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须知(预警)】
1. 灵感来源于我脑中的一则小短篇,主题类似魔鬼恋人,吸血鬼paro
2. 禁止出现“妹宝”等词语,你即主角,禁一切腐,出现我会删评哦
3. 毫无疑问是代入向的,第二人称练笔之作,乙女万人迷,“你”为极致魅魔体质,“你”×所有人
可能无法做到百分百极致代入,这里先致歉了
4. 非常重要:既然是吸血鬼题材,懂得都懂,肯定有吸血情节,以及疼痛描写
5. 极致ooc预警,很土很土非常土!全程自娱自乐放飞自我,管你各种爱,通通都给我加到大锅里烹!
注:若阅读过程中若发现诡异片段,不是你的问题,基本都是作者偷偷藏不住
6. 依旧不拆雷祖,不一定能做到及时更新,苯人为低精力人群先致歉了
7. 如果能接受,欢迎阅读本文
8. 卷一偏强制,不喜慎入,万人迷轻松向情节大概从卷二开始,虽然还没写到,不过到时候会提前标注的,也会写前情提要
*
铛——
十二点钟声敲响的瞬间,你从噩梦中惊醒。
你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着抬起头,水流顺着发丝倾泻而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一个念头在你缺氧的脑中炸开:逃离乐园,找到叛徒!
你不明白这念头从何而来,它像一枚在你昏迷前就被埋进骨血里的烙印,此刻随着苏醒开始灼烧,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阿嚏!
冷风吹来,你打了个喷嚏,瑟瑟发抖。
沸腾的情绪渐渐冷却,理智如涨潮般缓缓回笼——你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你在哪。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你的下巴往下流,你抹了把脸上的水,刚要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手臂却使不上力,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你低头去寻那处异样,只见洁白的胸脯上竖插着一柄银匕首,匕首上绘着鸟和荆棘的花枝,此刻正随着你的剧烈呼吸,有幅度地上下起伏。
你僵住了。
上半身湿透,伤口传来钝痛,此刻你又冷又饿,恐惧如冰水般灌入脊椎。但你咬紧牙关,哆哆嗦嗦地握住刀柄,猛一用力——
噗呲。
匕首比想象中插得更深,拔出的瞬间,血色迅速在你胸口洇开,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你慌了神,但幸好还穿着长裙。顾不上许多,你撕下一角裙摆,将伤口层层缠紧止血。
那柄精致小巧的银匕首此刻正躺在你的掌心,沾染了你的血,鲜红蜿蜒地顺着花枝往下流淌,在月下泛着诡谲的光芒。
你用剩下的布料将匕首擦干,卷起,裹成一个安全的布包,藏住利刃锋芒。
做完这一切,你的身体情况似乎好了点,恢复了些力气,你撑着水池边,开始思考你目前的情况。
你是以一个跪坐的姿势倚靠在水池边的,刚刚你的头插进水里,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你就是从窒息中苏醒。
按理说,被匕首插伤的少女、头被按在水池、醒来后还惨遭失忆,头痛欲裂……这么多疑点,你分不清到底是哪个伤口更致命一些。
身旁传来潺潺的水声,你抬起头,才发现这水池是一个小型喷泉,月光正落在喷泉中那尊灰白色的雕像上——那是一个背生双翼的男孩,卷发,闭眼,双手捧着一个倾斜的陶瓶,水从瓶口涌出,银亮亮地落入池中。
你直起身的时候,这水还从你的头上浇过。
你还是不明白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踉跄地从地上站起身,破碎的裙摆在你脚边绽开,借着月光,你看清你的脚下躺着一个皮箱。打开皮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止血绷带、注射器和药剂,再往里翻,一张学生证滑落了出来。
你直觉这张学生证比较重要,捡起学生证,烫金的字体标注着伊西利亚学园。
往后翻,上面是你的照片,还有你的名字——■■(请随意代入名字)。
你将这些信息记下,把学生证连带着刚刚缠好的匕首收进皮箱。
药剂是最普通的止血剂,你抽了一支注射进胳膊。
做完这一切,你重新打量着周围环境。
你的身前是这座喷泉水池,身后有一座废弃的古堡。
月光垂落,地面铺了层厚厚的落叶,风贴着地面打了个旋,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突然跳起的孤单舞步。
乌鸦啊啊地叫了起来,凄厉刺耳。你看着眼前这尊古堡,月光下的它漆黑无声,外墙石砖风化剥落,东侧的塔楼坍塌了半边,残存的穹顶歪斜地倚在主楼上,像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随时可能倾覆。
这里荒无人烟,而你想起自己刚醒来时心里古怪的预警,鸡皮疙瘩爬上你的胳膊,你抱起双臂,不敢再在这里久留。
借着月光,你提起皮箱,仓皇地往破旧的大门方向逃去。
渐渐地,你消失在铁栅栏残缺的缺口处。
在你的身后,月亮高高地升起,它悬在密林之巅,银辉毫无阻碍地泼向整片荒原——古堡的断壁、坍塌的塔楼、绵延如墨海的黑色树影,还有你,奔跑在密林深处越缩越小的背影,如同一只受惊的鹿,全被笼进这一只惨白的独眼之中。
*
“救命!”
