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云灼热的掌心触及白越后腰时,任然便浑身一抖,进入了系统空间里。
985不在,任然坐在系统空间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这情节实在是崩的他有点懵。
原本应该属于主角攻受的温泉约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他了。
任然扶额,看着小世界里发狂的凌云,正把已经由系统程序操控的白越按在岸边动作时,脸都皱成了苦瓜。
“985!985!你快回来~~~”
没人回答,任然再次喊了起来,这次不仅喊,他还唱,“985诶,我的985,你怎么忍心抛下我诶!!”
“别嚎了!”系统985正在休眠,就被一阵鬼哭狼嚎叫醒,它也火大。
“我刚带完一个任务者,累的不行,你有啥事?”系统985问。
任然将事情大致讲了一遍,“我这样算完成情节吗?”
系统985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应该是算的,我看到小世界意识并没有抗议。”
“成功带无祁进入后山,成功帮助凌云缓解心魔。”
闻言,任然又兴奋起来,对自己越发有信心了。
原来就算偏离原情节,但关键点任务有完成也算完成。
系统985无语的看着他,“不过,你是怎么做到情节变成这样的?”
为了衬景,系统985很坏心的放大了温泉池里的音量。
任然听着那噼啪的水声,还有白越压抑的喘息,以及凌云灼热的呼吸声,老脸一红。
“我也不造啊!”
系统985无语,“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近期没有其他关键情节,下一个情节点在三个月后,你先好好修炼吧。”
说完,任然就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在系统空间美美的睡了个觉。
五个小时后,闹钟响起,任然神清气爽的站了起来,信心满满的回去上班。
.....
“嘶。。”任然扶着腰倒抽一口凉气。
此刻,他被人牢牢固定在怀里,腰上还搭着一双大手,后颈感受着身后人平缓的鼻息。
除了痛,任然没有其他感觉,想剁了凌云的心都有了。
他慢慢拉开凌云放在他腰间的手,在破晓的天光下打量了一眼四周。
两人睡在岸边的一张床上,应该是凌云从储物戒里放出来的。
周围并没有其他人,这座山除了他们师徒三人,就只有小动物了。
任然强撑着双腿慢慢站了起来,脸都黑了。
“老不死的大色批。”
他边骂边施了一个净身咒,从储物戒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慢慢穿上。
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任然觉得非常难受。
任然扶着腰,施展灵力将云绫收了起来,用了法术回到自己位于清泉山的小院。
无祁正从房间里出来,打算去林子里看看,就听隔壁传来啪嗒的关门声。
无祁一顿,任然回来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罚他。
有点好奇,无祁走过去拉了拉房门,想看看任然是不是形容狼狈。
想到平日里端方傲气,不可一世的任然,衣冠不整形容狼狈的样子,无祁感到一阵身心舒畅。
结果他根本没碰到门,手指就被一道灵力划伤,冒出一道血丝来。
“滚开。”
里头传来任然不耐的怒喝,声音哑的厉害。
无祁挑挑眉,“这么弱,山风吹一吹就感冒了?”
不再自讨没趣,无祁在院子里练起了剑式。
一直到了晚上,任然也没出来,往常都要去凌云洞府送餐食的人,今日破天荒的没有动静。
无祁抓心挠肝的,更加好奇了,难道任然真的生病了?
他收敛气息,施了个遁地术,轻而易举的破了任然布下的结界。
“谁!”
任然感受到结界的波动,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眼神凌厉的看向房门。
并没有动静。
任然双眼微眯,施了个诀,在自己的屋子里仔细打量了起来,并没有看到什么身影。
“叽叽~喳喳~”
外头传来小鸟扑腾翅膀的声音,任然松了口气。
经常会有一些鸟撞到他的屋顶,因为任然在院子里种了好几种果树,修仙太无聊了,总得干点什么打发时间。
所以任然以为,又是哪只笨鸟撞上了他的结界。
浑然不知,自己此时衣襟大开,锁骨裸露的样子早已被人看了个遍。
无祁穿着隐身衣,呆呆的立在任然床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
视线从他凌乱的发丝,滑到任然仍旧泛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嘴唇,上面还有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吻痕,泛着青紫,看着十分可怖。
形状优美的锁骨也让人咬伤了,落着牙印,看着十分涩气。
视线下滑,经过任然睡袍下半遮半掩的长腿时,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白的过分的脚踝上,被人掐出了五指印,无祁能想象出来那个人有多用力。
无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任然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能让任然身上留下痕迹,还一天都没消的,必定是修为比任然高出不少境界的人。
在清泉山上,只有一个人选,凌云仙尊。
想到这里,无祁眼里的惊艳逐渐褪去,变成了厌恶。
“恶心。”
一个整天惦记自己师尊的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如愿以偿了,任然心里爽的要死吧。
无祁没来由的感觉到气闷,想要离开这里,眼睛却还舍不得从任然身上离开。
任然睡了一天,才觉得身上好受了些。
他懒洋洋的倚靠在竹编的床头上,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套茶具。
又施了个诀,一道清泉水便从窗台桌案下,摆着的小水缸里被引进了茶壶。
听着茶壶扑通扑通烧开的声音,任然烦躁的心得到了慰籍。
来这里三年,他算是越来越懒了,很聪明的灵力使用最大化。
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
出去的时候仪态端庄,回卧室的时候就随心所欲了,自在。
还是做自己舒服。
任然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水,发出满足的喟叹,“舒坦。”
袖袍随着他的动作滑到臂弯,只见那对皓白的腕上,有一道宽宽的红痕。
是云绫。
无祁感觉鼻腔一热,他大惊,使了个遁地术消失在原地。
任然捧着茶水的手一顿,“今天笨鸟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