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我都介意,都没有分寸,不懂边界。”
裴应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宋宜拉住:
“你别生气,是我的错。我和应叙几年没见了聊得多了点。我们换家店行吗?”
“不需要。”
我用了点力挣脱。
她却不小心撞翻了水杯,热水撒了出来,泼了她一手。
裴应叙立马捧起宋宜的手,仔仔细细检查,看我的眼神藏着怒火。
“陈知乐,你闹够了没有。我和宋宜清清白白,非要为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吗?”
“以为怀了孕,全天下的人都该让着你是吗?宋宜做错了什么你对她撒气!”
他面色冷得能凝霜。
心口像被刺了一下,正想开口。
他却没再看我,放软声音对宋宜说:
“我们现在就去上药。”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时,腹部传来刺痛。
我一把扶住桌子,躬起的身体在发抖。
“女士,你没事吧。”
服务员来问。
远处裴应叙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正要回头,宋宜喊了一声:
“应叙,我的手好像肿了。”
他脚步没停,离开了。
我坐下缓了一阵,出了一身汗,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
等眼泪砸在衣服上,才发现,原来心更难受。
当晚,裴应叙回家有点晚。
我还没睡,处理因为临产要交接的工作
自我加入裴应叙律所后,就像喜欢他一样,喜欢这份工作。
孕中期我还坚持上岗。
“知乐,你今天没事吧。”
他眉目间有些忐忑。
见我摇头后,松了口气,递给我一个首饰盒。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比起首饰,我更希望他送一束花,但他却从没送过。
“我今天说话说重了点,你别生气。”
我关了电脑,对他说:
“明天送我去律所吧,我要去交接。”
他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眼神有些闪烁。
第二天去律所,整理好卷宗,等合伙人签字。
正准备离开时,裴应叙秘书找上我:
“知乐姐,老大没签字。他说光交接产期内的案子还不够,以后的也要交接,你的案子全部给……宋宜。”
脑海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断了。
我匆忙推门进裴应叙办公室。
他正在和宋宜对卷宗,两个人距离很近,嘴边噙笑,氛围暧昧。
我红着眼把文件拍在他面前。
因为情绪剧烈波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放轻声音,宽慰道:
“宋宜刚国,你手上的案子含金量都很高,对她的发展有好处。乖,你产假结束后再给你派案子。”
“你什么意思?那些全是我给律所争取来的!你凭什么给她!”
我边说,眼泪边掉。
心像破了一个大洞,汩汩流血。
他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道: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宋宜履历比你漂亮,你停工了这么久,生完孩子后我不觉得你的业务能力能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