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月渊洞底阴寒沉寂,万年尘封的戾气与古老灵力交织缠绕,静谧无人,是绝佳的修行传道之地。
苏秀闻言满脸困惑,下意识开口追问:“崛起?什么崛起?你说的话我全然听不懂。”
苏沧眸光通透,淡淡开口:“别装。”
苏秀望着被玄铁锁链禁锢万年的苏沧,眼底故作茫然,满脸无辜地微微蹙眉:“我是真的不知,并非刻意佯装。”
“以你的天资聪慧、剔透心性,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废话?”苏沧眸光通透,淡淡一语,便看破她所有心思。
心思被当场戳破,苏秀不由得尴尬一笑,耸耸肩,洒脱道:“你这老头,倒是机敏得很。”
苏沧并未接她的玩笑,话锋一转,直入核心,语气郑重:“你想不想学我的独门秘术?”
闻言,苏秀眼眸骤然一亮,迫不及待追问:“学了能不能快速突破修为?”
苏沧见她这般急切模样,忍不住朗声大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倒是心急。”
苏秀收敛嬉闹笑意,神色褪去轻松,多了几分无奈与恳切:“我不是心急,是不得不急。今日在后山,我不敌狼妖、虎妖联手碾压,狼狈落败逃窜,若是日后再遇上,依旧实力不足,怕是难逃厄运。”
“那你怕死吗?”苏沧身躯微正,沉声发问。
苏秀轻轻摇头,眼底澄澈透亮,意志无比坚定:“我不怕死,我只怕自己太过弱小,护不住青丘那些日日受外族欺凌、无处依托的族人。”
听闻此言,苏沧缓缓点头,眼底涌出浓重的满意与期许。他困守万年,阅尽族群庸碌众生,终于等到一位天资绝世、傲骨天成,且心怀族群、不甘沉沦的后辈。再无半分迟疑,他神色骤然肃穆至极,开口传道。
“青丘正统古法固化腐朽,死死锁死狐族的修行上限,误尽历代族人,终生难破七尾桎梏,永远修不出上古九尾大道!今日,老夫便将毕生钻研、可打破种族桎梏、挣脱天道枷锁的禁典修行法门尽数传你,更将狐族失传的禁忌媚妖幻术一并相授。只愿你能逆天突破,挣脱宿命,护住我日渐式微的狐族。”
“那是什么?”苏秀问道。
“找一个内丹纯净灵力精纯的狐狸或者宗门之人双修。”
“双修?”
“对,和你喜欢的人一同快速提高修为,不过法门非常重要,要不然会沉迷其中,反而修为大损。”
“那还是不要了。我也没有喜欢的人,换点实用的。”
“那就教你一种可以一打多的秘术吧。”
“一打多?这个好,那就算见到那两个狼妖虎妖也不怕了。”苏秀顿时来了兴致。
“哈哈,岂止不怕,打打他们,绰绰有余了。”话音落罢,苏沧将自身千年参悟的逆道底蕴尽数倾泻而出,残存灵力翻涌奔腾,化作缕缕精纯玄奥的道韵,浩浩荡荡涌入苏秀四肢百骸。霸道诡谲的禁法道诀、精妙莫测的禁忌媚妖幻术心法,瞬间深深烙印在她的神魂识海,无需苦思参悟,便已融会贯通、了然于心。
得益于自身冠绝青丘的绝世纯血根骨,再加上禁法淬炼、千年道韵洗脉,苏秀的修为一路迅猛暴涨。不过片刻功法吸纳,她便稳稳突破原有境界桎梏,从三尾下直接突破到了三尾上之境。这是普通妖狐四百年的修为,即便是上等开悟,也需要三百多年修炼。见她周身灵力浑厚凝练,气场凌厉逼人,底蕴根基早已远超同族同辈的所有狐妖,老者见了眉开眼笑,高兴不已。
