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动漫衍生 > 一人:和冯宝宝相依为命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9-26 20:55:29

以姜潺和冯宝宝的脚力,却也是下山后走到日头西斜,才看到一座村庄。

二人穿着虽然破破烂烂,但却面相显小,很容易引发别人的同情。所以二人借住到了村长家。

此地名为赵家村,但据说村里没有几个姓赵的了。

抗战的时候都没了了。

村长是仅存的两户姓赵的其中之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着妻子和一儿一女在这里。

虽然还没住上大瓦房,但是温饱没问题,每个人的脸上也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日子过得很有劲头。

而也就是从村长家里的挂历上,姜潺终于确认,真的是1979年了!

一梦三十九年,听着村长对他一口一个小伙子的称呼,姜潺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大哥咱俩同龄人?算上前世我还比你大呢?

没必要。

赵村长家的饭桌上,姜潺边吃饭一边时而回答着赵老哥说着话,那个冯宝宝却是一心干饭,根本不理会姜潺与村长的交谈。

那狂暴的吃相给赵村长的两个孩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赵村长,今日一饭之义,一定报答。”

“嗨,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小姜,幺妹她……”

“她好久没吃饭了,让村长见笑了。”姜潺突然有些因为冯宝宝这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女人感到不好意思。

因为在赵家人眼里,姜潺和冯宝宝本就一体的。

而这姐妹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因为赵村长先前说了一句随便吃就真随便吃。

“确实能看出来,孩子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赵村长也是一叹。

旁边的赵村长夫人更是有些眼泪欲坠的样子。

见状,姜潺真的很暖心这一家人的善良。同时他用手一戳冯宝宝的腰间,冯宝宝停下干饭的动作,眨了眨眼。

姜潺只好凑到她耳边:“少吃点!”

闻言,冯宝宝果然停止了大吃大喝的动作,把自己碗里吃了干净后,就止住了。

一路相伴而行,姜潺对冯宝宝多少有了些了解。

而听话,就是她的特质之一。

一路上她没有反驳过姜潺提的建议。

二人的小动作自然被赵家人看到了,赵村长庆嫂赶忙问道:“吃饱了吗幺妹儿?还有很多嘞。”

虽然震惊于冯宝宝的饭量,但他们也明显看出这女娃儿还有余力。

“她吃饱了。”姜潺帮着答道,“她吃竹笋都能挺一天。”

“哈哈哈,净胡说塞。”赵村长笑道:“小姜啊你也不用太客气,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余粮,招待一下你们两个还是么得问题塞!”

“嗯嗯,没客气村长,她……”姜潺话没说完,外面突然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边跑边喊着:“赵哥,庆嫂,没休息吧?”

随着这男人推门而入,赵村长神情沉重地站了起来:“怎么了伟娃子,是卫国家里娃闹腾了?”

“赵哥,快,快跟我过去吧,卫国哥家林娃子要不行了!”

“你说啥子?要不行了?咋这个突然!”

赵村长面沉似水,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慌慌张张地就要跟着去。

庆嫂也说道:“娃他爸,我也跟去。”

“你莫去,在家照顾俩娃儿,我去看看。卫国家里今年不是第一次出事了,估计还是那种情况,我们都去了也没啥子用!”赵村长回头叮嘱道。

庆嫂只能作罢,她确实不能只留俩孩子在家里。

这时,姜潺拉了下冯宝宝,也站起身对赵村长说道:“赵村长,我俩也去看看吧。”

赵村长却是火急火燎地和那个报信的伟娃子走了,听到姜潺说话也只囫囵应了一声。

姜潺二人跟了上去。

四个人走过两条村里的土道,来到了一处不大的院落,主人家是一座红顶土木房,常见的此时此地农村房屋。

刚到院门口,赵村长和伟娃子已经走了进去,房屋内已经点起了自制煤油灯。

因为现在的电线还没彻底铺设,这边靠近大山,有电也不稳,还不如煤油灯亮堂。

但在院门外,冯宝宝却拉住了姜潺。

“怎么了?”

“那屋顶上有东西。”冯宝宝认真地指向院里的房顶说道。

卧槽?……姜潺被她这突然的一句话说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向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你看到什么了?”这个世界不会还有鬼吧?

问题是冯宝宝感知这么敏锐吗?

阴阳眼?

