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5章
坏了,真出事了!"一个黑衣人惊叫。
没时间磨蹭了,陛下给的时间有限,得赶紧回去交差!
另一个黑衣人皱眉:"估计是追得太远了。
在这留个记号,让他们自己回来就行。
说着,他手掐法诀,在地上画了个符号。
然后像鸟一样,嗖地一下飞走了。
杨帆海想追,可速度差太远,根本追不上。
回到迷雾谷,杨帆海心事重重。
一进谷,他暂时放下烦恼,直奔石洞洞口。
刚到洞口,他就愣住了。
二弟和三妹都醒着,没事人似的。
两人正趴在洞口,喝着草根里渗出的水。
杨帆海赶紧冲过去,一把抱起俩娃。
二弟,小妹!你们怎么喝脏水!"他急得吼出声。
除了风师父,没人比他更懂这艮兑之阵。
这里的水全是从沼泽地流过来的。
水里全是烂草烂叶,还有死动物。
别说弟弟妹妹身子弱,就是他喝了也得拉肚子。
被大哥一吼,三妹哇地哭了:"大哥,我渴!
见妹妹哭了,二弟也跟着抽噎起来。
大哥,小妹要喝水,我不知道去哪找。
杨帆海看了看剩下的烤野鸡,暗骂自己粗心。
出了这档事,已经过了一夜多。
弟妹俩滴水未进,只吃了点肉。
能不渴吗?
迷雾重重,俩娃不敢离开洞口。
加上他们年纪小,不懂事。
能忍到现在才喝脏水,算不错了。
看着泪眼汪汪的弟妹,再想起被抓走的爹娘。
杨帆海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大哥,娘呢?"三妹抱着他小声问。
这话让杨帆海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家里出了事,爹娘不在。
他是长子,所有事都得自己扛。
他深吸一口气,抱紧了妹妹。
爹娘有点事要办,过阵子就回来。
真的吗?"三妹抹着眼泪问。
杨帆海点点头:"当然,大哥一定带你去见爹娘。
嗯!
三岁孩子好哄,三妹立刻点头。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已经不哭了。
你们俩先待这儿别动!
杨帆海把三妹和二弟放下,转身冲出艮兑之阵。四周找了找,摘了些野草。这些都是止泻的普通药草,风师父以前教他认过。
以前肚子疼,风师父就给他吃过这些,自然认得。
他又折了几片大叶子回来。这叶子水分足,以前困在阵里的人,都是靠叶子里的水撑过十天的。
回到石洞口,他把草药捣烂,混着叶子挤出的水,哄两个孩子喝下去。不知道对喝进去的脏水有没有用,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等两个小家伙在角落里睡熟,杨帆海也坐下来开始调息。
连着打了好几场,他消耗挺大,得赶紧恢复。恢复的同时,他还运转风师父教他的内功心法。
刚运转没多久,身上就冒出热气,体内传来一阵阵像老虎叫、龙吼的声音。
杨帆海心里一动,屏住呼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一会儿工夫就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人体里有正经十二条经脉,还有奇经八条。练正经十二脉是正道,提升实力的正常路子。但奇经八脉也不能小看,尤其是任督二脉。
任脉管着六条阴经,督脉领着六条阳经。这两条通了,全身经脉就都通了,意味着一个人从后天境迈进了先天境。
杨帆海一直卡在后天境好几年,没想到家里出事,连着战斗,居然让他突破了。
不过经脉通了不是系根绳子那么简单,得脱皮换骨,骨头都得重接,那疼劲儿能让人直接晕过去。
换作别人,晕过去就过去了,可风师父以前就说过,杨帆海学的和别人不一样,打通任督二脉是他练武最关键的一步。
奇经八脉就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阳蹻脉、阴蹻脉。
一般人练武都只练正经十二脉,等里面的力量够了质变,才能打通任督二脉。
所以他们练武基本不碰奇经八脉,除了打通的任督二脉,其他六条都放着不管。
杨帆海练的功法不一样,他不光练正经十二脉,还练奇经八脉。
任督二脉连通的时候,他必须醒着,把体内九成以上的内力灌进打通的任督二脉里,这样才能把它们填满,好激活其他六条奇经。
杨帆海昏迷了。内力灌不进任督二脉。功法彻底完蛋。这辈子别想再进步了。
他累得不行。可不敢赌。咬着牙,忍着疼。把全身内力全灌进去。
一点点,一滴滴。像往伤口里塞玻璃碴子。疼得他想死。
火烧一样。雷劈一样。有把刀在血管里乱砍。一寸一寸地割。终于通了。
啊——
他忍不住吼出来。像野兽嚎叫。震得房子都在抖。
角落里,弟弟妹妹吓得醒了。
大哥!
