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推开那扇吱呀乱响的木门，一股又潮又冷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过一丈见方，四面墙糊着黄泥，好几处都咧了缝，冷风呜呜地从缝里往里灌。
靠墙只有一张木榻，铺着薄草席，边角早起了毛边。
沈然虽说是伍长，可这名头顶啥用？
有名无实，
月俸六斗糙米，勉强饿不死一个人。
这间破屋子还是当年他豁出命攒下的军功换来的。
杜琴手搭在沈然身上，一瘸一拐进了屋。
身后的宋以晴皱着眉，扫了一眼这破地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进来吧。”
沈然扶着杜琴坐到榻上。
目光一偏，瞥见杵在一旁的宋以晴，脸色唰地沉下来，冷声道：
“还站着干什么？滚去灶房做饭。味道要是差了，我把你衣服扒开送给别人。”
乱世动荡，沈然家里也只剩些糙米。
哪能做的好吃？
这只是他吓唬她罢了。
当年她就是这般使唤他的。
现在，也轮到让她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闻言，宋以晴身子一抖，神经被紧紧绷住。
可她还是端着股大小姐架势，半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低头道：“小女明白。”
沈然冷眼看着她走出去。
随即在墙角翻出几块黑炭，又小心翼翼地从墙洞深处摸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来，一小撮晒干的草药，散出一股微苦的药香。
这是他在北边一处荒崖上玩命采回来的，治伤有奇效。
这些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全靠这点东西撑过来的。
如今剩下的，也就指甲盖那么点了。
“琴姐，我帮你弄下伤口。”
沈然轻轻掀开裙摆，一截白皙的腿露出来，膝盖上积了脓，得赶紧治。
杜琴脸上一红，这举动让她有些羞臊。
“琴姐，你不是回娘家养着了吗？怎么会被当成罪女发到这儿？”
杜琴眼眶一下就红了，抽抽噎噎把缘由讲了出来。
大明徭役粮税收得狠，百姓活不下去了。
憋久了，忍不了了，一气之下就想起兵想反。
结果被官兵一锅端。
男的抓去凿石修城，女的被拖来当军妓。
“小然，那些官兵下手好狠，外婆她们……被活活打死了……”
杜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沈然没说话。
他怎么会不知道？如今的大明看着还在，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边患四起，国库亏空，官兵到处逞威风。
能活着，已经是烧高香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至少……大嫂你活下来了，还碰上了我。外婆她们在天上，也不愿见你成天哭天抹泪的。”
沈然这话说得很轻。
两人挨得近，话里的热气扑到她的耳根。
她回头望去，瞧见沈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里微微一颤。
等她情绪稳了些，沈然把怀里的银子掏出来递过去，叹了口气：
“琴姐，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本来想着立了功回家，拿这钱娶个媳妇，安生过日子。”
“可我现在被选进了先锋营，这一去九死一生……你拿着这钱，等我走了，找个好人家，好好活下去。”
“哥哥参军的事，是我对不住他，你更得好好活着……”
“别让外婆他们难过。”
闻言，刚还害羞的杜琴瞬间一愣，担忧道：“小然，你被选中了先锋营？”
她的脸色霎那间就唰白。
当初她的夫君，也就是沈然的哥哥，就是先锋营的兵，所以才早早亡故。
没想到.....
杜琴望着沈然紧皱的眉头，内心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沈然弄好伤口，刚要起身，突然冷不防被她一把拽了下去。
重心一晃，他手忙脚乱撑在榻上，目光不偏不倚扫过她胸前那片白嫩。
杜琴年纪已过二十五六，比他大不少，身段正是最丰腴饱满的时候。粗布衣衫底下裹着一副熟透了的身子，十分诱人。
非礼勿视。
他刚要移开眼，脑子忽然嗡地一声炸开了。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里轰了出来。
【宿主：沈然】
【觉醒大明国运系统，增强国运即可反哺自身实力】
【武道功法：无】
【力量：10（普通）】
【速度：5（普通）】
【耐力：10（普通）】
【检测到杜琴，若诞下子嗣，可补充国家战力，增补大明国运】
【好感度：90】
【魅力值：70】
【好感度，魅力值越高，奖励越丰厚】
沈然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了原地，耳朵里嗡嗡响。
他眨了眨眼，那行字还清清楚楚悬在眼前。
杜琴见他盯着自己胸口不动，又想起自己刚才做的决定，脸颊腾地烧起来。
她低下头，轻轻拉下衣裳。
“大嫂...你…你这是干什么？”
沈然回过神，眼眶猛地一撑，喉结滚了滚。
他还想爬起来，被她死死拽住。
“你刚才盯着我这儿看，不是这个意思？”
“你误会了……”沈然偏开脸，声音发颤，“你是我大嫂，这于理不合……”
“小然。”
杜琴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倔强和哭腔，“沈家的男丁全被抓去当兵，当年我动了胎气，也没留住这个香火。婆婆走之前拉着我的手，嘴里念叨的全是沈家的未来……”
她眼眶通红，“她这一辈子，也就这点念想了。”
“沈家的根，不能断。”
“再说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不排斥你来。”
嗡！
沈然看着她，一肚子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最后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化得干干净净。
茅屋安静下来。
屋内却春意渐浓，莺啼婉转，雏菊初绽。
........
