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①文中有好多私设,整本节奏偏慢。因为第一次写文,会不定时修文,可能有些地方不对劲,修改之后会发作话的。
②作者写文纯爱好,可能把握有把握不到的地方,看书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多沟通。
③文笔很烂(一时间不知道有什么形容词),终究是自己见识还是太少。
④主角很好,是我的描述不到位。
⑤第一个故事是自创的故事,有用ai润色。
(脑子寄存处)
手机震了一下。沐晏如没理它。置顶群「星空董事局」弹出消息的时候,她刚抽完第十一次十连。
屏幕上三张金卡还亮着,衣袂翻飞的立绘从金芒里浮出来,背景是浩瀚星海。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疼得龇牙咧嘴,嗓子都劈了:“两个金?!不——三个!十连三金!”
然后她看见了那条消息。
周沉渊:@沐晏如 沐董,明早九点临时董事会,议题:全息舱项目是否暂停。请准时。
消息是十秒前发的,群里没有一个人接话。
像死水一样安静,这份安静本身就是态度。
沐晏如把手机从眼前拿开,搁在膝盖上,那三张金卡的光还亮着,可她的眼睛已经不在游戏上了。
深夜十一点,星空科技总部顶层。整层楼只剩董事长办公室还亮着灯,玻璃幕墙外灯火稀疏。
沐晏如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整个人缩进那张人体工学椅,两条腿盘在椅面上,手机架在膝盖上。
她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蓝色卫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锁骨。
三分钟前她还光着脚在办公室里蹦。十连三金,她跑到桌上那排手办前,对着最中间那尊金发砂金手办双手合十,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谢谢砂金大人保佑,谢谢砂金大人保佑”。
截图发群发朋友圈,一气呵成,配文:“愿此行终抵群星,感谢欧气。#欧皇本皇#”
世界频道已经炸了。
【世界】夜航船:????这概率不是0.6%吗?
【世界】三碗不过岗:三金是真实存在的吗?我连歪八次了。
【世界】momo:欧皇,求借欧气。
她看着满屏的“吸欧气”,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划回来。
金卡是次要的,主要是这一瞬间,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明天星空科技的股价会怎么走,而她只想关心这十连到底出了什么。
脑海里响起白泽冷冰冰的声音:“宿主,请注意:你三分钟前刚说过'抽完这把就睡'。现在,第十一次十连,三金。你的睡眠承诺已阵亡。”
“你懂什么,”她头也不抬,“这叫回本,前九次都是垫刀。”
“垫刀理论在你身上从未成立过。按照你的运气曲线,本系统建议你立刻截图、下线、睡觉,把欧气存进银行。再抽下去,数学期望会来找你算账。”
沐晏如没有像往常一样怼回去。因为那条董事会消息还挂在屏幕顶端,像一根刺。
沐晏如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明灭了一下,熄了。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刘惜君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是她唯一戴的首饰。
刘惜君先看了一眼沐晏如面前反扣的手机,又移开目光,声音平稳:“沐董,第七轮测试完成了,报告在这里。”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指尖在封面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后推过来另一份文件,“还有这个......”
“又是什么?”
“三位董事的联名函。”刘惜君说,“周沉渊、方惟、陈立中,要求您明天在临时董事会上,就全息舱项目的投入产出做出说明。”
沐晏如翻开联名函。三页纸措辞客气,句句是刀:累计投入、预期回报、合规风险、股东回报率。最后一行是周沉渊的笔迹:全息舱是星空科技的豪赌,我们有权知道赌注是什么。
“他们说'有权'。”沐晏如笑了一下,把联名函合上,“嗯,他们确实有权。”
“还有一件事。”刘惜君翻开文件夹下一页,“深空科技那边有动静。”
“说。”
“他们在挖全息舱项目组的人。算法组组长上周递了辞呈,没批,人已经在家办公了。另外他们向监管部门提交了举报材料,说星空科技在进行'非法意识实验'。”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非法意识实验。”沐晏如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我自己的项目,我比谁都清楚它做了什么。意识实验?他们连全息舱的门都没见过。”
“材料递上去,监管总要看一眼。哪怕看一眼,就是时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沐晏如没接话。她低头看手机,游戏界面上那三张金卡还在闪闪发光,跟刚才那个金光冲天的夜晚,像隔了一辈子。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私人号码贺叙白,深石资本,全息舱项目的领投人。
“小沐,”贺叙白的声音隔着电话都带着笑,“听说你们明天开董事会?”
“消息传得真快。”
“资本市场没有秘密。我也给你透个底,A轮的投资人开会了。大家的意思是:如果全息舱首批内测出现任何意识安全问题......”他停了一下,“你辞去董事长,我们认投第二轮。你保住公司,大家保住面子。双赢。”
沐晏如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却平稳得滴水:“贺总放心,内测会按计划推。安全是我最看重的东西。”
“那就好。小沐,我欣赏你,所以把丑话说在前面。”
挂了电话。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沐晏如摊开手掌,掌心四个月牙形的指甲印。
“按计划推。”她这话说给刘惜君听,也像说给自己听,“风险点,及时上报。”
刘惜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沐董,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
“惜君。”沐晏如叫住她。
刘惜君回头。
“你跟着我三年,你觉得我疯吗?”沐晏如问得很轻。
刘惜君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看着沐晏如,看了好几秒,才开口:“您是我见过最清醒的疯子。”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淡,“所以,我不拦您。但您要是真出什么事,我第一个不原谅您。”
沐晏如看着她,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知道了,刘助理大人。”
刘惜君走后,沐晏如又拿起手机。世界频道还在刷“欧皇”。
一条陌生短信弹进来,没有备注,没有区号前缀:别进0001。
沐晏如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0001,那是全息舱样机的编号。
这个编号只在公司内部系统里,连A轮投资人都不知道。
沐晏如回拨,忙音再拨,空号。她查了发信人号码,虚拟号,运营商后台都查不到归属。
“恶作剧。”她对自己说,“深空科技找的人,也就这点手段。”她把短信删了。
下半夜,沐晏如去洗手间洗脸。冷水扑上来,她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她也在抬头。
但慢了半拍。
她抬手,镜子里的人刚把手举到一半;她眨眼,镜子里的人眼睛还睁着。
像一段卡了顿的视频,又像镜子那边有另一个人,正在学着做她的动作。
沐晏如的手指攥紧了洗手台边缘,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张脸是她自己,五官、发丝、锁骨上的痣,分毫不差。只是那双眼睛,比她慢了那么一点点,才堪堪对上她的视线。
再眨一次眼。镜子里的她恢复正常了。
洗手间的灯管“嗡”了一声,沐晏如往后退了一步,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她想起来了:今天抽到三金的时候,屏幕上金光炸开的那一瞬,倒影……也慢了一拍。
她伸手关了水龙头。外面传来刘惜君轻手轻脚加班的脚步声。她盯着镜子,声音很轻:
“我马上……就要进0001。”
镜子里的她,嘴角先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