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好,就是标价太黑!
而且只能用系统发放的奖金来支付。
同时,在系统花出去的钱,会以合规合法的方式,直接打入他的个人账户。
换句话说,想拿到这笔钱,就得在商城先下单消费。
“还有这好事?那岂不是一笔钱花两次,系统花完现实中还能花!”
苏尘满意地关掉商城页面。
紧接着,他又发现一个新入口,训练场!
“我连大罗的本事都有了,还练个啥?”
他内心暗道。
仿佛读心术一般,下一秒……
“宿主虽继承罗纳尔多技法,但赛场精准调度、如何无缝衔接、如何打出节奏感,仍需在实战中不断打磨。”
“是这么个道理,毕竟运动竞技和学习一样,不进则退。”
苏尘尴尬一笑,接着直接进了训练场。
放眼一望,好家伙,竟是国家队在汉斯国的集训基地!
场地功能分三项:训练、比赛、复盘。
前两项好理解。
至于“复盘”……
苏尘点开细看,才明白过来:
可随时调取自己职业生涯中每一场正式比赛、每一次训练录像,逐帧分析短板,定向补强。
他眼睛突然一亮:
“系统,训练场能录像吗?”
“不支持自动录制,但你可以自带摄像机进来。”
还能这么干?
苏尘心头一热。
眼下他在国内的口碑几乎崩塌殆尽。
但这一次,他有了翻身的机会,
把那些泼脏水的官僚、搅局的球痞、带节奏的黑粉,一个个掀翻在地,左右开弓,扇得他们脸颊发烫!
既出了这口恶气,也一举扭转舆论风向。
否则,顶着“殴打队友的混混”这顶帽子,往后几年,代言、转会、商业合同,怕是要被拦腰砍掉一大截。
想到这儿,他立马行动,把那天的训练片段调了出来……
第二天,苏定山火急火燎赶来,带来一个好消息:
多特蒙德那边已全部敲定,租好了公寓,三天后苏尘直接前往青年队报到,拎包入住,省心省力。
可出乎苏定山意料的是,
面对这个利好,苏尘非但没显出半点雀跃,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了过来。
“这是……”
苏定山愣了一下。
“三叔,插上看看。”
苏尘笑得意味深长。
苏定山走到电脑前,插入U盘,点开文件,
一段视频赫然跳出。
他刚看了几秒,就猛地攥紧拳头,压低声音:“你这……哪儿来的?”
顿了顿,又试探着问:“是不是有球迷偷偷溜进训练场拍的?”
苏尘嘴角微扬。
连三叔第一反应都是这样,
说明这次拍摄,确实天衣无缝。
苏定山脸色沉了下来:“你打算怎么用?”
“公开。”苏尘答得干脆,“我要开新闻发布会,逼足协和那帮孙子当众道歉,不道,我就永远退出国家队!”
“道歉?”
苏定山连连摆手,神情凝重。
他太清楚足协那群人的德性了:
一个个端着架子,嘴上喊着为国争光,骨子里全是官腔官调。
而苏尘呢?
不过是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
地位悬殊,毫无谈判筹码。
道歉?根本不可能。
反倒可能因这次“擅自曝光”的举动,被内部划为“不服管教”,彻底封杀国家队大门。
“你想过曝光之后的后果吗?”
苏定山盯着他,语气郑重。
苏尘点头:“知道,无非就是进不了国家队。我不稀罕。”
“我在乎的是清白。我的名声,不能被足协那帮人毁得渣都不剩。”
“我不是恶霸,更不是流氓,我动手,是因为那人蓄意毁我前途。”
“再说……国家队里这些烂疮,早该捅开了。让全国人民都瞧瞧,到底谁在蛀空这支球队。”
“咱们的国家队,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苏尘越说越恼火。
身为一个踢球长大的少年,
谁心里没揣着为国出战的赤诚?
可要是让他,
跟那些人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苏尘,绝不可能答应!
与其忍气吞声、任人摆布,
不如干脆掀开盖子,把里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一股脑儿全抖出来!
国家队本就是舆论风暴的中心,
而球员一出事,更是瞬间点燃全民热议。
苏尘这两天刷了刷微博,
自己被骂上热搜的事儿,稳居前三,热度不减。
再这么下去,
他在国内的口碑,怕是彻底崩了。
别的先不说……
往后在国内接代言、谈合作、走商业路子,
基本等于彻底凉透。
就冲这点,
苏尘也得跟足协硬刚到底。
绝不能让他们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把黑的洗成白的,把错的说成对的。
苏定山点点头,说:“你想清楚了就行,放手去干,三叔挺你。”
“另外,我在德国那边有熟人,我马上帮你联系记者!”
