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云知谣在一次修炼中走火入魔,在她以为她要爆体而亡时。
一道白光闪过。
【叮,寻找到最佳宿主——系统绑定中!】
什么声音?
云知谣睁开眼后,发现她在一个四周都是白茫茫的空间里。
这是哪里?她不应该爆体而亡了吗?难道她没死,修为突破了?
“喂?有人吗?”她站起来转了一圈,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是哪个道友路过救了我?出来说话啊!”
【宿主,你好。】一道机械平板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云知谣吓得一激灵:“谁?!何方妖孽藏头露尾的!”
【我是攻略系统小七。宿主方才走火入魔,肉身已经损毁,是我绑定了您的灵魂,才保住您最后一缕神识。】
云知谣眨眨眼,肉身损毁?那她现在是个……鬼?
“那你绑我干嘛?”她叉腰,语气倒没多害怕,反而带着点好奇,“有什么好处?”
【您需要前往不同的小世界,攻略各个世界的男主,收集他们的灵魂碎片,当碎片集齐,您不仅能重塑肉身重生,还能直接飞升成仙。】
云知谣眼睛“唰”地亮了。
“成仙?”她搓搓手,尾巴差点要翘出来,“真的假的?”
她相信每一只妖精都有一个成仙梦,她也不例外。
【系统从不说谎。】
“那行吧!”云知谣一拍手,笑得眼睛弯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去凡间玩玩呗。不过——”
她话锋一转,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那些男主难不难搞啊?长得帅不帅?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请宿主自行体验。】
“切,小气。”她撇撇嘴,“那走吧走吧,别耽误时间,早干完早成仙!”
【现在送您进入第一个小世界,请宿主在小世界中严格遵照人设行事。信息传输中……。】
云知谣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再一睁眼,她已经在一具新的身体里了。
浓重的酒气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钻进鼻腔,脑袋钝钝地疼,身体燥热难耐,像有一团火从小腹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低头看自己,一袭酒红色吊带礼服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肩上搭了条薄披肩,高跟鞋歪歪扭扭扔在床脚。
手心全是汗,心跳又快又乱,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叮——世界信息传输完毕。请宿主接收身份记忆。】
云知谣闭上眼,海量的信息涌进来。
这具身体叫江知谣,23岁,当红女明星,以美艳妖娆的形象出名,走的是黑红路线,骂的人多但粉丝也不少。
今晚她出席了一部新戏的导演饭局,饭桌上那个陈导一直灌她酒,她推脱不过喝了几杯,没多久就觉得不对劲,头晕、发热、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意识到被下了药,借口去洗手间逃出来,跌跌撞撞进了这间酒店房间,然后就晕了过去。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洲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个酒店离很多景点很近,有很多剧组在景点取景,因此很多演员明星剧组人员都住在这。
又因为有电竞比赛在这附近举行,这里还有很多战队的电竞选手住在这。
云知谣揉了揉太阳穴,勉强消化完这些信息。
她现在浑身燥热得厉害,药性一波波往上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扶着墙站起来,想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缓一缓。
就在这时——
房门“咔哒”一声响了。
有人刷卡进来了。
云知谣警觉地转头,只见门口晃进来一个高瘦的身影。
那人步子踉跄,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像是晕得厉害,进门后反手把门关上,连灯都没开,就着走廊漏进来的光跌跌撞撞往屋里走了两步。
然后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床边。
正摔在她脚边。
昏黄的廊光里,云知谣看清了那个人,是个很年轻很好看的男孩,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因为酒意和药性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他侧躺在地毯上,蜷着身子,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湿漉漉地颤着,嘴唇微张喘气,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很难受。
他穿着一件黑红配色的队服外套,胸口印着一串LOGO,云知谣认出来,那是最近很有名的电竞战队的队服。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姓名:沈淮之,18岁,天才电竞选手,DLG战队首发打野。重度社恐,不擅社交。今晚战队庆功宴被队友灌了酒,又误饮一杯加了料的饮料,头晕提前离场,回房间休息。当前好感度:0%。】
云知谣低头看着地上蜷着的少年,脑子里“嗡”地一下更乱了。
两个被下药的倒霉蛋撞一块了。
她刚想说什么,药性又猛地涌上来,她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毯上,整个人往前栽。
手忙脚乱中她撑了一下床沿,勉强没摔实,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那个热源倒过去。
她碰上了沈淮之的手臂。
凉凉的,带着少年人体温偏低的清爽,舒服得让云知谣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脑子里的弦一根根断掉,身体本能地往他那边蹭,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唔……”沈淮之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无意识地往她这边凑过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热……好热……”
他也被药性烧得神志不清,本能地寻找更凉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贴在一起,云知谣滚烫的脸颊蹭上他的脖颈,他整个人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轻又碎的呜咽。
“好舒服啊!…………”
云知谣最后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行,这小孩还这么小,而她是个千年老狐狸,不能趁人之危。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沈淮之浑身都在抖,闭着眼,睫毛湿透了,嘴唇红润润地张着,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又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兔子。
他的手胡乱抓了两下,抓住了她的披肩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云知谣低头,嘴唇贴上他滚烫的脖颈。
他猛地弓起背,细碎的呜咽全堵在喉咙里,紧紧的抱住了云知谣。
然后,什么都没剩下了。
一夜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