“救命啊!”
你拼命地往前跑,捂着胸口,在树林和杂草间穿梭。
灌木生着的小枝不时扯住你的裙子,你的腿被横生的荆棘划过好几道伤口,你顾不上疼,不得不停下来,将被挂住的裙摆从树枝上拽出。
林间有虫鸣,猫头鹰发出类似嚎哭的声响,夜间潮气上来,树林里枯枝败叶、潮湿腐烂的泥土味格外浓重,你抬手捂住一边耳朵,另一只提着皮箱的手拨开杂草,艰难地往前逃离。
“救……救命。”
“有人吗?”
终于,翻过一座小土丘,不远处月光照耀的地方,你看到一条宽敞的大道。
你仿佛看见了希望,两手拎着皮箱来到大道上,往路的一头远眺。
就在你不知所措之际,远处忽然传来鸟雀振翅的声响,它们似乎受了惊,四散着飞向空中。
地面隐隐震动,你连忙站在路边。只见一匹棕红色的高头大马从远处奔来,蹄声阵阵,荡起尘土飞扬,马背上的人紧握缰绳。
你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伸出手:“你好……!能——”
马儿惊叫一声,男人正目不斜视紧盯路径,被忽然出现的你吓了一激灵,露出显而易见的惊恐神情。
“滚开!哪来窜出的臭娘儿们,别挡着老子路。”
他手握缰绳,高举缠着另一手臂上缠着的麻绳朝你甩来,像赶牲口一样驱赶你,同时狠啐一口。
你吓了一跳,匆忙抬手护脸连连后退。
幸好他无意减速,高速奔驰的马匹也只一闪而过,麻绳更是因为你躲得快没有碰到你分毫。
尘土呛进你的鼻孔,灰黄色的尘幕扬起,让你一时难以视物。
“咳,咳咳咳……!”
你不停挥舞着手臂,从尘沙里钻出,马蹄驶过,地上留下清晰可见的蹄印。
你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对你,但眼下不是执着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你顺着男人来的方向看去,那里似乎还有声音传来。
是未知,但可能也有危险。
你咽了口唾沫,回头往男人离开的方向看一眼,从皮箱里拿出被包好的匕首,藏到胸口,试探着往路的另一头走去。
这一次,你看到了更多人。
男女老少都有,大概二三十个,乌乌泱泱,他们和你一样都灰头土脸,面露惊恐,似乎是拖家带口一样地往前跑,好像身后有什么人在追赶。
他们看到了你,却像当做没看见一样,扒开你往前逃命。
这副模样太过古怪,你拽住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少女,恳求她听你讲话。
“不好意思,请等一等!我想知道你们要往哪去?”
少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面色焦急,想扒开你又一时使不上劲,只好一边往前看大部队进程一边说:“逃命啊!不管是哪……总比这里好!”
“逃命?为什么?”
少女瞥了你一眼,打量着你身上的装束:“你不知道?”
“实话跟你说吧,你要逃就赶紧逃,这里有一窝吸血鬼,我们就是从吸血鬼的老巢里跑出来的!”
“吸血鬼?”
听了这三个字,你非但没有起疑心,反而觉得这种生物本来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样。
“那刚刚那个骑马的人和你们是一伙的吗?”
“你是说那个该死的老恩佐?可恶的家伙,他下药夺了那位猎魔人的马,竟敢背着我们先一步偷偷溜走!想让我们沦为吸血鬼的食物,他自己一个人逃命!”
少女恨得咬牙切齿。
你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伊西利亚学园……”
“我要走了,要跑的话我劝你赶紧跑!”
你话没说完,少女猛地推开你,跌跌撞撞地跟上大部队往远方逃命。
“我……”
在你愣神之际,从后面跑来的村民接二连三地撞上你。
“能不能滚远点!”
“别来碍事。”
嫌弃的话语钻进耳朵,你抱着皮箱,被撞得一个趑趄倒在路边,掌心擦在地上火辣辣的疼。
你从地上站起,烟尘散去,大道上又只剩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搓搓手掌,抬头瞧了瞧天上的月亮,今夜是满月,圆月隐入林间,透着一丝诡异的红光。
现在跟上村民肯定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们也很不待见你,你想起少女刚刚所说的猎魔人,决定先往前走,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遇见对方。
想起他们口中的吸血鬼,你愈发害怕,从皮箱里拿出绷带把身上带血的伤口尽数缠住,又直接把布包取下来握在手里,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你握着匕首,朝密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