苏沧凝神探察她体内蓬勃充盈、流转有序的灵力,眼见她修行进度如此逆天,眼底当即涌上真切的欣喜与欣慰。万年孤寂困守,终得千载难逢的良才,这份天资与心性,放眼青丘万古岁月亦是绝无仅有。欣喜过后,他神色渐渐敛去笑意,生出几分郑重顾虑,出言细细叮嘱提点。
“你天资绝世,修行进度冠绝古今,乃是万年不遇的奇才。但修行大道,循序渐进方为恒理,最忌急功近利、贪多求快。你如今刚突破三尾上乘,根基虽稳却尚未彻底夯实,切莫急于吞噬大量修为、强行拔高境界。贪多终究嚼不烂,大道漫漫、来日方长,唯有稳步沉淀,方能走得长远、登得顶峰。”
苏秀却轻轻摇头,眼底执拗坚定,语气干脆利落:“我等不了来日方长,我要修得更快、变得更强。”
苏沧见她一心求快、执念颇深,神色瞬间严肃下来,沉声郑重警示:“你切莫鲁莽行事!妖族经脉与内丹皆有承载上限,天地灵气的吸纳与转化也自有法度。若是一味求速,强行催迫境界突破,体内灵气供给不及、运转紊乱,必会导致内丹逆行、经脉崩损。届时不止你此番暴涨的修为尽数前功尽弃,更会彻底损毁修行道基,从此沦为无法精进的废人,再无半分踏足高阶大道的可能。”
苏秀闻言了然于心,缓缓点头,唇角扬起一抹桀骜又狡黠的笑意:“若是真的崩坏,那我顶多是一只废狐狸,可不是废人。”
这般灵动通透、洒脱不羁的性子,瞬间戳中苏沧心意。他顿时朗声大笑,连连赞叹:“废狐狸?说得好!大赞,大赞!”
他望着眼前心性通透、傲骨天成、天赋风骨兼备的苏秀,心底百感交集。困守此地万年,受尽冷眼桎梏,看尽族群庸碌衰败,今日能得此绝佳继承人,承接自己毕生逆道道统、延续狐族崛起希望,他此生无憾。
苏秀闻言忽然想起先前的警示,好奇开口追问:“对了老爷爷,你方才说的废人是什么样的?你见过人吗?”
苏沧淡淡回道:“自然见过,当年我与人族交手无数次,打过无数场架。方才我便提过,你方才没认真听?”
“在听在听!”苏秀连忙摆手,眼神纯粹懵懂,“只是我自小困在青丘属地,从未见过外人,实在想象不出人族是什么模样。”
苏沧眸光悠远,语气带着几分通透洒脱:“想象不到,那便亲自去见见。”
苏秀微微蹙眉,有些无奈:“可是族中长老从来不许我们踏出属地,更不许接触人族。”
“不让?不让便不会自己去吗?”苏沧轻笑一声,句句点破桎梏,“此处是青丘禁地,历来严禁族人踏入,不也照样被你闯进来了?”
苏秀挠挠头,笑着辩解:“我这不是误打误撞、跟着灵气进来的嘛。”
“世间从无真正的误打误撞。”苏沧神色微敛,认真开口,“娃娃你不懂,这陨月渊洞设有上古封印,若无长老专属开门咒语,寻常族人根本无缘靠近,更别说径直走入洞内。”
苏秀满脸诧异,如实说道:“不会啊,我混乱逃命迷失了方向,见山间有灵气闪烁流转,心生好奇,循着灵气轨迹一步步走进来的,根本不知有封印一说。”
“当真?”苏沧骤然抬眸,眼底满是震惊。
“我骗你这老头做什么?”苏秀挑眉打趣。
苏沧怔愣片刻,随即豁然开朗,放声大笑,眼底满是释然与狂喜:“我此前还暗自揣测,你是不是族中长老刻意安排、假意前来骗取我道统的传人。我心气早无,心想:若是有传人接续大道,即便被骗我也认了。没想到,竟是你自身机缘所致!”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满是敬畏:“天意,天意啊!”
