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馆出来,祁玉顺路走进一家成衣铺子。
店内挂满各色布料,绫罗绸缎琳琅满目,伙计热情地上前招呼。
祁玉抬眼扫过货架,前世在现代,他常年就只有几套工装,穿得朴素乏味,从来没有好好打扮过自己。
如今重活一世,有钱有闲,他不想再过得那般潦草憋屈。
他目光落在一身月蓝色的锦缎成衣上,料子顺滑,剪裁利落,蓝调清润,看着干净又大气。
“就这套。”
伙计连忙应声,捧着衣裳引他去往隔间。
片刻之后,祁玉从隔间走了出来。
换上这套蓝色成衣,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俊朗。
料子贴合身形,不浮夸,却自有一番舒展气度。
祁玉抬手理了理衣襟,对着铜镜看了两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此时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才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比那小鼻嘎大了七八岁。
前世的自己二十四了 嘿,这下不仅有了一份吃喝不愁得工作,还返老还童了好几岁,真划算。
祁玉看着自己这一身很是满意。
转头对伙计吩咐:“拿几套合身的孩童衣衫,大概这么大,要纯棉的。”
祁玉比划着男主的身高,伙计点头称是。
立马就从里面拿出了几套小孩成衣。
不是祁玉舍不得给男主买更贵更华丽的丝绸的,但是现在那个小病秧子,只适合穿纯棉的,不仅透气还舒服。
“贵人,你看这套蓝色的,纯棉的,保证软和透气,花色还好看。
这件黄色的,不管哪个小孩穿起来,保证可爱。
还有这件红色的,可是我们镇店之宝,保证穿了喜庆。”小儿用力推荐。
因为这位看起来就不像差钱的主。
“好,都包起来,多少银子?”虽然没有现代那么繁华,但是料子真的软和,舒服。
“诚惠,加上公子身上一套,十两银子。”小二开心得脸都要笑烂了,这一单下来,他怎么也能得个几十个铜板的分红。
祁玉觉得不贵,还挺便宜。
虽然这只是个小县城,料子不至于多好看,不过还凑合。
至于好看的,以后再说吧。
“叮,察觉到宿主给男主花钱,触发返还机制,奖励宿主一座布庄,一成衣店。”
系统播报一点也不会迟到。
并且很开心。
“这,我给他买药,得到药铺,买衣服得到衣服铺子,那我要买什么才能得到宅子。”祁玉不耻下问。
难道要靠他身上这点银子买宅子?
“宿主,我没有告诉你吗?
您的初始大礼包就是镇上二进制的宅子,管家,小厮,丫鬟都给您配齐了,地址就在地契上,同样在您衣服里。”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啊!啊啊啊!要不是我问起来 ,我还要想办法去骗男主,不然他出手很大方却没有宅子,不是很可疑吗?”
祁玉在心里大声咆哮。
不过对待大老板,还是不敢那么刚的,毕竟衣食父母嘛,统子忘了也是情有可原,东西在就行。
“啊哈哈哈,我是忘了,看我这记性。”祁玉赶快拿出地契。
居然是紧挨着书院的祁府。
刚才他还看见了,那位置可是黄金地段。
紧挨着书院,书肆,走几步就到酒楼,算是商业圈了。
反正凭他几十两银子肯定是买不到的。
“宿主,男主已经醒了。”系统说完,就乖乖走了。
嗯,是该去看看他的好弟弟了。
祁玉拿着自己打包好的衣服,还去酒楼买了一碗粥,打算去和男主缓和感情。
至于之前的事情,那不都是意外吗?
他可不记仇,看在铺子, 宅子的面子上。
“哟,醒了?我给你打包了粥。”祁玉装作才知道男主醒来的样子。
“我给他喝了点水,这孩子警惕性还挺强。”老大夫看着沈小狗一脸凶恶的看着祁玉,挺惊讶。
“小狗,是他送你来的,还给了我诊费,你们是不是有误会?”大夫给祁玉解释。
“他,抢我馒头。”沈小狗恶狠狠的盯着祁玉,活像是杀父仇人。
“……?”什么馒头,祁玉看着大富大贵,不至于去抢一个孩子的馒头吧。
“这小子,真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那馒头不知道在潲水桶里,还是在泥地里滚过几道,黑得看都看不清是个啥东西,那能吃吗?能入口吗?
我寻思给他买个新的 结果这家伙一上来就咬我,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祁玉对着大夫就是一阵哭诉,那叫一个冤枉。
还把包扎好的手拿出来给那臭小子看,想要激起小孩的愧疚感。
沈小狗,他的确不信。
“小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位的确是好心的公子,他送你来老夫的诊所,还花了四两银子给你买药,还请人给你洗澡,还去给你买衣服,人啊,要懂得感恩。”
大夫开始絮絮念叨。
因为大夫给过沈小狗几顿吃食,他还真的有点怀疑。
难道这个公子哥和别的不一样?
“咕噜咕噜~~”几人还没有掰扯清楚,沈小狗的肚子就咕咕叫了。
“先别说其他的,先喝点粥。”祁玉赶紧掏出自己买的粥。
沈小狗看到粥眼睛就发了绿光,白米粥,他哪里见过这样精贵的吃食。
顿时饿感战胜了理智,接过来就犹如恶狼扑食一般,端起来就喝,一点也不客气。
“唉——”祁玉想抢过来,这一下子喝那么烫的粥,这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但是刚一伸手,手就开始疼了。
要不还是不要抢男主的粥了,毕竟他也不想没有一只好手。
“大夫,快给他看看,别吃出什么好歹来。”祁玉怂恿老大夫上前。
反正他是不敢。
“……无事,粥应该已经凉了有一会儿了?!”老大夫看着沈小狗这模样,明显的也不敢上前。
一碗粥,很明显不够一个已经饥饿的人吃。
碗都舔干净的沈小狗眼巴巴的望着祁玉,祈祷他善心再次大发一点。
“还想要喝?”祁玉莫名明白了眼神中的意思。
“嗯。”现在喝到梦寐以求的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祁玉真的和那一群公子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