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宿舍，陈凡睁开眼，感觉浑身酸痛。
昨晚系统提示后，他彻夜未眠。
“叮——新任务已发布。”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行金色文字浮现眼前：
“任务：在今日实战测试中，击败对手卡洛斯，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奖励：解锁初级体质强化。失败惩罚：永久沦为凡人，剥夺所有能力。”
陈凡瞳孔微缩。
击败卡洛斯？
那可是圣光学院三年级第一强者，灵阶九段的实力，在整个学院都排得上号。
而他呢？
昨天被罗杰踹飞后，体内仅剩的一丝灵力都消散了，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这他妈是让我去送死？”陈凡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但他没有选择。
系统这一次连拒绝的选项都没给，直接强制执行。
“考核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宿主前往竞技场。未按时到场，自动视为任务失败。”
陈凡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罗杰已经走了，床上只剩凌乱的被褥，估计是去看热闹了。
他换好院服，推开宿舍门，走向竞技场。
圣光学院的竞技场呈圆形，直径百米，四周是三层高的看台，此刻已经坐满了学员。
一年级的实战测试向来是学院的保留节目，每年都有学员被打得半死不活，甚至有人当场废掉。
但学院不在乎。
他们信奉的是——强者生存，弱者去死。
陈凡刚走进竞技场，就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看，那个废物来了。”
“听说他昨天被罗杰一脚踹飞，连还手都不敢。”
“我赌他坚持不过三秒。”
“三秒？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赌一秒。”
嘲笑声此起彼伏，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
陈凡面无表情，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
穿越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他被打、被骂、被羞辱，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安静。”
导师的声音从看台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导师叫林远山，灵阶巅峰强者，是学院为数不多的A级导师之一。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凡身上：
“一年级实战测试，抽签决定对手。陈凡，你的对手是——卡洛斯。”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什么？卡洛斯？”
“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废物对位年级第一？”
“这不是送死吗？”
“学院这是要清理门户啊。”
陈凡眼皮跳了跳，但没有说话。
卡洛斯从人群中走出来，高大魁梧的身材，浑身肌肉虬结，背后背着一把厚重的巨剑。
他看向陈凡，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废物，你运气不好。”
陈凡没理他，默默走到竞技场中央。
“测试开始！”林远山挥手。
卡洛斯动了。
他没有拔剑，直接一拳轰向陈凡面门。
拳风呼啸，带着灵阶九段的灵力，足以一拳打碎一块巨石。
陈凡瞳孔骤缩，身形下意识往后一仰。
拳头擦着他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躲开了？”
“运气好吧。”
“下一拳他必死。”
看台上响起窃窃私语。
卡洛斯冷笑一声，第二拳紧跟着挥出，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陈凡感觉自己像是被锁定了一样，无论往哪躲，都躲不开这一拳。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他胸口的瞬间，陈凡眼前突然一花。
他看到了一条线。
一条金色的线，从卡洛斯的右脚延伸出来，连接到他的左脚上。
那条线很细，很淡，几乎看不清楚。
但陈凡看懂了。
那是命运线。
他之前在拒绝系统任务时，获得的力量——命运之眼，可以看到一切因果链条。
此刻，命运之眼自动激活，告诉他卡洛斯的弱点在右脚。
陈凡没有犹豫，身体猛地往右一闪。
卡洛斯的拳头擦着他肩膀而过，轰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碎石飞溅，陈凡翻滚躲开，狼狈不堪。
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躲开了？”
“连续两次躲开了？”
“这不可能！”
卡洛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盯着陈凡，眼神变得锐利：
“你有点意思。”
陈凡喘着粗气，感觉胸口发闷。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耗费了所有力气。
他知道，自己根本撑不了几招。
必须想办法，利用命运之眼找到破绽。
卡洛斯再次出手，这一次他动用了灵力，浑身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陈凡。
陈凡眼中金光闪烁，命运之眼全力运转。
他看到卡洛斯的右脚微微颤抖，那是发力过猛导致肌肉痉挛的征兆。
就是现在！
陈凡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前冲，同时右脚狠狠踩向卡洛斯的右脚脚背。
卡洛斯脸色一变，想要收力，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右脚被陈凡踩住，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扑倒。
陈凡趁势一拳砸向卡洛斯后脑。
拳头落空，但卡洛斯的脸狠狠撞在地上，磕得满脸是血。
全场死寂。
“这……这怎么可能？”
“陈凡，他赢了？”
“不会吧，他明明那么弱……”
林远山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盯着陈凡。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陈凡完全是在用性命堵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仿佛提前预知了卡洛斯的动作。
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战斗意识？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陈凡感觉体内涌出一股暖流，原本枯竭的经脉开始重新充盈。
但紧接着，系统再次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动用命运之眼，已引起外界怀疑。请宿主立刻离开，避免暴露。”
陈凡心中一惊，转身就想离开竞技场。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幽深的眼睛露在外面。
他盯着陈凡，声音沙哑低沉：
“你身上有秩序之神的印记。”
陈凡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死定了。”
斗篷人说完这句话，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陈凡站在原地，感觉脊背发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警告：检测到秩序之神追踪者，危险等级极高。宿主请在三天内提升实力，否则将面临必死危机。”
陈凡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他本以为，躲过这次测试就安全了。
但现在看来，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