苏秀看着他自顾自感慨,忍不住嘟囔:“怪老头,又偷偷嘀咕什么呢。”
苏沧收敛心绪,摆了摆手,眼底满是慈祥温和,一改先前的严肃深沉,缓缓开口提点道:“对了,方才你还说自己不敌狼、虎二妖,如今你习得我的禁术幻术,修为已然蜕变,大可出去试着打打看了。”
苏秀闻言一愣,有些底气不足,连忙摇头:“那么快?我不过修为稍稍精进了一点点,根基还没稳固,怕是依旧打不过他们。”
苏沧淡淡一笑,耐心解惑:“你要分清修行与斗法的区别。想要快速拔高修为、突破境界,极其看重道基底蕴,绝无短时间速成的可能。但打架厮杀、斗法御敌,从不需要死磕根基。术法用得多了自然娴熟,搏杀经验攒得多了,身手、招式、应变皆会融会贯通,久而久之,自然能打赢先前打不过的对手。”
这番话瞬间点醒苏秀,她眉眼一亮,心头郁结尽数消散,欣喜拱手笑道:“多谢老头指点!”
苏沧笑意盎然,打趣道:“怎么,又不叫我老爷爷了?小妮子坏得很啊!哈哈,速速出去吧,莫要久留,免得被前来送饭巡视的长老撞见,徒生诸多事端。”
修行落幕,苏秀郑重拜别苏沧,毅然踏出隐秘古洞。
她彻底厌弃了青丘固步自封、忍气吞声的迂腐规矩,不愿再被陈旧族规、既定宿命捆绑,孤身离开青丘狐族属地,奔赴广袤凶险的野岭万妖之地,打算寻各族强者试炼,以战养战、磨砺自身,极速精进修为。
青丘山妖界野岭从无温情可言,万妖相争,非生即死,对决之间互夺妖丹、吞噬修为,世道残酷至极。初入野岭,苏秀历经数场厮杀,凭借刚习得的禁典秘术与禁忌幻术屡战屡胜。她心存底线,每一场对决皆点到为止,击溃对手战力便即刻收手,从不伤及性命、掠夺他人妖丹。可她也亲眼见证了妖界的血淋淋的法则,其余妖族对决皆是狠辣决绝,败者十死无生、血肉飘零,世间毫无情面可讲。只要她打不过的,几乎是九死一生,堪堪留了一条命回来。
多日辗转试炼,苏秀打架技术突飞猛进,和术法结合也开始融会贯通。
几日野岭血战磨砺,苏秀一身搏杀本事早已脱胎换骨,术法运用愈发娴熟灵动,进退攻防利落果决,全然褪去了往日的稚嫩怯懦。这日午后,山林阴风一卷,两道熟悉的魁梧妖影骤然拦在前路,正是此前在后山肆意欺凌她、残害青丘弱小狐妖的狼妖与虎妖。
狼妖尖耳抖动,猩红妖瞳上下扫过苏秀,见她身形依旧纤细柔弱,只当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弱小狐妖,当即咧嘴嗤笑,语气极尽嘲讽:“哟,这不是那日被我们打得抱头鼠窜的小狐狸?居然还敢独自出来游荡,真是胆子不小!”
一旁虎妖四肢粗壮,周身妖气暴戾强横,满脸倨傲不屑,粗声狞笑附和:“上次让你侥幸逃了性命,今日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乖乖跪地受辱,兴许我们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话音未落,二妖故技重施,仗着体魄强横、惯以二打一的无赖手段,左右夹击同时扑杀而出。狼妖利爪带起凛冽妖风,直劈苏秀面门,虎妖紧随其后,雄浑蛮力震荡山林,封死她所有退路,一心想要再度碾压欺凌她。
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历经禁术洗脉、狐族修为从三尾下到了三尾上,妖术也更加凌厉,再加上多日生死厮杀历练,苏秀的修为、战力、心境早已彻底打败。面对两大妖物的狂暴夹击,她眼底毫无半分惧色,反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身姿轻盈旋身后撤,灵巧避开双重攻势。
“恃强凌弱,仗多欺少,你们的手段,也就这点能耐。”
苏秀冷声一语,指尖灵力骤然流转,刹那间禁忌幻术悄然催动。层层叠叠的虚幻迷阵瞬间笼罩四方,山林光影扭曲、风声诡谲,漫天狐影错落纷飞,真假难辨。
阵内的狼虎二妖瞬间乱了阵脚,视线被彻底扰乱,眼前尽是苏秀残影,抬手挥爪尽数扑空,暴躁怒吼连连:“什么妖法?!滚开!”
