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组织禁止体罚员工!”
“现在是家庭教育。”
“你又不是我妈!”
“那我可就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贝尔摩德女士,注意你的明星形象!”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吵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桌面上,工藤新一的照片仍旧安静地放着。
照片背后,用红色墨水写着一行字:
必要时,清除。
第二天早晨,悠真刚走进教室,便察觉到气氛不太对。
园子坐在他的座位上。
小兰站在一旁,怀里抱着几本习题册。
新一靠在窗边,神色严肃。
三个人像是组成了临时审判庭。
悠真停下脚步。
“我现在转身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园子拍拍面前的桌子。
“神代悠真同学,请坐。”
“我犯了什么罪?”
“数学二十七分。”
“原来是死刑。”
悠真沉重地坐到园子对面。
小兰将习题册放在桌上,语气温柔:
“昨天老师和我说,希望我能帮你补习。”
“为什么是小兰?”
“因为我是班级学习委员。”
小兰微笑着说:
“而且你昨天不是答应了吗?”
“我答应什么了?”
“下次一起做料理。”
“所以?”
“料理要等补习结束后。”
悠真看了看足有手掌那么厚的习题册。
那一刻,他终于理解了组织叛徒面对琴酒时的心情。
园子搭住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
“别怕,我和新一也会帮忙。”
“你?”
悠真狐疑地看着她。
“园子,你上次的数学成绩是多少?”
“六十一。”
“你比我强不到哪儿去。”
“至少及格了!”
“工藤呢?”
“九十七。”
新一淡淡地回答。
悠真看向他。
“剩下三分呢?”
“题目出错了。”
“老师扣你的分,还是你扣老师的分?”
“我正在向学院提出复核。”
“……”
侦探果然是一种令人讨厌的生物。
小兰在悠真身边坐下,翻开习题册。
她今天将长发束成了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柔和。
“先从昨天的函数开始吧。”
小兰将一道题圈起来。
“这里,你是从哪一步开始看不懂的?”
悠真认真看了三秒。
“从题目开始。”
小兰沉默片刻。
“没关系,我们从定义讲。”
“辛苦了,毛利老师。”
“不要叫老师。”
“那叫小兰老师?”
“也不要。”
“兰老师?”
小兰耳尖微红。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园子坐在对面,眼神逐渐意味深长。
新一则拿着笔敲了敲桌面。
“别浪费时间,先做题。”
悠真斜了他一眼。
“工藤老师,你是不是有点严格?”
“谁是工藤老师!”
“为什么小兰可以叫名字,我不行?”
“你也可以。”
“那新一?”
“别叫得这么肉麻!”
悠真发出一声叹息。
“同样是青梅竹马,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小兰忍不住笑了出来。
新一的脸则黑了下去。
补习正式开始。
十分钟后,小兰发现悠真并不是单纯的笨。
他的逻辑思维甚至称得上出色。
一道复杂的应用题,只要把公式告诉他,他很快就能找到最简便的思路。
可一旦涉及基础定义,他便会出现匪夷所思的错误。
“这里为什么写三?”
小兰指着他的草稿。
“直觉。”
“数学不能靠直觉。”
“那为什么正确答案真的是三?”
“……”
小兰看了一眼答案。
竟然真是三。
新一从旁边接过草稿,只看了片刻,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跳过了中间六个步骤。”
“因为太麻烦了。”
“你怎么确定答案?”
悠真当然不能告诉他,组织的密码学训练让他习惯了从结果反推过程。
他拿起橡皮,面不改色地说道:
“猜的。”
新一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以前系统学过高等数学?”
“我的成绩像学过吗?”
“不像。”
“那不就得了。”
新一仍有些怀疑。
悠真正准备转移话题,园子忽然将一张宣传单拍到桌上。
“好了,学习时间结束!”
小兰看了看墙上的钟。
“才过去二十分钟。”
“再学下去,他就要装晕了。”
园子指着悠真。
悠真正趴在桌上,一只手按着额头,脸色虚弱。
“我的数学过敏症发作了。”
“哪有这种病。”
小兰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呀。”
柔软的手掌贴上额头。
悠真原本只是装病,身体却下意识僵了一下。
距离太近了。
他甚至能闻到小兰发间淡淡的香味。
“脸好像有点红。”
小兰担忧地说。
“真的不舒服吗?”
“没事。”
悠真迅速坐直身体。
“可能是天气太热。”
新一看了一眼窗外。
“现在是十七度。”
“工藤同学。”
悠真微笑着转过头。
“你一定没有多少朋友吧?”
“这和朋友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继续保持。”
园子趴在桌上憋笑。
小兰收回手,这才注意到刚才的动作似乎有些过于亲近,耳根也悄悄染上一层红色。
为了掩饰尴尬,她拿起园子带来的宣传单。
“校园文化祭?”
“没错!”
园子兴奋地说道:
“就在三周后。我们班得提前决定活动项目。”
“现在呼声最高的是咖啡厅。”
新一补充道。
园子竖起一根手指。
“不是普通咖啡厅,是情侣主题咖啡厅!”
“我反对。”
新一立即说道。
“反对无效。”
园子看向悠真。
“转学生,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工藤穿女仆装应该很有市场。”
“为什么是我穿?!”
悠真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小兰。
“小兰会参加吗?”
“应该会吧。”
小兰想了想。
“如果大家决定办咖啡厅,我可以负责做甜点。”
“那我也参加。”
悠真果断说道。
园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负责什么?”
“试吃。”
“你给我去厨房帮忙!”
“工资呢?”
“可以和兰一起工作。”
“成交。”
“悠真!”
小兰脸颊微红,伸手用习题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力道自然很轻。
悠真却捂住手臂,满脸痛苦。
“毛利同学使用空手道袭击同班同学了。”
“我根本没有用力。”
“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那怎么办?”
小兰明知道他在开玩笑,却还是顺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