“一个男娃,就坐在那里,你刚才看他他也看你了。”

倏地,姜潺心里一动,运转混元功走手三阳经入攒竹穴,炁充眉头后,再度睁眼,果然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往头顶看去,一个约莫三四岁的胖男娃悠然地坐在房顶的房梁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两条小胖腿还晃晃荡荡的。

一点没有什么煞气,还显得有些可爱。

当然,这么大点的一个小男孩坐在这么一个地方,本身就很诡异了。

而姜潺看向他,他的目光又看了过来,冲姜潺笑了笑。

“我能感觉到他没有恶意。”冯宝宝知道姜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看到了那个男娃,于是开口说道。

“但是这家出的事,八成跟他有关系。”姜潺说道,旋即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冯宝宝跟在后面。

屋里,一堆人已经站满了,而在屋里木架子床上,躺着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孩子。

孩子脑门上贴着热毛巾,脸色发黑,瘦骨嶙峋。

估计就是那个林娃子。

而屋里有两个人并立差点让姜潺笑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一个乡村医生,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张黄符的老太太。

端得是中西结合了。

见到姜潺和冯宝宝挤进来,而旁人都不认识他俩,那一旁关切地和别人说话的赵村长便就开口说道:“小姜,幺妹儿,一会让俺婆姨给你们安排个屋头住下,今晚上我怕是不得睡了。”

“没得事。赵村长,这个林娃子咋个样了?”

姜潺前世是东北人,今生土生土长重庆人,他的口音一般来讲随环境而来。

“不太得行……唉。”赵村长刚才那意思其实就是让姜潺和冯宝宝赶紧回去,现在这屋头不太好,两个年轻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见姜潺询问,他也不好不答。

赵村长是真的很担心,他转头对先前他一直说话的男人说道:“卫国,你一定要振作啊,刘医生和文婆子都看了,真没得办法。我已经托人喊镇上医院安排车过来了,但这个车程……唉。”

那边叫卫国的男人已经眼眶通红,显然刚哭过,开口道:“哥,你叫我咋个能振作啊!森娃子没了,我就剩这一个娃了啊!啊啊啊啊啊~”

硬汉落泪,姜潺看不得这个,也知道事不宜迟,上前道:“赵村长,让我看看这娃吧。”

不提两个落魄乞丐上门求宿被收留这件事,就是人命关天这事姜潺也不能袖手旁观。

“小姜,你……”赵村长刚要说话,其余人也都看向姜潺,却隐隐有人皱了眉头。

没别的,姜潺太年轻了,而且穿着破烂,你说这是一个小乞丐毫无违和感。

这样的一个人,要看看,看什么?看热闹吗?

但别的村里人没有人说话,什么我不理解你情况就要上来嘲讽你、侮辱你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毕竟主人家还没说话。

他们只是报以审视的眼神而已。

赵卫国这个主人家说道:“小娃儿,你莫要看咯。我家娃刚被刘医生扎了针,这会儿怕是不能乱动。”

言语很客气,意思却是你这小伙子莫添乱了。

姜潺目光看了看那床上的林娃子,看着那些诡异的黑气倒是有点像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鬼子炼炁士的咒印。

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一个东西。

只是他的混元功因为沉睡多年,把那些咒印之气化为己身,那这个明显不如那咒印霸道的黑气,自己的混元真炁不见得不能把这些黑气融化或者驱散。

十万火急,不能拖。

所以他正色地对赵卫国道:“你现在得相信我。此时此刻没人有办法救你家林娃子,不是吗?”

赵卫国刚要开口,一旁的赵村长说道:“小姜,可是你要啷个做?你已经看出林娃子的问题了吗?”

“嗯,大概知道了。赵大哥,你相信我,吃了你一顿饭,晚上还得借宿一晚,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

赵建国,也就是赵村长怔了一下,不只是因为姜潺自信有办法而诧异,而是姜潺的称呼。

被这个看着就二十左右的小姜叫大哥……不过赵建国也就诧异了一下,刚要再问什么,却听姜潺的声音:

“宝宝,你去抓那个孩子。我看那小孩不坏,这里面应该是有啥子事儿,先给他困住。不然我怕我一会这里做了什么他跑了。没问题吧?”

而听闻这话,屋里众人皆是一脸懵。

什么小孩?

这女娃去外头做什么?

这院子里有个小孩??

一旁那个手拿黄符、像极了农村里迷信的人眼里最信任的那种有德高望重地位的文婆婆,闻言眼里充满惊骇,看向姜潺。

“么得问题!”冯宝宝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堪称雷厉风行。

姜潺看向那个刘医生问道:“刘大夫,你刚刚给林娃子扎的什么针?”

