊，三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御书房正中央，跟三根钉子似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 唐平乐松开手，清了清嗓子，"别紧张，都自己人。"
"自己人？！" 那官员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禁宫！来人，全部拿下！"
李纲上立即前一步，挡在唐平乐身前，沉声道："陛下，臣李纲，有要事启奏！"
那龙袍男子 —— 宋钦宗 —— 终于缓过劲来，扶着御案坐直了身子，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李纲："李卿？你…… 你不是被罢官闲居了吗？怎会突然在此？"
唐平乐看着御座上那个穿龙袍的年轻人，心里有点发虚。
卧槽！
皇帝！！
活的皇帝！！！
他一个被爹赶出家门的废青，二十四小时前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现在居然站在大宋皇帝面前，还要跟皇帝谈国家大事？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连镇长都没见过。
不行不行，不能怯场。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把卫衣的下摆拽了拽，努力摆出一副 "世外高人" 的样子。
反正有超能力，怕啥。
"陛下，" 李纲躬身道，"臣遭奸人陷害，禁军夜围臣府，欲加臣以谋逆之罪。幸得这位唐先生出手相救，臣才得以面见陛下！"
"唐先生？" 钦宗的目光落在唐平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难怪他皱眉。唐平乐一身红色卫衣、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站在这满是古玩字画、紫檀家具的御书房里，仿佛是天外来客。
"陛下，" 唐平乐拱了拱手，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在下唐平乐，自海外而来，习得一些小小法术。此番入京，是有一桩关乎汴梁城防的大事，要面奏陛下。"
"小小法术？" 那红袍官员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妖人惑众！陛下，此人来历不明，擅闯禁宫，定是金国派来的细作！臣请陛下即刻将其拿下，交大理寺严刑拷问！"
唐平乐瞥了他一眼。五十来岁，白面无须，眼神阴鸷。
【系统提示：耿南仲，当朝宰相，字晞道，五十二岁，主和派代表，造成靖康之难的祸首之一】
"这位就是耿南仲大人吧，" 唐平乐慢悠悠地开口，"你说我是金国细作，有证据吗？"
"你擅闯禁宫，就是证据！" 耿南仲厉声喝道。
"擅闯禁宫就是细作？" 唐平乐笑了，"那我要是能证明自己不是细作呢？"
"你 ——"
耿南仲话没说完，唐平乐心念一动，隐身不见了。
皇帝和众人皆大惊失色，左右顾盼，寻找唐平乐。
“他怎的不见了？”耿南仲声音发颤：“此人究竟是人是鬼？”
李纲和陈东因知道唐平乐“法术”高强，所以反倒显得淡定。
“我在这里！”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唐平乐不知何时出现在御书房一角，正微笑着缓缓朝着御案走来。
“皇上，此乃民间杂耍障眼法，雕虫小技，不足为奇？”耿南仲继续嘴硬：“请陛下明察！”
唐平乐心想，老小子，还不服气？待我扮个神仙，施展“法术”给你们看看，便冷笑道：“障眼法是吧？让你再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他看向皇帝面前的御案，御案上，有一方皇帝玉玺。
便学着电视剧《西游记》里的神仙，伸手一指，口称敕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
御案上，那方代表着大宋皇权的玉玺，突然凭空消失了。
耿南仲突然感觉手里多个物件，下意识地抬手细看，竟是玉玺，不知何时到了手上，整个人僵住了。
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钦宗瞪大了眼睛，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御林军们举着刀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面面相觑。
耿南仲捧着玉玺，手开始发抖。
"这、这这这……" 他语无伦次，"妖术！这是妖术！"
"妖术？" 唐平乐挑了挑眉，"耿大人，你手里捧着的是大宋的传国玉玺，你说它是妖术？那你把它扔了啊。"
耿南仲捧着玉玺，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了，" 唐平乐心念再动，玉玺从耿南仲手中凭空消失，下一秒回到了御案上，端端正正地放在原处，"耿大人，现在相信我不是细作了吧？细作可没这本事。"
钦宗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唐平乐面前，激动地问道："先生！先生真是海外仙人？！"
"仙人不敢当，" 唐平乐摆了摆手，"会点小法术而已。"
他心下暗忖，既然他们真把我当成仙人，也罢，正好让我使用超能力变得合情合理，不至于让百姓惊慌。仙人这个身份，我就权且认下了！