趁着二妖心神大乱、破绽百出之际,苏秀身形如鬼魅般掠出迷阵,掌心凝聚霸道凛冽的禁法灵力,不拖不怠,接连数道凌厉术法轰然轰出。灵力破空炸响,精准落在二妖周身要害,强横的压制力瞬间锁死二者身形,将两只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妖兽死死击溃,震得连连吐血倒地,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胜负转瞬即定。方才凶狂霸道的狼虎二妖,此刻狼狈瘫倒在地,浑身筋骨碎裂,妖气溃散殆尽,彻底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死亡逼近的恐惧席卷全身,二妖慌忙匍匐跪地,连连磕头求饶,语气慌乱颤抖,百般狡辩乞命。
“狐仙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冒犯您!”
“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欺凌青丘狐族,求您手下留情,饶我们一条性命!”
听着二人虚伪至极的求饶声,苏秀立在原地,眸色冰冷无波,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她脑海中闪过同族狐妖惨死血泊的模样,忆起自己前日狼狈逃窜、受尽屈辱的窘迫,更想起狐族长老遇事只会退让妥协、懦弱避事,任由外族肆意欺压族人的冷漠模样。
善恶有报,恩怨当清。这般作恶多端、恃强凌弱的恶妖,本就不配苟活世间。
苏秀神色冷冽,语气淡漠决绝:“往日你们行凶作恶、欺凌弱小、赶尽杀绝之时,从未想过留情。今日落得这般下场,皆是你们咎由自取。”
语落,她不再多看二人一眼,指尖灵力一凝,干脆利落出手,彻底了结两只妖兽性命,斩断昔日所有恩怨,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狼、虎两族很快察觉族中两名小妖殒命,只探得说是被一只小狐妖杀死,一众长老顿时怒气冲天,根本不曾细查尸首、探寻真相,仅凭族妖陨落青丘地界,便武断认定是狐族蓄意挑事。两族长老亲自率领大批妖族压至青丘山门,妖气滔天、声势汹汹,将整座青丘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虎族长老踏前一步,声如惊雷,怒目呵斥:“青丘狐族!我族两妖无故殒命于野岭地界,必是你们蓄意屠戮、掠夺妖丹修炼!今日你们必须交出凶手苏秀,给我两族一个交代,否则我两族联军即刻踏平青丘,让你们狐族尽数陪葬!”
狼族长老紧随其后,面露阴狠,步步紧逼:“多年来我两族处处忍让,你们狐族却得寸进尺,肆意残害我族子弟!今日要么交出苏秀任我等处置,要么开战,青丘承担全部后果!”
狐族山门瞬间剑拔弩张、气氛死寂。
“一上来就点名是我,莫非他们有什么法子知道了?还是说有人通风报信?”苏秀心中想道。
一个年轻狐妖问:“你们胡说,苏秀妹妹才不会做那种杀妖夺丹的事。”
一众狐族长老看着来势汹汹的两族联军,心底尽数怯弱畏缩,全然不敢据理力争,只想着息事宁人、苟全族群安稳。
“我们族长正在闭关,几位有何事?”苏媚道。
虎族长老喝道:“不认,我自有证人。”
虎妖中走出一个变色龙,有些胆颤,细声说了一通,事情倒是八九不离十。
“没法狡辩了吧?叫你们族长苏愚出来。”虎妖长老叫道。
“族长在闭关,此事有我做主。”狐族戒律执法长老苏秦面色惨白,慌忙拱手赔罪,姿态卑微至极:“二位长老息怒,此事皆是我青丘管束不严,才生出祸端,绝非我族蓄意挑事。苏秀肆意妄为、擅杀外族,罪无可赦,我狐族绝不包庇!”
话音落下,苏秦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苏秀,声色俱厉,厉声斥责:“苏秀!还不速速上前认罪谢罪!你私离属地、擅杀外族妖众,挑起两族纷争,祸及全族,立刻自请受罚,以平息两族怒火,保全我族万年基业!”
