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韩宾仔细想了想,怪不得秦素素感应不到,毕竟她是凡人,自己的精元她最多只能感受到温度,却感觉不到灵气!
他正带着心事往回走,迎面就撞见了刘大郎,刘大郎看着韩宾一身外门弟子服,走上去搂住韩宾的肩膀:“几日不见,韩老弟这是引气入体啦,恭喜恭喜啊。”
“谢了大郎哥,对了大郎哥,我现在也搬过来住外门了,住在69号,你住哪。”
“呦,巧了,我就住在59号,离得不远,晚上来我这,咱哥俩再喝点,哥哥我给你庆祝庆祝。”
韩宾看着头上绿意盎然的刘大郎,勉强挤出笑意:“谢了大郎哥。我现在也搬来外门住了,宅院是六十九号,大郎哥住在哪个院子?”
“那可真是巧了。” 刘大郎哈哈大笑,“我住五十九号,咱们两家就距离200米,今晚来我家坐坐,咱们哥俩再喝点,就当哥哥为你庆祝。”
韩宾本来有点心虚,可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夜色降临,韩宾来到刘大郎家里,桌上摆着几碟低阶灵兽肉腌干,和低阶灵果干,还有一小坛灵酒。
两人又像往常一般喝了起来。几杯灵酒下肚,刘大郎突然变了脸色,他端着酒杯,目光直直看向韩宾,开口问道:“阿宾,你跟我说实话,那天我酒后失言,把外面那女子的事情告诉了你,你是不是跟你嫂子说了?”
韩宾心里一紧,当即摇头:“怎么可能大郎哥,咱哥俩感情这么好,我怎么能去告密?。”
刘大郎眉头皱紧,神色阴郁:“那就怪了,那天我酒醒以后,你嫂子就没给我好脸,最近我还专门回去两次,你嫂子连碰都不让我碰。”
韩宾故作感慨劝道:“大郎哥,你说你搬到外门两年了,也不把嫂子接过去,平时回嫂子家次数也少,女人的心思本就敏感,难免心生猜忌。以我看来,许是嫂子已经察觉到了吧。”
刘大郎听完就沉默了,仰头灌了一大口灵酒。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毕竟仙凡有别。” 刘大郎神色复杂,“我在外面认识的那女子也是修士,而且已经快生了,等到孩子生下来,我就准备摊牌了,但到那个时候,大家都不好收场。”
刘大郎从储物袋之中摸出两枚莹润的下品灵石,塞到韩宾手心。
韩宾一愣,下意识想要推回去:“大郎哥,你这是何意?”
“你收着。” 刘大郎按住他的手掌,眼神凝重,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隔墙有耳,“阿宾,我看得出来,素素对你一直不错,往后我不能再照顾她,我求你一件事。日后,你便把你嫂子收下吧。”
韩宾浑身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大郎。
“大郎哥,你……”
“我知道这事荒唐。” 刘大郎打断他的话,脸上满是无奈,“终究是我亏欠她,你如今已是外门修士,相貌人品都不差,素素与你本就交好。我把她托付给你,也不至于日后她孤苦无依。这两枚灵石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件事,就算老哥我拜托你了。”
“大郎哥,那......那我明日就去接嫂子?”
“你小子就这么猴急?”刘大郎不满的瞥了韩宾一眼。
“我这不是怕迟则生变嘛...”
刘大郎放下酒杯,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神色。“不能这么急,就这么直接把人接走,宗门上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人议论我怎么办?而且素素性子也刚烈,绝不会乖乖跟你走得,反倒会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得找个好办法。”
韩宾捏着手心里两枚下品灵石,心想秦素素还巴不得离开你呢,就你那小牙签人家早就嫌弃了,不过他面上依旧是冥思苦想之色。
刘大郎身子微微前倾,把心中计划缓缓道出:“我想过了,改天我故意回去,你提前回一趟杂役院,去你嫂子家就说你喜欢她,强行与她亲热。我算好时辰,当场撞破你们二人,到时候我装作勃然大怒,当场出手将你打跑。演一出捉奸的戏码,如此一来,我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休掉素素。到那个时候,你再出面安抚收留她,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你放心,我不会把消息说出去的,咱们合欢宗换道侣这种事本就稀疏平常,其他人绝对不会多想。”
仿佛看穿了韩宾心中的顾虑,刘大郎当即开口做出保证:“你不必担心安危,我只是做做样子,演给素素看,不会真的把你打伤。到时候你演的像一点。”
话音落下,刘大郎又伸手在储物袋取出一卷泛黄的玉简,丢到酒桌中央。“除此之外,事成之后,这本炼气期得下品功法《火球术》便归你。对于咱们外门弟子而言,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这可是我花了不少贡献点才换到的。”
韩宾沉默一阵,假装衡量利弊,抬眼看向刘大郎:“那行吧大郎哥,不过你这注意也忒损了点吧。”
刘大郎再次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愧色,“我也知道对她不公平,可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端起酒杯,与韩宾碰了一下。“你嫂子这么个大美人我就交给你了,好生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