"先生过谦了！" 钦宗眼睛发亮，"隔空取物，此等神通，非仙人不能为！先生快快请坐！"
他转头对御林军喝道："都退下！谁让你们举着刀枪对着先生的？！"
御林军如蒙大赦，纷纷收刀退下。
钦宗拉着唐平乐坐下，又让人看茶，急切地问道："先生方才说，有一桩关乎大宋存亡的大事？究竟是何事？"
唐平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陛下，金军一月之内，必再度南下，围攻汴梁。这一次，他们不是来勒索的，是来灭国的。"
钦宗的脸色瞬间变了。
"先生…… 此言当真？"
"当真。" 唐平乐放下茶碗，"金军第一次围汴，虽未破城，但掳走大量金银，又逼我朝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他们尝到了甜头，怎会善罢甘休？如今我朝罢黜李纲、解散勤王师、城防空虚，正是金军南下的最好时机。陛下以为，他们会等吗？"
钦宗沉默了。
他不是昏君，只是优柔寡断。唐平乐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愿意面对。
"可是……" 耿南仲忍不住插嘴，"陛下，我朝已与金国议和，割地赔款，金国岂会背约？此人危言耸听，意在扰乱朝纲！"
"议和？" 唐平乐冷笑一声，"耿大人，你跟金人讲信义？金人若讲信义，就不会第一次围汴了。割地赔款，只会让他们觉得大宋软弱可欺，下次只会要得更多！"
"你 ——"
"好了，" 钦宗摆了摆手，"耿卿，先听先生说完。"
他转向唐平乐："先生，若金军果真南下，当如何应对？"
"很简单，" 唐平乐竖起三根手指，"整军、备粮、联援。整军，恢复李纲大人兵权，整顿城防，编练新军；备粮，开仓放粮，征购余粮，坚壁清野；联援，密诏河北、山东义军入援，联合西夏牵制金国侧翼。三管齐下，汴梁可守。"
钦宗眼睛一亮，看向李纲："李卿，先生所言，你以为如何？"
李纲躬身道："陛下，唐先生所言，句句切中要害！臣以为，当即刻施行！"
"可是……" 钦宗又犹豫了，"满朝文武，主和者众，若是强行备战，恐怕……"
"陛下，" 唐平乐打断他，"贫道知道陛下顾虑。不如这样，贫道愿与陛下立军令状—— 三日之内若无金军再度南下的急报，某甘当军令；若三日之内传来边关急报，请陛下准许贫道参与汴京城防，整军备战。"
钦宗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依先生！"
耿南仲在一旁急了："陛下！不可！此人妖言惑众，怎能 ——"
"耿大人，" 唐平乐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你这么急着反对，是怕金军真的南下，还是怕别的什么？"
耿南仲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唐平乐慢悠悠地说，"就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 耿大人跟金国元帅完颜宗翰，好像有书信往来？"
耿南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胡说！" 他厉声喝道，声音都在发抖，"我对大宋忠心耿耿，怎会与金人有书信往来？！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唐平乐笑了，"那封信，是金国样式的信纸，女真文和汉文对照，内容是完颜宗翰答应你，金军破城后立你为中原儿皇帝，许你世代镇守河南。我说的可对？"
耿南仲浑身一颤，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桌角。
钦宗猛地站起身，厉声问道："耿南仲！他说的可是真的？！"
"陛下！臣冤枉！" 耿南仲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是这妖人诬陷臣！陛下明察！"
"诬陷？" 唐平乐冷笑，"你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证据。"
他说着，手往怀里一掏 ——
空的。
唐平乐的动作僵住了。
他猛然想起 —— 刚才在李纲府上，看完密信就放在桌上了，后来禁军来抓，他急着带李纲和陈东瞬移走，密信…… 落在李纲书房了！
糟了。
御书房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耿南仲跪在地上，抬头看见唐平乐僵住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来了精神："怎么？拿不出来了？陛下！您看！他就是血口喷人！根本没有什么密信！"
钦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唐平乐，眼神中多了几分怀疑。
陈东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李纲也皱紧了眉头。
唐平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
没关系，有系统。
他闭上眼睛，做出 "掐指一算" 的样子，暗中在脑海中召唤昊帝智能辅助系统：
"系统，检索我之前从禁军将领腰间所获那封通敌密信的当前位置。"
【叮 —— 正在检索目标物品……】
【目标物品已脱离持有者灵识范围，目标时空轨迹溯源进行中……】
【溯源完成。定位成功。】
【密信当前位置：耿南仲府邸，书房东墙暗格第三层。】