周遭一众狐族长老纷纷附和,声声逼迫,尽数施压,全然不顾苏秀往日受辱、同族惨死的真相。
苏秀高声说道:“呵呵,野岭地界本就是万妖相并的地方,他们死在那里,是他们技不如人,关我何事。”
众长老气急败坏,大叫跪下。
苏秀脊背挺直,立在原地,面对漫天威压与族人逼迫,眼底无半分怯懦,只余寒凉与倔强。她抬眸直视一众长老与两族妖族,声音清亮坚定,字字铿锵有力:“我不会认罪,更不会谢罪!”
苏秦勃然大怒:“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人证物证俱在,狼族,虎族两族子弟无端被你杀死,何罪不认!”
苏秀冷笑一声,逐一辩驳,声声坦荡:“无端?呵呵。那日野岭之中,狼、虎二妖,是我亲手所杀!但我绝非无端寻衅、滥杀无辜!此前青丘后山,此二妖联手欺凌于我,更是残杀我狐族同族,夺我族人内丹,作恶多端、罪无可赦!长老,你可问问他们是不是无端?你们可有想去讨个公道?”
“大胆,放肆!”几大长老喝道。
苏秀正气凛然,道:“我杀他们,是为枉死的狐族族人报仇,是正当自卫!”
她抬眼直面暴怒的两族长老,句句落地有声:“还有你们口中的掠夺妖丹、借外族修为精进自身,更是无稽之谈!我苏秀说一不二,我为报血仇、护同族,从未动过他们半分妖丹,更不曾吞噬其修为滋养自身!”
虎族长老怒道:“呵呵,没有,你若没有,那虎狼二修士的妖丹呢?”
苏秀冷脸说道:“关我什么事?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吞了!”
狼族长老厉声怒斥:“一派胡言!妖族厮杀,非死即夺丹吞功,你杀我族子弟,怎可能空手离去!休要巧言狡辩!”
苏秀道:“呵呵,即便是我拿了,又待如何?万妖相并,全凭本事?你们吃别人的妖丹时,怎么?没人去找你们讨个公道吗?”
这话说的时候,苏秀特意看向狐族长老们,这其实是说给狐族长老们听的,但他们却毫不变色,如没有听见一样。
不过,狐族的年轻一辈,都已经义愤填膺,杀气逼人,似乎就要和虎族,狼族动手。
虎族,狼族知道理亏,但就这样走,没法向族人交代。于是赖着脸皮,要苏秀自决。
苏秀冷冷的站着,不再搭理他们。
虎族长老示意狼族长老,二人似乎要将狐族一举拿下,但见狐族人多势众,又怒气冲天,自己带的人不多,双方僵持不下、大战一触即发。两位长老运起妖力,却发现处处收到压制,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虎狼二长老见势打起来怕是讨不到便宜,于是要求处置苏秀一人,只要她的命,此事就此作罢。
狐族长老见能息事宁人,下令强行押下苏秀赔命。
苏媚见此,急忙联合众狐族一起求情:“长老,我妹妹苏秀一身清气,毫无别家妖族内丹污染,还请明察。”
狼族长老道:“夺人内丹,不一定是自己吃了,也可能卖给别人了呢?”
苏秀道:“你不是狼族吧,而是黄鼠狼族吧,怎么说话,那么臭,哇,好臭,好臭。”
苏秦自然知道苏秀没有吃过内丹,但眼见争端,总得给他们一个说法。于是治了苏秀一个私自外出和不尊重长辈的罪过。虎狼二妖族,见自己证据不足,在此处也占不了大便宜,也就恨恨看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苏秀却不是硬碰硬的傻狐狸,运起刚学的幻术,真身隐在了姐姐苏媚身后,让幻影去挨打。幻影不断哀嚎,自己却在那偷偷咯咯笑。
与此同时,一道清越鹤鸣穿透云霄,压下满场喧嚣。
云海散开,白衣鹤族修士踏云落于山门之上,身姿飘逸出尘,气质清冽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