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悬疑灵异 > 东北出马仙:我有一座堂口_第5章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10-04 16:09:05

目光落在老旧黑白照片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僵住。

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半秒。

照片的画质早已泛黄模糊,岁月在纸面上刻满了斑驳的痕迹,边角卷曲发脆,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渣。可哪怕画质再差,那第六个人的轮廓、眉眼、脸型,都清晰得过分。

那就是我。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下颌线条,甚至连侧身站立的姿态,都和我平时习惯性的站姿分毫不差。

我死死盯着照片,指尖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根本不可能。

我今年二十七岁,1999年才出生。可这张照片的老旧质感,一眼就能看出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绝不可能是近几年拍摄的。

我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手指捏着照片边缘,缓缓翻转过来。

照片背面,印着一行早已褪色的打印日期,字迹浅浅嵌在纸层里,清晰得无法作假——1996年,七月十五。

九六年。

我硬生生提前了三年出现在世上。

一股极致的荒诞感裹挟着恐惧,瞬间将我吞没。手脚冰凉,掌心的冷汗浸透了薄薄的相纸,黏腻的触感让人心里发慌。

1996年,我还没出生。

那站在照片最边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屋里安静得可怕。

身后的黄皮子安安静静蹲在地面,没有出声,没有动弹,仿佛一尊蓄势待发的金色石像,默默看着我失态、震惊、慌乱。

我猛地抬头看向它,嗓子干涩得发疼,低声质问:“这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对不对?”

黄皮子黑亮的瞳孔微微收缩,静静回望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不嘶吼、不逃窜,也没有半点回应。

它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自己看透这场藏了二十多年的骗局。

我重新低头,目光死死锁在照片上,一寸寸扫过画面里的每一个人。

整张照片一共六人,排列整齐,像是一场郑重的合影。

前五个人,我完全陌生,面孔苍老,穿着几十年前的老式褂子,神态肃穆,眼神深沉,不像是普通村民,身上隐隐透着一股规整又诡异的气场。有人站得挺拔沉稳,有人侧身垂眸,每个人的站位都暗藏规矩,绝不是随意抓拍的日常合照。

唯独最右侧的第六人,身形青涩单薄,年纪看着极小,眉眼稚嫩,却和如今的我别无二致。

小时候我总听爸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怪事很多,连夜风雨、鸡鸣不鸣、全村家畜躁动,只是他们从来不肯细说细节。我一直只当是老一辈随口杜撰的迷信说辞,从未放在心上。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的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不对劲的事。

姥姥活了一辈子,守着黑水村的阴阳规矩,手握出马堂口,阅尽鬼神因果。她明明在1996年就参与过这件事,见过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却硬生生瞒了我二十七年。

甚至临终前的三句遗言,句句封堵我的来路,不让我查、不让我碰、不让我沾阴阳,根本不是护我平安,是想把我困在这层迷雾里,永远不知情。

越想,心底越发冷。

我是谁?

我真的是1999年出生的陈野吗?

还是说,我只是顶替了某个人的身份,活了整整二十七年?

我攥紧照片,指节发白,纸边的硬角硌得掌心发疼,尖锐的痛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几分。

一开始我以为,最近的怪事都是姥姥死后阴魂不散、脏东西上门纠缠。

可现在我彻底明白,从坟前无根脚印开始,所有诡异从来不是死后作祟,而是尘封二十多年的旧账,终于到期了。

姥姥活着的时候,凭一己之力压住了所有秘密、所有因果、所有藏在暗处的东西。

她一死,封印破碎,所有被掩盖的真相,尽数浮出水面。

我下意识看向木盒里剩下的两样东西——空白封面的线装旧册子,还有那根暗红捆仙红绳。

照片是谜面,那这本册子,大概率就是谜底。

我伸手捏住泛黄的纸页,指尖轻轻掀开封面。

封面空空如也,没有题名,没有落款,干净得诡异。

可第一页刚映入眼帘,一行工整又凌厉的黑字,瞬间钉住了我的视线。

第一条规矩,字字扎眼:夜十二点后,闻声勿答,鬼唤不允。

我心头一跳。

这不就是我昨晚遭遇的事?深夜风雪、耳边呼唤、酷似姥姥的声音、夺命的敲门声。

姥姥早就写好了规矩,提前预判了我会遇到的所有危险。

我紧接着翻到第二页。

第二条规矩,简短冰冷:黄仙挡路,百祸不侵,切记不驱不打,顺其自然。

我猛地看向脚边的黄皮子。

瞬间通透。

它撞窗、开锁、引路,不是要害我,是在按姥姥留下的规矩办事。姥姥早就算到,她走之后,唯一能帮我破开迷雾、靠近真相的,就是这黄皮子。

我的后背彻底被冷汗浸透。

姥姥不是普通的出马弟子。

她能算生死、算因果、算未来,甚至算到自己死后的每一步变数。

我继续往下翻页,想要看清第三条规矩,找到更多线索。

可第三页空空荡荡,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碎纸茬。

第三条规矩,被人硬生生撕掉了。

没有残留字迹,没有半点痕迹,撕得干净彻底,像是刻意抹去了最关键的一条禁忌。

是谁撕的?姥姥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人、别的东西?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盯着残缺的纸页失神的瞬间,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起。

时间跳到了午夜十二点整。

滴答。

秒针精准落地的一刻。

屋外空旷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道清晰、温柔、贴着耳膜的呼唤声,穿透死寂,直直扎进屋里。

“陈野。”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