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韩宾引气入体成了炼气一层修士以后,他就不怕刘大郎知道以后找他算账了,因为合欢宗门有规定,在宗门内修士除了在演武场切磋外,不得互相攻击,韩宾胆子也大起来,虽然现在他搬到了外门弟子居,但还会经常回到杂役院找他的秦姐要奖励,只不过最近他发现自己身体出了大问题,他除了晚上和秦素素在一起的时候能够通过龙根吸收灵气,其他时间无论怎么努力,都感受不到外界的灵气,这可难办了。
这天他照往常一样来到外门授业大厅参加每周一次的授课讲道。今天的授课老师是筑基期长老李蓉蓉老师,韩宾抬头看去,只见李蓉蓉老师身穿一席冰蚕丝白色素衣,正端坐在厅堂讲座上,她容貌三十左右,一张眉眼生得极美,目光淡淡扫过厅中众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自带一种疏离感,一副厌世清冷的模样。只不过她的身材曲线夸张,和那张标准的厌世脸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微微点头后,李蓉蓉老师便开始今天的授课,韩宾听得很认真,怎么感应灵气,灵气怎么在周身除杂循环进入丹田等等,可是他自身的情况极为特殊,李蓉蓉老师讲的内容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直到授课结束,厅堂里面的外门弟子都走光了,此时只剩下韩宾一人还坐在原位没动。
“今天的课你有什么不懂得地方要问么?”李蓉蓉看到韩宾没有离开的意思,站起身来好奇地打量他。眼前这俊俏少年是炼气一层的修为,但气息虚浮,一看就是刚引气入体不久的。
“老师,我...我..跟别人不太一样。”韩宾站起身凑到李蓉蓉面前试探性问道:“老师,请问除了用周身穴窍感受灵气之外,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感应到么?”
“难道你不是通过身体上的穴窍引气入体的吗?”李蓉蓉反问道。
“弟子,弟子是通过那里.....”韩宾把来龙去脉详细的说给李蓉蓉。
“你竟然从那地方吸收灵气,而且还只是在那种特殊情况下才可以吸收......你这个情况我还真没听说过。”李蓉蓉皱了皱眉,显然韩宾的情况就连她也是闻所未闻。
“这样吧,我先帮你看看,来,你先把裤子脱了。”李蓉蓉俯下身。
“啊?就...就在这里么?”
“这里又没有没其他人,你磨蹭什么,快点别耽误我时间。”李蓉蓉不耐烦的催促。
韩斌一咬牙,豁出去了。
“嘶!”李蓉蓉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家伙的本钱还真是壮观。“来吧,你尝试吸收灵气,我用手帮你引导。”
韩斌一边紧张的四下环顾,一边感受着李老师滑嫩的双手,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不一会他就一哆嗦,灵气缓缓吸入身体。
“果然是这样,还真是奇怪!”李蓉蓉也感觉到手中的灵气正缓慢进入韩宾的身体。
有点不对劲,李蓉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为什么他释放出来的精元灵力这么浓厚?
“你在这种情况下灵气能够吸收多久?”
韩宾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差不多10个时辰。”
“也就是只能吸收一晚上,第二天就又感应不到灵气了对吧。”李蓉蓉站起身甩甩手。
“是的老师,就是这样,能看出弟子身上的问题么。”韩宾有些焦急,毕竟这可是关乎以后能不能正常修行的大问题。
李蓉蓉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我初步判断可能是精元阻碍了吸收,一旦你的精元释放出去就没问题了,可一晚上后你的精元又恢复了,所以就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那这个问题怎么才能解决?”
“容我先想想,精元阻脉...难道?”李蓉蓉低声自语,踱起步来,忽然,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韩宾,"你盘膝坐下,运转你吸纳灵气时的法门,我再仔细探查一遍你体内灵气的运转路线。"
韩宾盘膝坐好,闭目凝神。李蓉蓉再次伸出双手,顺着他的全身经脉仔细游走感知。
这次她探查得格外仔细,灵力一寸寸扫过韩宾的身体,重点观察灵气汇入丹田的路径。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李蓉蓉才收手,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应该是了。" 李蓉蓉淡淡开口,"你这不是普通的精元阻脉,很可能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 —— 锁阳脉。你体内的精元并非单纯阻碍灵气吸收,而是会主动将吸入的灵气吞噬转化为精元储存起来,所以平时灵气刚进入你的经脉就被精元吞噬掉了,你的丹田自然感应不到。"
韩宾睁开眼,急切问道:"那长老,这锁阳脉可有破解之法?"
“破解?为什么要破解,你这个体质可是逆天的存在,你想想,合欢宗是什么地方,你的精元储存的灵气这么浓厚,要是让其她女修知道了,还不天天排队找你双修,你还需要找什么破解之法?”李蓉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
韩宾当场就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接不上话。他原本满心焦急,盼着老师能给出解决病根的法子,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老师,弟子…… 弟子只想安安稳稳的正常修行,不想沦为供人采补的器物。” 韩宾的声音都带上几分干涩,后背悄然渗出一层薄汗,要是让合欢宗这群女修知道,还不得被榨成干尸。
李蓉蓉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很快散去,又回归那副厌世清冷的模样:“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不过你要是还想继续修炼,最好的结果就是找人双修,当然,找我也可以,谁叫我是你的老师呢。”
韩宾看着李蓉蓉那夸张的身体曲线,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这是我的手令,你拿着,想通了就来内门储秀峰找我。”言罢,李蓉蓉妩媚一笑转身离去,只留韩羽站原地握着令牌独自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