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目前的设定,后续跟着情节主角的人物设定会更改的。
主角:Luna Park(露娜·帕克)
日常图片:【1】
代号:Wren(鹪鹩(jiāo liáo),一种小鸟,很吵但很机灵)
英雄形态:【2】
特殊能力:可以集中注意力,让自己的皮肤变得刀枪不入,在与他人进行肢体接触的情况下,可以为自己和同伴提供两分钟的护盾支持。
性格底色:内心拥有着坚定人伦道德的普通人,因为爱,所以变得更加乐于奉献,但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有普通人的犹豫和私心。
“爱不是一块蛋糕,分完就没有了;而是一颗种子,它会随着时间成长,开花结果,然后诞生新的、更多的种子。”
——摘自《你们一个都别想重生》(愿你灿烂如阳)
战斗风格:追捕罪犯的过程当中,很容易变成吐槽意和话唠。会紧张,会犯错。不会轻易下重手,喜欢控制敌人后交给警察。
武器和装备:其实主角手里拿的应该是那种跟警棍差不多长度的棍子,可以结合在一起组成长棍,也可以经过手腕上链子的组合变成双节棍。
左侧的挎包里有麻醉枪和一些应急品,比如说镇定剂、肾上腺素和止血绷带之类的。
右侧的挎包里,则装着一些小巧的武器。例如,改制的防狼喷雾,飞镖,和一把匕首。
右大腿上绑着的袋子里,是一把皮质弹的手枪。不会致人伤残,只是会让被打中的人暂时丧失行动力。
主角母亲:埃琳娜·帕克(Elena Parker)
职业:私立高中教师
性格:温柔坚韧,但偶尔有些强势。近乎赤子的坦诚。
主角父亲:塞缪尔·帕克(Samuel Parker)
职业:医生
性格:和埃琳娜差不多,但更跳脱一点,是那种会给女儿讲冷笑话、在厨房里跳舞的爸爸。
(๑•́ ₃ •̀๑)〃'▽'〃) 啾咪~~♡
文章不能小于1000字,所以我把之前写的,一点犯罪故事随笔从牢福特上搬过来了,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
这座小城的风景称得上绝佳,星罗棋布的景点藏在街巷与山水间,我算过,若是想细细逛完,一个月的时间都太过仓促。为了能慢慢停留,也为了赚些生活费,我在街角一家复古咖啡馆找了份长期的兼职,日子过得倒也安稳。
只是这里的天气向来不算宜人,即便才晚上八九点,闷热的空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得人喘不过气,连绵的阴雨更是缠缠绵绵,将整座城泡得湿漉漉的。我刚结束咖啡馆的工作,撑着伞往租住的地方走,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掌猛地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将我拽进了幽深的巷子里。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拼命挣扎,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嘶吼着从指缝里挤出话:“你放开我!这是犯法的……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
可那人根本不为所动,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颈间,下一秒,他的手就狠狠撕扯起我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绝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白天来过咖啡馆的一位顾客,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就透着怪异,我只当是自己多心,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在夜里对我下手。
我拼尽全力反抗,可男女力量的悬殊太过明显,我的手腕被他死死按在墙上,整个人都被他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崩溃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心底的恐惧快要将我吞噬。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我拼尽全身力气,抬起膝盖狠狠踹向他的下体。
一声闷哼响起,男人的动作骤然停顿,随即被剧痛激起的怒火让他双眼通红,他猛地松开我的手腕,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将我的头撞向冰冷坚硬的墙壁。
“咚”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头颅,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滑落,混着雨水流进眼里,涩得生疼。耳鸣声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可求生的本能逼着我不能放弃。视线模糊间,我的手胡乱摸索着,指尖突然触到一块冰凉尖锐的硬物——是墙边排水管上脱落的一块破损铁皮,边缘锋利得吓人。我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攥紧铁皮,猛地朝着面前男人的喉咙刺了过去。
“呃……咳咳……”
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响,双手捂着喉咙,踉跄着后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涌出,溅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他松开了我,无力地趴倒在地。我脱力般跪倒在巷子里的水坑里,冰冷的雨水浸透了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伤口还在疼,耳鸣还没退,但我知道——我活下来了。
我看着他趴在两米外的地方,身体还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他双手抠着湿滑的地面,拖着身体一寸一寸地往巷子口爬,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爬得很慢,很艰难,像一条被碾过的虫子,可他还在爬,还在挣扎,还在想活下去。
我应该跑。我可以跑。我甚至可以报警,可以打120,可以站在雨里等着警察来,然后哭着说我是正当防卫——我有伤口,有撕裂的衣服,有他留在我身上的指纹,我什么都说得清。我还是那个受害者,我还是干净的那一个。
可我没有动。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
你凭什么还能爬?
你凭什么毁了我?
我在这座城市安安稳稳地活着,认认真真地兼职,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让我不安的眼神。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甚至没有多看你一眼。可你跟着我,拖我进巷子,撕我的衣服,把我的头往墙上撞——你差一点就毁了我的一生。
而现在,你想活着离开?
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几乎要把胸腔撑裂的情绪猛地冲上来。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它比愤怒更冷,比恐惧更热,它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让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已经没有能力伤害我了。他已经输了。我可以转身走掉。
可我不想走。
我只想让他死。
我踉跄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可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他身边。他还在爬,听到我的脚步声,竟然费力地偏过头来看我。雨水糊着他的眼睛,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说什么。
我低头看着他。雨滴砸在我脸上,混着额头流下来的血,咸的,涩的。
我抬起脚...
我的脑子无比清楚——这一脚踩下去,我就再也不是受害者了。从这一秒开始,我是杀人犯。法律不会管我之前经历了什么,只会问:他已经在爬了,你为什么还要踩下去?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咔嚓。”
一声微弱的骨响,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喉咙里的嘶嘶声停了。雨水继续落在他身上,落在我脚边,混着血水漫开。
我退后一步,看着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看着自己沾满血和铁锈的手,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嘶哑,破碎,像被雨砸烂的纸。
“哈哈……我杀人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我毁了我自己。我亲手把我的人生,从“差点被毁掉”变成了“彻底完蛋”。
我不是防卫过当。我是故意的。
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我猛地抬头,手指痉挛般攥紧了那块铁皮,刀尖朝着声音的方向,浑身绷成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那个人影越来越近。
我盯着他,眼底是自己都认不出的东西。
₍ᐢ..ᐢ₎♡(•ө•)♡(。・ω・。)♡
欸嘿......未完,但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