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缈闭着眼缓了口气,继续用异能慢慢修复身体。
她知道那几个雄性不会这么老实,铁定还有幺蛾子在等着她呢。
她现在要做的除了把身体养好,还要把这三个月原主给他们的东西,全部加倍拿回来。
这是她的财产,就是喂狗也不给白眼兽。
还有那个叫白怜怜的雌性,怎么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绿茶味呢。
就在许缈整理思绪的功夫,洞外又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
听声音倒是越聚越多。
紧接着又是各种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许缈知道,这是吃瓜群众抵达现场的前奏。
不过想想也是,她这个山洞在部落中心区域,想掩人耳目几乎不可能。
很快,白怜怜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洞外响起,话里话外都是她这个好雌性各种操碎了心,而许缈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坏雌性。
许缈嘴角扯了扯。
这个叫白怜怜的小绿茶,造势还挺麻溜的。
许缈本来不想理会。
毕竟她的身体刚恢复一点力气,再出去闹一通估计又得趴下。
可洞外的声音越来越大,白怜怜的哭诉和周围几人的附和声此起彼伏。
“许缈那雌崽怎么变成这样?父兽没了连性子都扭曲了吗?”
“五个兽夫都是部落优秀的雄性,让他们跪在外面像什么话。”
“白怜怜雌性好心劝她,她还让人家滚,真是不识好人心。”
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
许缈睁开眼,眼底那点懒散慢慢凝成冷意。
她顺便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四肢又恢复了不少力气。
够用了。
收拾这群跳梁小丑,不需要满血状态。
许缈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洞口。
洞外的场面比她想象的热闹。
她的山洞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至少二三十号族人挤在一起,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洞口正前方跪着五道身影,正是赤枭五人。
倒是比她想象中跪得挺拔。
许缈不用想也猜得到,这几人是故意做给族人看的。
装出一副卑微的姿态,莫非是想坐实她坏雌性的名声?
至于白怜怜。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身后站着两个雌性和三个陌生的雄性,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眶通红,鼻尖泛粉,纤瘦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看到许缈出来,白怜怜恰到好处的抹了抹眼泪。
“缈缈...你别再生气...我...我都是为你好...”
许缈靠在洞口的岩壁上,也不急着开口,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她。
围观的族人见她出来,议论声停了一瞬,随即又嗡嗡的响起来。
比方才声音还大。
白怜怜又适时开口:“你们别这样说缈缈,她只是因为父兽突然离去,兄长又成了残疾兽才这样,你们别说她,她心里一直都很难过。”
许缈静静看她表演了几秒,这才慢吞吞开口。
“为我好?”
白怜怜抬起泪眼,用力点头。
许缈嘴角微勾:“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好法?”
白怜怜张了张嘴,眼泪又滚下来两行。
“缈缈,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凶...我...我好害怕...”
旁边那个雌性立马仗义的站了出来,指着许缈的鼻子就开吼。
“许缈!你还以为你是首领的雌崽呢?白怜怜雌性可是部落的功臣,是兽神使者,我们不准你欺负她。”
兽神使者?
许缈眉梢微微一动。
这个说辞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她尊贵她的,我又没惹她。我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兽夫,也要她同意?兽神使者管得可真宽。”
那小雌性梗着脖子又抢话:“你们只是刻下兽印还没结侣,根本不算真正的伴侣。何况白怜怜雌性说了,雄性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这么久他们都不愿意和你结侣,你还守着契约不放手,这不是耽误人吗?”
许缈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又一个被忽悠瘸的雌性。
刻下兽印的雄性,没资格追求别的雌性。
这是兽世铁律。
白怜怜连这个都敢歪曲,真当兽世雌性没上过学?
白怜怜看许缈不说话,以为她恢复本性变怂货,立马又苦口婆心劝起来。
“缈缈,赤枭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每天天不亮就去森林给你狩猎养着你,他们可是部落的佼佼者,你让他们跪在外面,岂不是成了全族的笑话......”
许缈没接话。
她抬手把散落在后颈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后脑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此时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青紫发黑的一团,边缘翻着肉色,中央的淤血凝成深褐色,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告诉我,这叫没犯错?”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天啊...这伤口怎么弄的?看起来好吓人。”
“该不会是赤枭他们干的?他们怎么敢对雌主下手...”
“怪不得许缈要惩罚他们,不过这惩罚未免太轻了。”
白怜怜的脸色一变。
但她反应极快,立马抹着泪上前一步:“缈缈,都是误会。赤枭只是不小心而已,谁没有失手的时候呢?你们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闹到族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