【轨迹路径节点：李纲府邸书房→禁军统领手中→亲信快马→耿府→暗格。】
唐平乐精神一松，心里有底了。
系统同步传来的信息显示：那禁军统领本就是耿南仲的铁杆心腹，从金国密使处得到密信后，还未及送给耿南仲，又被紧急指派抓捕李纲。他也纳闷，身上的密信，为何意外地出现在李纲的书房，大骇之下，便立刻亲自送往耿府，藏进了暗格。
唐平乐睁开眼睛，看向耿南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耿大人，半个时辰前，禁军统领刚把密信送到你府上，收藏在你府中书房东墙暗格第三层。我说的，可对？"
耿南仲的脸 "唰" 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那暗格…… 那暗格是他亲自让人修的，位置极为隐蔽，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妖人怎么会……？！
“你、你胡说，”耿南仲的声音开始发颤，“什么暗格？我不知道！”
“不知道？”唐平乐心念一动，“那我帮你把密信取出来，让大家看看？”
话音未落，他摊开右手，掌心空无一物。
但是下一瞬，一封泛黄的信笺就凭空出现，稳稳落在他手中。
御书房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钦宗张大了嘴，李纲面露惊讶之色，陈东激动得满脸通红。
唐平乐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当众念了起来：
"大金国元帅完颜宗翰，致书于耿大人麾下：大人乃识时务之俊杰，若能于城中为内应，破城之日，当许大人为中原之主，世代镇守河南，永结盟好……"
念到一半，钦宗猛地一拍御案，怒声喝道："够了！"
他指着耿南仲，浑身发抖："耿南仲！朕待你不薄！你竟通敌卖国！"
耿南仲一下子瘫在地上，“陛下息怒，臣……”，突然，他猛地嘶声喊道：
"陛下！此乃妖术！什么密信？定是这妖人用妖术伪造的！他既能隔空取物，便能凭空造物！就是为了栽赃微臣！还请陛下明察！立即逮捕这个妖人，从重治罪！"
这话一出，御书房里的气氛骤然一变。
钦宗脸上的怒色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是啊…… 这位唐先生能隔空移动玉玺，那他能不能…… 凭空造出一封信来？
李纲皱紧了眉头，陈东急得想说话，却又不知从何辩起。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唐平乐却笑了笑，看来，这老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他慢悠悠说道："耿大人说，这信是我凭空伪造的？"
"正是！" 耿南仲见唐平乐没有反驳，底气顿时足了几分，"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妖人，凭空造出一封信，就想定当朝大臣的罪？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道理。" 唐平乐点了点头，居然赞同了他的说法。
大家当场都愣住了 —— 这人怎么还帮耿南仲说话？
耿南仲也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松：这妖人莫不是被我点透，心虚了？
却听唐平乐话锋一转，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然耿大人说这信是我伪造的，那事情就简单了。"
他转向钦宗，拱手禀道："陛下，耿大人说这密信是贫道伪造。那不如这样 —— 请陛下立刻派人去耿大人府上，搜查那间书房的东墙，看看到底有没有暗格。如果没有暗格，也没有其他通敌书信，那就是贫道用妖术栽赃耿大人，臣甘愿受罚，任凭陛下处置。"
他顿了顿，看向耿南仲，意味深长的笑道：
"耿大人，你说呢？搜一搜？"
耿南仲的脸 "唰" 地一下，从死灰变成了惨白。
搜？
怎么能搜？！
那暗格里…… 那暗格里不止这一封密信啊！
还有他亲笔写的回信草稿，还有金国使者留下的腰牌！
这一搜，就全完了！
"不、不可！" 耿南仲猛地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陛下！臣乃朝廷命官！府邸岂能随意搜查？这是对朝廷大臣的侮辱！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陛下？！"
他这反应，太过激了。
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安静。
钦宗的眼神，慢慢地变了。
他看着耿南仲，缓缓开口："耿卿，只是搜一间书房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我……" 耿南仲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唐平乐在一旁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耿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这信是我伪造的吗？既然是伪造的，那就是说，我刚才所说暗格、密信都是假的？那不如就搜一搜，正好证明你的清白，也证明我是妖人。你怕什么？"
"我…… 我……"
耿南仲浑身发抖，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上。