话音未落,他就快步出门去了。
……
“盘带不行、跑不快、拼不过:所谓“三无球员”苏尘,凭什么入佩兰法眼?”
最新一期《足球报》头版标题,
仍是围绕苏尘“打人事件”。
主笔还是主编马嘚新。
连续三天,这份报纸像疯了一样,轮番猛攻苏尘。
马嘚新,是某些足协高层手里最顺手的一支笔,
专干引导舆论、带节奏的活儿。
连着三天集中抹黑一个球员,背后只说明一件事,
上头有人,对苏尘极度不满!
甚至……有人生怕他东山再起,
非得趁现在,把他往死里摁。
马嘚新心知肚明,但他不在乎。
稿费到位,他照写不误。
这篇更狠,直接给苏尘扣上“盘带弱、速度慢、对抗差”的帽子,
还影射他进国家队,说不定塞了钱给佩兰团队……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竟已卷进中方教练组和外教团队之间的暗斗漩涡里。
当然,这些弯弯绕绕,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清华北大经济系大一女生宿舍。
被校内传为“清北第一美人”的林嫣然推门进来,手里正捏着一份《足球报》。
“嫣然,这苏尘长得是帅,可才十七岁就进了国家队……肯定有问题。”
“可不是嘛,年纪轻轻就把队友打到脑震荡,家里没点背景,敢这么横?”
“国家队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几个室友七嘴八舌。
林嫣然眉心紧蹙,声音冷了下来:“事情真相,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苏尘不是报纸写的那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
有人反问。
她一时语塞,只道:“总之,别太信报纸!”
“不信报纸,信谁?”
林嫣然心头一沉,忽然觉得无力。
在这种一边倒的舆论里……
苏尘,真就再没翻身机会了吗?
想到那个在球场上疾速奔跑、眼神明亮的少年,
可能就此告别职业足球,
她胸口一阵发紧。
“嫣然,那苏尘……该不会是你什么人吧?”
“是啊,我是他球迷。”
“球迷?赶紧取关吧,这人估计真不咋地。”
“对,踢球的有几个干净的?”
……
同一时间,
《足球报》主编马嘚新正得意地翻看自己刚刊发的稿子,手机响了。
是国家队领队郭超打来的。
“老马,最近这几篇稿子,没问题吧?”
郭超语气有点急。
马嘚新略一皱眉:“能有啥问题?苏尘确实盘带糙、跑不快、扛不住嘛。至于抢点射门?呵……国内球迷懂个啥。”
电话那头,郭超连连应声。
“没问题就好。我刚收到消息,苏尘进了多特蒙德青年队。”
“啥?”马嘚新一怔,脱口而出:“他给多特塞了多少‘心意’?”
“心意?呵呵,这小子要有这觉悟,早就不至于今天这样了!”
郭超冷笑。
他之前几次旁敲侧击,
话都说到嘴边了,
结果那小子装聋作哑,愣是听不懂什么叫“意思意思”。
既然他不开窍,
那就由不得他了,郭超得亲手给他“点颜色看看”。
挂掉电话,他嘴角一扬,满是不屑:
“就这情商,还想在德国混出名堂?做梦!”
这时,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夏国足协总经理,程序源。
“超子,事儿都办利索了吧?”
“妥了,您放心,咱办事,向来靠谱!”
“那小子要在德国开新闻发布会,你知道不?”
“啥?发布会?!”
郭超一愣,随即冷笑:“您放心,不会有主流媒体去捧场。”
“我挨个打招呼,一个不落。”
电话那头,程序源满意点头:超子懂事,会办事,值得重用。
“行,那就好……对了,他那发布会,会不会搞出什么新名堂?”
“不……会!”郭超拖长了调子,“不过就是自说自话,谁信啊?”
媒体、裁判、教练,全是自己人;
佩兰那边,看着钱的面子,也不会瞎开口。
就他一个人,单枪匹马,
拿什么跟我们斗?
“太好了!这种毫无团队意识、散漫成性、目无纪律的刺头,咱们国家队绝对不能收!还有……那小子进了多特蒙德青年队,该不会真有两把刷子吧?”
电话那头的程序源语气迟疑。
他早年在港口系统干过,足球对他而言,说不上一窍不通吧,至少也是门外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