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合欢宗外门的杂役区还飘着一股尿骚味。
林东从茅草屋里钻出来,梁胖子还打着呼噜。
他低头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道袍,心里头盘算着:今晚就是月圆之夜,月汀姑娘必须是他的,极阳圣体也得是他的。
前提是一会儿要跟苏媚儿借到那两样东西。
穿越过来只有一个星期,杂役们经常聊苏媚儿那个骚娘们儿。
对付苏媚儿那种熟妇,就得装得青涩一点。
走了不到半里路,林东停在软红阁那两盏红灯笼下,没立刻敲门,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丝竹声,还有女人慵懒的调笑声,就她一个。
很好。
“吱呀——”
门开了。
苏媚儿倚在门框上,身上就披了一层半透明的红纱。
她约莫三十出头,眼角一颗美人痣,胸脯鼓得跟要炸开似的,腰却细得一只手能掐住。
看见林东,她眼波一荡,红唇勾起:
“哟,这不是外门那个小弟弟吗?生的白白净净的,怎么,你想要了?来找姐姐双修?”
林东立刻低下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苏、苏姐姐,我能进去说吗?”
“进来呀。”苏媚儿转身,红纱下的臀浪一扭一扭,“姐姐的床,软着呢。”
屋里头比外头还夸张。
一张巨大的雕花软榻占了半间屋子,上头散乱扔着几件肚兜,红的粉的,还有件黑色的。
铜镜前点着三盏鸳鸯灯,墙上挂着几幅春宫图,画得活灵活现,啥姿势都有。
角落里的香炉冒着袅袅青烟,那味道一闻就让人腿软,跟喝了二两假酒似的。
苏媚儿往软榻上一坐,拍了拍身边:“来,坐姐姐边上。”
林东像个刚进城的小童男似的,缩着肩膀坐下,屁股只敢沾半边床沿,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苏媚儿整个人靠在他胳膊上。
“小弟弟,你身上有一股味儿。”苏媚儿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热气喷得他耳朵痒痒的,“是女人的味儿……还是个小仙女?”
林东浑身一僵,喉结滚动,声音都结巴了:“苏、苏姐姐说笑了,我哪有那福气……”
“没有?”苏媚儿轻笑。
林东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在冷笑。
这娘们,果然够骚。
“苏姐姐,”林东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我今天来,是想……想跟你借两样东西。”
那副羞涩又倔强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奶狗。
“借东西?”苏媚儿歪着头,胸前的沟壑深不见底,“合欢宗里,哪有白借的道理?”
“我要一只媒虫,再借一本《仙女十八式图》。”
林东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看她,仿佛这两个名字是鼓足了勇气才挤出来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苏媚儿瞳孔微缩,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跟着乱抖:“媒虫?仙女十八式?小弟弟,你这是要去勾搭哪家仙子啊?胃口不小。”
“我、我有急用……”林东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真的很急……”
“急用?”苏媚儿忽然起身,她捧着林东的脸,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姐姐可以给你。但条件是——你现在就跟我修炼一次。”
林东脑子里想,自己穿越来的第一次双修,怎么能轻易交给这个骚狐狸?那也太亏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行。”他小声说,带着点委屈,“苏姐姐,我不能……”
苏媚儿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外门杂役,居然能拒绝到嘴边的肉。
“为什么?”她眯起眼,手指却不老实地解开林东的衣带,“嫌姐姐老?”
“不是。”林东按住她的手,抬起头,眼神清澈,“苏姐姐,我真的有急事,你能不能先借给我,等我用完了,我一定还给你,到时候咱们姐弟两人可以修个痛快……”
苏媚儿听了,变本加厉。
他赶紧转移话题,脱口而出:
“苏姐姐,你知道极阳圣体吗?”
苏媚儿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像被雷劈了一样,媚眼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极度的震惊写在脸上,蔻丹手指都僵在半空中。
“你……你说什么?”苏媚儿的声音都变了调,“极阳圣体?!”
“听说跟极阴之体双修,能直接修成大道?”
苏媚儿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红纱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肉晃得林东眼晕。
她死死盯着林东,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眼睛都在放光:
“那不是‘修成大道’那么简单!极阳圣体,是双修界的至尊宝体!
一旦觉醒,元阳生生不息,与之双修者,修为暴涨十倍不止!而持有者本人,更能阴阳调和,一日千里!”
她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林东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你……你觉醒了极阳圣体?!”
林东被她抓得生疼,连忙摆手,一脸惶恐:“不是不是!我要是有那玩意儿,还用来求你?我早自己飞升去了!”
苏媚儿不相信,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那眼神跟X光似的,恨不得把他衣服扒光了看。
但林东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苏姐姐,媒虫和图册,借不借?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苏媚儿停下脚步,忽然笑了,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借。但条件改了——你办完事,三日内,必须来找我双修。不是用手,不是用嘴,是实打实的双修。”
她凑近林东,美人痣在灯下泛着光,声音压得低低的,“如果你身怀极阳圣体,姐姐要分一杯羹。如果没有……姐姐也要把你榨干,作为利息。”
林东心里冷笑。
这女人,果然贪,闻到肉味就往上扑。
但他脸上却郑重其事,举起三根手指,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来:“我林东对天发誓,三日后必来软红阁赴约!若有违背,天打雷劈,让我一辈子硬不起来!”
苏媚儿“噗嗤”一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这誓够毒。姐姐信了。”
她转身走到铜镜后,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个紫檀木盒,掀开盖子,里头趴着一只金红色的小虫,约莫指甲盖大小,背上有三道银线,正微微发光,跟个LED小灯泡似的。
“这媒虫食量极大,可以把一百亩的灵草花吃个精光,你悠着点用。”
第二样是一本泛黄的羊皮书册,封面上用篆书写着五个字:《仙女十八式》。
“这是拓本,不是原版。”苏媚儿把东西塞进林东怀里,手指却在他掌心挠了挠,痒痒的,“好好学,别到时候来了姐姐这儿,只会蛮干。姐姐可不喜欢愣头青。”
林东如获至宝,起身就要离开。
“小弟弟!”苏媚儿倚在门框上,红纱被风吹起,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声音却冷了几分,“三日后不来,姐姐就去茅草屋,把你那个胖室友阉了喂狗,再把你绑在床上,做到你下不了床为止。姐姐说到做到。”
林东脚下一软,差点摔下楼梯。
“姐姐等我!”
他头也不回地钻进竹林,直到软红阁的红灯笼看不见了,才靠着一棵竹子大口喘气,胸口“砰砰”直跳。
“妈的……先拿到这两样再说,三天?三天以后再说三天的事儿吧!”
声音在颤抖,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东西到手了。
他朝着茅草屋跑去,他迫不及待要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