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爸爸总骂我是死人。
因为我常常在上班、吃饭，甚至是走路时突然摔倒。
他同事建议，带我去医院看看。
爸爸却不屑一顾：“林栋就是逃避上班，懒的！”
之后一直体罚我，逼我超额干活，甚至我一发病就揍我......
我不想爸爸太生气，也不想自己一点自尊都没有。
开始把钢管绑在身上、把药量加到了最大。
可真正发病起来，怎样都无用。
他领导正好来公司视察。
我咬破嘴唇，在心里求自己：
就这一次，站稳就好！
可我的身体还是动不了，像个木头。
桌子被突然撞翻。
摔在地上。
太阳穴磕到了桌角，眼前顿时一黑。
爸爸站在旁边，恨铁不成钢。
“林栋，你为了和我作对，连自己的工作都不要了吗？”
“你这么懒，有本事就躺在地上别起来！”
我趴在地板上，视线一点点变暗。
爸，这次我，可能真的要变成死人了。
## 1
我是林建国经理的“废物”儿子。
今天是他领导来视察的日子。
而我，面部肌肉不受控制了，一串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刚领的工牌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我听见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
父亲脸色从铁青变成紫红：“林栋！你装什么？全部门十几号人等你一个人，你给我演二B呢？”
我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你摇头什么意思？我说错了？”父亲站起身，
“你一个实习生，领导一来就给我掉链子，你故意的吧？”
旁边有人小声说：“林经理，林栋好像不太对劲……”
“不对劲个屁！”父亲把文件夹往我面前一摔，“他就是成心的，想让我丢人！”
我下意识想站起来解释，可双腿突然像被抽掉了骨头。
膝盖一软，整个人连人带椅往后翻倒，后脑勺重重磕在会议桌边缘。
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趴在地上，听见父亲的怒吼：“你还给我演上瘾了是吧？给我爬起来！”
我想爬起来，可全身的肌肉像被冻住了。
手指抓地都抓不住，整个人瘫在瓷砖上，像一滩烂泥。
父亲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你给我站好！”
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挂在他手上荡来荡去。
他嫌恶地松开手，我再次摔在地上。
“刘姐，把他拖到小会议室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父亲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行政主管，“等他清醒了让他来办公室找我。”
刘姐跑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的腿拖在地上，完全走不了路，她几乎是半拖半拽把我弄进了三楼的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不大，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几箱过期文件。
她让我靠在墙角，用纸巾擦我后脑勺的血：“林栋，你怎么回事？低血糖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气音。
“你别急，先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她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
我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
我闭上眼，眼前一片血红。
我突然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