两个小屁孩见他又热又叫。抱在一起哭。
杨帆海忍着骨头都要碎的疼。终于把九成真气灌进去了。
像破了个茧子。累得不行。但力气又回来了。很快精神头更好了。比以前强多了。
风师父说过。任督二脉通了。就合七条。对应七魄。
这通的是力魄。力气就大了。
先天和后天差的就是这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调匀气息。睁开眼。
弟弟妹妹吓得直哆嗦。他赶紧过去哄。好半天才让他们睡着。
他又盘坐起来。引导真气。不知不觉一天过去。天亮了。
杨帆海深吸口气。想起现实。
家里出事了。父母被抓了。那些人很强。不过是小角色。背后肯定更厉害。
他们从哪儿来的?不知道。唯一线索是叫我妈公主。
我妈是皇室的人?
这线索屁用没有。没艮兑之阵,一个黑衣人都打不过。更别提他们背后的人了。
想来想去,只能等风师父回来。
一个艮兑之阵我都能拿俩黑衣人。他本人肯定更厉害。现在只能靠他了。
艮兑大阵护着,安全得很。自己找吃的,山里有水,熬一年半载不是问题。
正琢磨着呢,突然听见三妹哼哼唧唧。
她猛地翻身,"哇"一声就吐了。
三妹,咋了?
杨帆海吓一跳,赶紧扶住她。
这边刚吐完,二弟也坐起来了,"哇"一口吐了出来。
大哥...我...肚子疼!
三妹说话都没力气了。俩小脸煞白,难受得不行。
坏了!杨帆海心里一沉。沼泽水那么脏,草药没用,这俩小家伙出事了。
知道是啥病,可没法治啊。
他小时候也病过,但风师父几副草药就好了。这些年身体倍儿棒,没再碰过草药。
之前那些草药不管用,他就真没辙了。
大哥,好疼啊!
俩小家伙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裤子一拉,稀里哗啦拉了一地。
那味儿,臭得不行。沼泽水简直就是毒药。
这么下去不行。风师父说过,一直吐泻会要人命,何况是俩小孩。
杨帆海让弟妹待在洞口,自己找来藤条编了个大筐。
筐编好时,俩小家伙已经没力气了,干呕着啥也吐不出来。
把他们往筐里一放,背在肩上就往迷雾谷外走。
从小到大,他没出过这山。外面啥样,都是听爹说的,书上写的。
以前二弟不舒服,都是爹去山外找药。书上说过,山外有种叫大夫的人,专门治病。
现在二弟三妹情况不好,风师父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只能自己出山找大夫了。
背着俩弟妹,杨帆海心里七上八下。第一次走上了出盘山的路。
月色亮得像霜。
林子大得没边。
虫子叫个不停。
这夜真安静啊。
杨帆海在林子里飞跑。
他心里绷得紧紧的。
弟弟妹妹病得厉害。
周围还有危险。
嗷!
一声吼叫。
黑影从树丛里蹦出来。
灯笼大的眼睛。
浑身黑毛。
是一头大黑狼。
这狼也太大了。
比普通狼大四五倍。
跟头牛差不多。
杨帆海心里发毛。
狼眼绿光闪闪。
全是杀气。
杨帆海深吸一口气。
稳住心神。
握紧黑枪。
准备战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出山路上太危险。
才一天半。
已经十次被伏击。
眼前这黑狼是第十个。
被攻击越来越频繁。
好像走错路了。
前面不是出路。
是野兽老窝。
不仅如此。
遇到的野兽也更强。
为啥会这样?
他不明白。
爹以前就是走这条路出山的。
但爹不会武功。
怎么可能打败这种狼?
那爹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是娘?
杨帆海突然想到什么。
黑狼等不及了。
冲了过来。
像道黑闪电。
还没到就带起一阵风。
杨帆海站稳马步。
黑枪一扫。
打中狼肩膀。
砰"一声。
血花四溅。
狼皮肉都碎了。
黑狼被打飞。
杨帆海也退了三步。
黑狼疼得直叫。
杀气更重。
不等杨帆海站稳。
又冲了过来。
虽然比普通狼强。
但招式就那几样。
杨帆海跟着师父学过。
专门练过怎么打狼。
黑狼扑来,杨帆海早有准备。他猛地跺脚,地面凹陷三寸。借力后退,原地转了个圈。长枪一递,枭枪法直刺黑狼脑袋。
枪法快如闪电,瞬间击中目标。
砰!
黑狼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血肉四溅。
杨帆海松了口气,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