钦宗看着他这副样子，哪里还不明白？
他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喝道："来人！"
"奴才在！" 总管太监慌忙跪下。
"带禁军，即刻去耿南仲府邸，搜查书房东墙！" 钦宗的声音都在发抖，"找到暗格给朕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少地给朕拿来！"
"奴才遵旨！"
总管太监带着禁军飞奔而去。
耿南仲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 "完了、完了"。
唐平乐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纲和陈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佩服。
这位唐先生…… 太厉害了。
他根本不需要证明那封信是真的。
他只需要提一句 "搜一搜"，耿南仲自己的反应，就已经把一切都招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总管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的禁军捧着一个木盒，"噗通" 一声跪下。
"陛下！搜、搜到了！" 总管太监的声音都在抖，"耿南仲书房东墙，确实有暗格！暗格里有…… 有这些！"
禁军打开木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三封金国样式的密信，一枚金国使者的腰牌，一叠耿南仲亲笔书写的回信草稿，甚至还有半块金国元帅完颜宗翰的私人令牌。
铁证如山。
钦宗看着那木盒，浑身发抖，指着耿南仲，龙颜大怒道：
"耿南仲…… 朕待你不薄…… 你竟…… 你竟通敌卖国！！"
耿南仲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来人！" 钦宗厉声喝道，"将耿南仲拿下！交大理寺严审！"
御林侍卫进来，将瘫软的耿南仲拖了出去。
钦宗转过身，对着唐平乐深深一揖："先生真乃神仙也！若非先生，朕险些被奸人蒙蔽！"
"陛下言重了！小小法术而已，陛下明断，草民钦佩！" 唐平乐连忙屈身还礼，顺带拍了皇帝马屁。
钦宗直起身，神色变得坚定："先生，朕相信你！三日之约，朕拭目以待。从今日起，特封先生为 ' 护国真人 '，在亲征行营司参赞军务！李纲官复原职，任汴京守御使、亲政行营使，总揽城防！整军备战，即刻施行！"
"臣遵旨！" 李纲躬身领命，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唐平乐听到 "护国真人" 的封号，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 ——
"陛下，" 他忍不住问，"这个…… 有俸禄吗？多少钱？另外，朝廷管不管住房？我这刚来，还没地方住呢。"
众人："……"
钦宗："……"
李纲在旁边急得直扯他袖子，低声道："先生，皇帝面前，岂能……"
"哦哦哦，" 唐平乐反应过来，连忙拱手，"臣的意思是，俸禄住房都是小事，主要是想为陛下分忧，为大宋效力。"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俸禄要是够多，是不是可以在汴京买套房子？据后世史学家考证，东京汴梁的房价，堪比现代北上广深一线城市的房价呢，真是寸土寸金。
可心里能这么想，话不能这么说出来。
唐平乐学着古装剧里的模样，拱了拱手："这个……臣，定不辱命。"
从御书房告退之后，唐平乐和李纲并肩走出巍峨宫门，陈东紧跟在后。
汴梁城的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李纲感慨道："先生，今日若非先生，耿南仲这奸贼还不知要祸害大宋到何时。"
"李大人过奖了，" 唐平乐笑了笑，"奸人除了，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回到李府后，李纲在府里腾出一间客房，作为唐平乐的临时住所。
二人秉烛夜谈守城之策至三更。
次日一早，李纲请唐平乐用过早膳后，给他换了一身朝服，正要前往皇宫方向参加庭议。
二人在皇宫门前下了马，唐平乐脑海中的系统警报骤然响起：
【警告！金军大营方向灵识干扰信号急剧增强！】
【检测到51区高维工程师棋子正在使用非自然能力！】
【能力类型：碳基生物强化 + 战场预知！】
【危机评估：该棋子正在协助金军制定攻城战术，三日内金军先锋将提前南下！】
唐平乐遥望北方，皇城的轮廓在朝阳下显得巍峨，却又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对手，已经出手了。
51 区的工程师，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这个工程师嘴里所谓的“一个溢出的灵识而已”，已经让他感到了威胁。
被高维文明工程师视为威胁，这反而让唐平乐突然有点骄傲起来。
"先生？" 李纲见他停下沉思，疑惑地问道，"可是有变故？"
唐平乐收回目光，神色变得坚定有力。
"今日早朝，请李公将昨晚你我所议守城御敌之策，禀告皇上" 他说，"然后，带我去城防司。"
"去城防司做什么？"李纲不解。
唐平乐酷酷地甩出一句："从今天起，汴梁的城防，由贫道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