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不过你如果跟我回去,我每一个时辰给你喝一碗粥。”祁玉拿着刚买的扇子,想要把场子找回来。
“你愿意买我?”沈小狗很惊讶。
如果能够卖去富贵人家当奴才,他也不会跟狗抢食。
只是他年龄小,又不会说话,能被卖进富贵家的都是农民家清白的孩子,而且大多在八岁左右,已经能够培养做事情了。
他也不是没有卖身过,不过等来的只有那些富家公子的嘲笑,踩踏和棍棒驱赶。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祁玉没有回答沈小狗的问题,只是又问了他一遍。
“我愿意,只要你能够让我吃饱。”沈小狗眼睛一亮。
他以为有人终于看到了他,只要能吃饱。
“他肯定愿意啊,你看这老大夫只是给他一些吃食,他都记了一辈子,有钱之后还给了千两银子报答这老大夫的恩情。
其实男主原本就是有恩必报的人。”系统突然跳出来,吓祁玉一跳。
“以后不要突然出现,吓老子一跳。”祁玉嘀咕。
不过这系统带来的可是好消息,照系统这么说,这小子有恩必报,他把这小子当祖宗供着,以后不得给他个万两黄金耍耍?
以后可就能躺在黄金上睡觉了。
想想都美,搁现代,黄金这东西,几十克那都是需要花大价钱买的,他可买不起。
“现在就写卖身契吗?”得之不易的机会,沈小狗想要抓住。
沉浸在睡黄金床的祁玉抬头,就看到了迫不及待想要给他当奴才的男主。
谁家男主这么卑微啊?还求着去给人当奴才。
一来就有宅子铺子的祁玉自然不知道,有些人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啊!老大夫来写,你先穿上这些衣服,等我们写好了,就去官府盖印。”祁玉狡黠一笑。
他可不敢让男主给他当奴才,不过拐个弟弟还是可以的。
祁玉示意老大夫跟他去后面,祁玉直接让老大夫写了一个认亲手书,认沈小狗为弟弟。
小时候的男主不抱大腿,什么时候才抱。
“等等,名字缓缓,我弟弟叫沈小狗,太难听。”祁玉皱皱眉,看着老大夫还真打算写沈小狗这个名字,赶紧叫停。
“那叫什么?”老大夫疑惑?
“既然是我的弟弟,那肯定跟我姓,叫祁宴忻,喜乐安宁,福运安然,一生常怀欢喜。”祁玉不自觉的就想到这个名字。
“公子好文采,小狗历经磨难,如今终得安乐欢喜。”
大夫明显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是真心为这孩子高兴。
“走吧,让那傻小子觉得卖身给我,想想就好笑。”祁玉露出恶趣味,他打算等祁宴忻读书识字之后,自己看清这份契约。
老大夫露出无奈的样子,现在年轻人真会玩。
“我穿好了,可以给我签契约了吗?”已经穿好衣服站起来迫不及待等着的沈小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来按个手印,以后就是我家的了。”祁玉一本正经的装B。
看都没看契约的沈小狗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卖了,不过是卖去做少爷。
“这七日都只能吃流食,白粥,小米粥,清淡为主,三日后可酌情加一个鸡蛋跟粥一起熬煮,他肠胃弱,如果实在饿就少食多餐,七日后,我会看他养的情况再建议吃食。”
大夫细心叮嘱祁玉。
“好,我知道。”祁玉认真听着,男主养好身体,就不会四十几岁就死了。
“走吧,带你回家。”祁玉牵着宴忻,这小孩瘦的皮包骨头,现在哪里能够看得出以后英姿,他一定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肯定很有成就感。
“嗯,回家。”祁宴忻在心里回答,他也有家了。
不是漂泊无依的乞儿,不知道哪天会被打死,饿死,或者冻死在路上。
镇上的宅子。
祁玉自己都是第一次回来 ,还有点紧张,这宅子里的人不会不认识他吧?
心里想法被系统感知到,系统翻了个白眼。
“请宿主不要质疑系统,这种小事,系统是不可能会犯错的。”
直接被系统警告的祁玉。
“啊哈哈哈!”笑笑敷衍过去算了。
守在门口的小厮看见祁玉带着一个小孩回来。
“少爷,回来了。”立马开门。
祁玉:“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点还是毋庸置疑的。”
“带本少爷去住所。”因为他不知道往哪走。
而祁宴忻被拉着进入宅子,眼神就瞪大了,这院子也是他能够进入的吗?
二进的院子虽不算阔大,却处处透着精巧雅致。
府里的其他人住在院前,后院就是祁玉住的地方。
青石板地面被打磨得温润光滑,缝隙里都没有一点灰尘。
回廊绕着天井曲折铺开,木窗雕着简约的缠枝花纹,窗棂漆色温润。
院中一方小小的石案,旁侧摆两尊矮花盆,几株绿植郁郁葱葱。
没有富丽堂皇的堆砌,一砖一瓦、一石一木皆用心得当。
微风掠过檐角,挂着的铜铃轻响,静谧安闲,处处藏着低调考究的质感。
南北通透,祁玉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槐花味道。
果然,进入后院,一棵两人怀抱的槐花树占了很大位置 。
正院就是祁玉的住所。
“公……公子,我住哪里。”祁宴忻好似听说过当奴才的,要谨言慎行,不过公子这个称呼,他还是有点不习惯。
“你自然是跟我住,怎么?不愿意?”祁玉笑着看向祁宴忻。
“我……奴才……公子……愿意。”虽然不想把祁玉想得太烂,但这人该不会是那些富贵人说的有什么癖好吧?
“你脸都憋红了,在想什么。”祁玉看着要把自己憋死的男主,莫名其妙。
“我……我能不能再多吃一些再给公子暖床。”明显人小,但想得不小的祁宴忻。
“呵!把我屋子里的镜子拿出来,给二公子看看他这副骨瘦如柴的鬼样子,还想要暖床?脑袋里想什么?”
祁玉反应了半天,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脸红,在想什么。
然后 给气笑了。
他看起来像是畜牲?
旁边的小厮立马进去拿铜镜出来。
祁宴忻离得远远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皮包骨头,别说让人暖床,不把他当鬼踢下床就好了。
知道自己想岔了。
何况,他也着实不配。
“叫哥,叫什么公子,搞得我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祁玉玉白的扇子敲在祁宴忻的小脑袋上。
“我……奴才,不敢。”还不习惯的祁宴忻。
“公子回来了,这是?”管家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穿着得体,人也不乱看,走路轻而无声。
“这是二少爷,叫祁宴忻,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祁玉不跟小屁孩废话,真男人从不说废话,只做事。
“好的,二少爷好。”管家一点不迟疑,立马给祁玉鞠躬。
另外一个带他们进来的小厮也连忙叫道。
“我……我不是来做奴才的吗?”祁宴忻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