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任然的背影显得愈发清瘦。
无祁拎着一线天,百无聊赖的跟在他身后。
深夜的后山他也来过好几次了,夜里到处都是蝉鸣蛙叫的声音,好不热闹。
“哪里有灵鸡?”无祁不耐烦了。
任然头都没回,埋头朝温泉的方向走,“不知道,随便逛。”
无祁脚步顿住,“我不找了。”
任然脸上闪过一丝恼火,被他很快压了下去,转身的时候,脸色已经带上了阴鸷。
“我不同意。”
无祁被他气笑了,“你已经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无祁这话也不是乱讲,任然现在108岁,刚好大了他90岁。
虽说这个年纪在修仙界还算青年,但对于无祁这种真正的少年来说,确实有点大了。
任然阴鸷的脸闪过厉色,“你不尊敬兄长,我要罚你。”
无祁哼笑,“随便。”
他虽然才18岁,但已经进入金丹了,不需要两年,他就可以赶上现在的任然。
论实力,任然还不一定赢得了他。
一点小惩罚而已,他能接受。
月光下,任然身上的薄衫被山风刮的猎猎作响,勾勒出他修长清瘦的身型。
那张往常淡漠的脸上显现怒意,手里凭空出现一条云绫。
那是属于原主母亲的仙器,云栖雪绫。
云栖雪绫以寒渊冰蚕丝、昆仑月华絮织就,可御可缚,自带清宁月华之气。
这原本是女修的武器,但原主因为思念母亲,就一直将它带在身上。
无祁只见那条云绫带着疾风,在自己小臂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无祁眉头都没皱一下,“好了吗?我走了。”
任然一听他这话,顿时来气了。
无祁走了,他还怎么完成这条情节?
他手里的云绫再次扬起,这次带了点力气,“我让你走了吗?”
无祁的背被狠狠抽了一下,顿时也怒火中烧,回过身用手直接握住那来不及收回的云绫。
腕上一个用力,任然就顺着云绫的力道朝无祁飞去,狠狠撞在他怀里。
无祁冷笑,“这么喜欢打人,我给你绑起来,你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说话间,无祁将任然整个用云绫缠在树上,还体贴的绑了个结。
“我的好师兄,你就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明天早上,我再来给你解开。”
说完,无祁头也不回的走了。
任然眯着眼睛看无祁因为走的飞快,在夜风里一甩一甩的高马尾,心里涌来无奈。
他叫了两声985,并没有得到回应。
作为系统,985不止带了他一个任务者,在告诉他近期的情节后,经常都找不到人。
任然叹了口气,手腕挣了挣,试图自己解开。
然而解了半天,不但毫无用处,任然感觉手腕上的皮都被磨破了,有点火辣辣的疼。
任然试图调动身上的灵气,让云栖雪绫感受主人的召唤而自动收回。
然而,无祁那个混蛋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早就给他贴了阻灵符,没有半个时辰,他根本用不了灵力。
没招了,任然打算摆烂。
总归无祁也来了后山,虽然没有帮凌云解心魔,但也算完成了一半吧?
任然想的很乐观,完全没有察觉身旁多了一道气息。
等他反应过来有人的时候,身上的云栖雪绫已经被人解开,自己也被男人轻松抱在怀里,往不远处的温泉池飞去。
任然。。。。
任然????
不是,为什么凌云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一直待在温泉里调整灵力吗?
来不及多想,任然就被凌云丢进了温泉池里。
“噗通。”
任然在池子里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把将贴在脸上的长发往耳后拢去。
三年了,他还是不太习惯这么长的头发,太麻烦了。
“凌云。”
他喊了一声。
然而凌云只是静静的站在岸边,那双赤红的瞳孔定定的看着任然。
任然皱眉,腕上破皮的伤口也被温热的泉水,灼的刺痛。
见凌云不说话,任然撕掉阻灵符,运转灵力就要往岸上飞去。
然而不等他动作,岸上的凌云双指一挥,任然便被一道轻柔的力道拍回池子里。
任然火气上来了,但人设不能崩,那张淡漠的脸露出一缕痴态,神情隐忍的看着凌云,“凌云,让开。”
凌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任然皱眉,“为什么?”
凌云没回答,直接跳进水池里,一步一步朝任然走去。
“我要抱你。”
任然瞳孔剧颤,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任然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带着震颤。
然而凌云已经没有耐心了,那条原本属于白越的云绫再次出现在他掌心。
这次,换成凌云,用它缠着任然的手腕,将他双手绑在一起。
“凌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任然虽然喜欢凌云,但他知道,凌云最在意的人是无祁,他不想成为凌云失去理智时的工具人。
原著白越正是因为觉醒了自我意识,不愿自甘下贱的做一只舔狗,虽然喜欢,但他也有自己的尊严,所以逃离了这个小世界,消失在时空缝隙里。
而任然却没有可选的余地,他必须完成情节,走完世界线才能获得积分。
凌云赤红的双眼一直盯着任然,嘴里喃喃自语,“你真美。”
月光下,任然浑身湿透,白色长衫被水打湿,墨色的长发紧贴在他劲瘦的身上,肩宽腰窄,十分诱人。
凌云盯着那片薄薄的腰,腹部阵阵发紧。
再也无法忍耐,凌云扣住任然的后脑,低下头堵住了那张还欲张口的嘴。
“唔。。”
双手被缚,灵力被再次控制,任然如同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凌云在他嘴里攻城略地,似是不够,他手下一个用力,任然的薄衫便成了碎片,漂浮在水面上。
凌云越吻越深,双手在任然身上不停游走,将人欺负的狠了。
任然眼睛都红了,那张往常阴鸷的脸,此刻满是痴恋与苦涩,“凌云,你别后悔。”
无人回答。
只能看到原本静静漂浮在水面的碎布片,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水波,不断的荡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