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皮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我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吓出一身冷汗，拼命想要挣扎，但皮带绑得太紧了。
周浩漫不经心的走进来，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朝他大吼。
周浩笑了起来，缓缓开口：
“成岩，你是精神病患者，有暴力倾向和妄想症状，我们是在保护你。”
“我没有病！姜悦是真实存在的！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浩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他沉默了很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三个穿着高中校服的人，勾肩搭背地笑着。
中间是我，左边是周浩，右边……是姜悦。
她扎着马尾，笑得很青涩。
照片背景是我们高中操场。
我盯着照片，大脑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声音有些发抖。
“我和姜悦是大学才认识的，高中时我根本不认识她！”
周浩收回手机，不紧不慢的说道：
“成岩，你仔细想想，姜悦是我们高中同学，高二转学来的。”
“我们三个从那时候就是好朋友，你们是考到同一个大学后才在一起。”
“不可能！我的记忆不是这样的！我和她是大学社团认识的！”
“你的记忆出错了。”周浩叹了口气。
“成岩，这一年你压力太大，出现了严重的妄想和记忆混乱。”
我拼命摇头：“你胡说！我有照片！有聊天记录……”
“那些都是你P的，也有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周浩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成岩，接受治疗吧，医生会帮你。”
“我不信！你让姜悦来见我！让她亲口告诉我！”
周浩没回答，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向门口。
开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满眼都是同情的神色。
“她不会来了，她已经不在了。”
门重重的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
难道真的是我病了吗？这三年的一切都是我想象出来的？
不对。
那个笔记本、姜悦的字迹、老城区的203、墙上的照片、王医生。
这些不可能是我想象出来的。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病房门上的小窗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门外。
我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你是……谁？”我哑声喊。
那道人影缓缓转过身。
透过小窗，我看清了她的脸。
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