刘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姜潺刚刚对冯宝宝说的话的意思,此时闻听他一问,下意识回答道:“退烧的。林娃子一直在高烧。”

“好。”姜潺走向床架,伸出右手想触碰那个林娃子,却被床边那个哭了不知道多少通的女人拦住了。

“你要作甚么?莫碰我娃。”女人应该就是这林娃子的母亲,红着双眼道:“大哥,这孩子是你的客人吗?他到底要做什么?他也不是医生……”

赵建国见状也开口道:“小姜,你是真有法子还是……而且你刚刚让幺妹儿去困住一个小孩儿?这是啥子意思嘛…外面有啥子小孩子?”

姜潺道:“老哥,我听明白了,这孩子是你亲侄子是吗?”

因为这个林娃子父母管赵建国叫的是哥而不是赵哥,看来村里仅有的两户姓赵的就他两家了。

姜潺没等赵建国答复,想了想道:“受赵老哥你一饭、一宿之义,今天我尽量保一下你弟弟的香火。不瞒老哥,这孩子被邪祟缠身了,而那邪祟却不见得是个反派,个中缘由,待会我却是要问个明白的。”

姜潺突然郑重地说出这些,屋里的人不免有些窃窃私语。

“娃,你和文婆子是同行啊?你真懂这些?”

“林娃子真被邪祟染了?”

“哪有啥邪祟啊,真有邪祟文婆子两张符下去不就好了?文婆子多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可能是邪祟太凶了呗?要是没有邪祟,那森娃子……”

“闭嘴!”

……

听得什么邪祟,什么反派,众人有怀疑,有好奇,有期待,不一而足。

但屋里的人基本都是上了岁数的,所以对这些东西还真都信。

“小姜是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邪祟?”倒是赵卫国率先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姜潺回道:“一会就知道了,让我看看这孩子吧。”

赵卫国和自己哥哥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婆娘,颔首:“行,小姜,那就拜托你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话老成,莫名地让人觉得有说服力。

当家的同意,那个林娃子的母亲也是怔怔地不再阻拦。

死马当活马医也罢。

姜潺把林娃子额头上的毛巾拿掉,手覆盖在他额头上,混元真炁涌入林娃子体内。

在霸道的真炁催动下,林娃子体内的黑色煞气被一点点逼了出来。

姜潺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他的动作很小心,一旦失衡对这个小孩的脆弱身板是致命的。

他本专心致志地清除着林娃子体内煞气,却靠着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目光。

是杀气!

他右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也不敢停止,但视线却锁定了左侧。

那是文婆子和刘医生的位置。

刘医生神色如常,没有变化,文婆子却是在姜潺看向她的一瞬间撞了过来。

浑身没几两肉的老太太此时却犹如饿虎扑狼。

事发突然,这屋里的人本就注意力在姜潺和病人这边,只有刘医生看着文婆子的动作惊住了。

却也来不及反应!

不过还好姜潺提前感知到了这个人的恶意,他的右手丝毫未动,左手一团真炁打出,轰在了这个老太太的胸口。

她的身形骤然倒飞撞墙,一口鲜血吐出,人也瞬间陷入了昏迷。

满屋失声。

“文婆子,你做啥子!!”

赵卫国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哥,这老婆子刚刚是不是要阻止小姜救林娃子?!”

老太太已经昏迷,自然给不了他回应。

“小姜,这这这……”赵建国差点cpu都烧了,这文婆子怎么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小姜?

小姜怎么突然放出那么强大气流?

气流打在身上后,这文婆子吐血身亡了?

这都啥子情况啊!

“我收着力呢,她应该没死。只是昏迷了。但是赵老哥,你们兄弟俩不要让别人打扰我,如果打断了我,林娃子就彻底救不回来了了。这个文婆子和你们的恩怨我不知道,她想让你们赵家的孩子死却是事实!”

姜潺冷冷的声音响彻屋里,右手依然专注于林娃子。

他也有些庆幸自己现在的控制力不错,一心二用,不影响手上操作。

要不然,虽然这孩子死于文婆子的打断,却也事实上死在自己手里。

闻言,赵建国和赵卫国兄弟俩来不及消化太多信息,只知道姜潺现在不能被打扰,于是赶紧让屋里的人都回家先。

然后赵卫国找了个绳子把文婆子绑住,放到了另一屋的床上。

不一会,这屋里只剩下姜潺和林娃子。

姜潺用心着手上操作之余,也不禁思索。

因为知道这个老太太是普通人,所以他没用多大力气。

但这才奇怪,一个普通人阻止他救这林娃子干嘛?

什么深仇大恨?

再者她怎么认为自己真的能救这个林娃子?

刘医生扎针她不也没管么?

这里面有事啊!

怪不得大夫给人治病都要一个私人空间,一个是怕影响大夫操作,还有个关键问题,怕在场的人有这个患者的仇人啊!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