半晌云消雨歇。
杜琴软软趴在他胸口，满脸都是满足。
沈然却感到丹田里涌起一股温润沛然的暖流，不急不躁，像春水般浸润着四肢百骸。
【力量：20（普通）】
【速度：10（普通）】
【耐力：20（普通）】
【杜琴】
【好感度：95】
【魅力值：70】
【魅力值70，初次奖励结算中……获得功法：太一玄重刀法（入门）】
沈然睁开眼，脑子里凭空多出一套刀法，一招一式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我的内伤……好了。”
他察觉身子里的暗伤全消了，捏了捏拳头，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力道。
力量感的提升像是火焰般轰开着全身，特别是耐力，感触最明显...
有这般提升，几日后进先锋营，哪怕敌众我寡，凭这身本事，也不至于半分活路都没有。
沈然脸上浮出笑容。
这回，他主动看向杜琴的眼睛，嘴角一勾。
“然哥，好神奇，我原先身上酸疼的地方都舒坦了不少。”
“那我们继续。”
“嗯。”
沈然替她拢了拢鬓角碎发，盯着那红润的嘴唇。
轻轻吻了下去。
又是半晌云消雨歇。
系统带来的力量太过庞大，沈然力道越来越猛。
杜琴连连求饶，溃不成军。
“呼。”
看着怀里丰腴的身子和她满足的脸，沈然连忙压下那股邪火。
再折腾下去，她真受不住了。
况且他琢磨出个门道：只有第一次才结算奖励，后面再上，效果就要差得多。
恐怕得把滋润度灌满，才能再来一次大收获。
正琢磨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砸门板上了。
紧接着，一个粗哑嗓子叫唤起来：“沈伍长！开门开门！哥几个给你送礼来了！”
沈然和杜琴齐齐一惊，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衣裳。
沈然系紧腰带，几步跨到门边，拉开条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三个兵卒，领头的周平。
他怀里横抱着个女子，瘦得脱了形，模样倒是生得好看，但脸色白得吓人，眼睛紧闭，像昏过去了。
周平瞅了沈然一眼，嫌弃地把人往地上一撂，拍了拍手：“喏，吴百户让我送来的。这娘们病秧子一个，扔营里没人要，白吃粮食。”
“吴百户说了，反正你都进先锋营了，多一个少一个不打紧，送你了。”
说完又闻了闻沈然身上的味道，咧嘴一笑，那股子嘲讽明晃晃的：
“沈伍长好福气啊，这已经使上劲了？加油。”
“别到时候累死在里面，屋内娇妻还没尝够。”
后面两个兵卒跟着哄笑。
“对了，吴百户还有话，一会儿有人来你这儿一趟，你给好好伺候着。”
沈然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
不知怎的，周平被他那眼神盯得后脊梁发凉，笑声噎在嗓子眼。
他嘟囔一句“不识好歹”，转身就走。
沈然没理会他后面那句话。
低头看向地上正蜷着的女子。
衣衫破烂，肌肤倒是雪白。
可惜病得不轻，脸上潮红，呼吸又浅又急。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手臂刚托住她后背，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猛地一跳。
【检测到新目标……】
【身份：秦潋滟（未知身份）】
【好感度：10】
【魅力值：90（魅力值越高，奖励越丰厚）】
沈然脚下猛地一顿。
90魅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