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趴在窗沿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月汀背对着他，正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裙往下褪。
裙子滑到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背脊，那腰线收得极细，往下又陡然隆起一个浑圆饱满的翘臀。
“嘶——”
林东倒抽一口凉气，感觉鼻子有点发热。
修长的美腿，翘挺的蜜桃臀。
一线天，白桃心。
他穿越前刷短视频见过的那些网红，跟眼前这位比起来，全都是渣渣。
小肚子底下那股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看得正入迷，连呼吸都忘了。
忽然，月汀动作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一缕青丝从肩头滑落。
然后，一道幽幽的声音飘了过来，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
“你看够了没有？”
林东浑身一僵，汗毛倒竖。
“我靠！”
他差点从窗台上翻下去，手脚并用地往下一跳，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脚，也顾不上疼，撒丫子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满是嘲讽。
林东头也不回，一路狂奔，穿过竹林，绕过回廊，心脏“砰砰”狂跳，跟打鼓似的。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这娘们儿什么修为？后背长眼睛了？”
他一边跑一边骂自己没出息，看个女人洗澡差点把命搭进去。
跑回自己住的那片杂役区，远远就看见一间破茅草屋，屋顶还漏着月光。
门口堆着几个破木桶，散发着一股馊味儿。
林东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就听见角落里“呼噜呼噜”震天响。
梁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席上，肚皮袒露在外头，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
“这死胖子，睡得跟猪一样。”
林东心里骂了一句，轻手轻脚地摸到自己的草铺边，一屁股坐下。
草席硬邦邦的，硌得屁股疼。
他抬头看了看这破屋子，墙缝里透风，屋顶漏雨，夏天闷热冬天漏风，跟柳长风那座雕梁画栋的大院子比起来，简直就是狗窝。
“妈的，凭什么？”
林东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柳长风那孙子，住大宅子，睡仙女，还他妈有黑丝收藏。老子就得跟这胖子挤一个屋，闻他的臭脚丫子味儿？”
他越想越气，低声骂道：“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搬进最好的房子，睡最软的床，骑最靓的……”
话没说完，草铺底下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林东一愣，伸手一摸，是那枚传音玉佩在发烫。
他赶紧掏出来，贴在耳边。
“师弟……”
宋香凝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哭腔，颤得厉害。
林东心里一紧：“师姐？你怎么了？”
“师弟，我……我打听到了。”宋香凝抽泣着，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太上长老修炼的根本不是‘固元功’，是邪术，叫‘采阴补阳’……”
林东眉头一皱：“采阴补阳？”
“上一个……上一个被选中的师姐，”宋香凝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她已经被吸成干尸了……就关在后面的地牢里，我……我亲眼看见的……”
林东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握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师弟，”宋香凝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绝望，“如果我死了……你就跑吧，跑得越远越好……别管我了……”
“师姐！”林东低吼一声。
玉佩那头只剩下压抑的哭泣声。
林东躺在硬邦邦的草席上，盯着漏风的屋顶，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宋香凝那句话——“吸成干尸”。
他第一次认真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的会死人。
不是游戏里读档重来，不是电视剧里演演就完事儿。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变成一具干瘪的尸骨，扔在荒郊野外。
他以前在公司当牛马，被领导骂，被客户催，但至少还能活着，还能点外卖，还能刷手机。
现在呢？
“妈的……”
林东咬了咬牙，眼眶有点发热。
他对着玉佩，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异常坚定：“师姐，你听着，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发誓，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玉佩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联络断了。
林东把玉佩贴在胸口，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头翻江倒海，久久平静不下来。
活下去。
他必须活下去。
还要变强。
至少要修炼到三阶、五阶，不能像现在这样，跟案板上的肉一样，谁想切就切一刀。
“先修炼到三阶再突破五阶……”
他喃喃自语，握紧了拳头。
还有宋香凝。
那小师姐，嘴唇软乎乎的，屁股他摸过了，那就是他的女人。
她的第一次，必须是他的。
什么狗屁太上长老，来了都不行。
夜已经深了，茅草屋外头传来几声虫叫。
林东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伸进怀里，又摸出了那只黑色的绸缎袜子。
他把袜子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桂花香，混着一点淡淡的汗酸味，直冲天灵盖。
脑海里又浮现出月汀那完美的身材——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
“太诱人了……”
林东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和月汀双修，就能修炼极阳圣体？
那要是……他去了呢？
柳长风那蠢货，明天月圆之夜才双修。
月汀蒙着红盖头，她看不见是谁。
要是他想办法把柳长风引开，然后自己溜进去……
林东眼睛越来越亮，小肚子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红盖头一蒙，她也不知道我是谁……这岂不是……太爽了？”
他越想越兴奋，差点笑出声。
“嗯，为了救师姐，只能委屈自己了。”
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把袜子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
“就这么定了。”
不过，要想办成这事儿必须先找个人。
林东眯起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合欢宗的美妇，苏媚儿。
那个娘们儿，风骚入骨，消息灵通，跟宗门里不少人都有一腿。
找她帮忙，最合适不过。
“明天，先去找苏媚儿。”
林东翻了个身，终于有了一丝困意。
梁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响，林东骂了一句，用破被子蒙住头。
窗外，半轮弯月高挂。
距离满月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