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林旁边,猎豹部落。
“族长,不好了,外面有流浪兽抓了雌性!”几只雄兽着急的敲打首领的木屋。
族长阿戈尔火急火燎的前往,就看到蛇兽抱着奄奄一息的雌兽,而地上躺着被打伤的部落勇士。
九阶蛇兽——蛇银。
好在他没有下死手,不然以他的力量,这些兽根本不是对手。
“蛇银,你抢夺了雌性,还重伤我们部落的勇士,你想要与我们为敌吗?!”
“这是我的伴侣,救她!”
蛇银的尾巴一扫过去,族长感受到了九阶蛇王的压迫感。
族长了解完雌性的情况,便把小雌性放了进去,带到了大祭司的木屋。
和蔼的大祭司一看情况,满脸紧张。
小雌性这是受伤没及时处理,又惊吓过度,以及她本身体质不好,身体到了极限,昏过去了。
“你这雄性是怎么照顾你伴侣的啊?”祭司喋喋不休的说着。
蛇银没有接话,心里很愧疚,他说好要照顾好她,却让她受伤了,他轻轻把白颜脸上的碎发放好。
大祭司:“行了这几天,她就在这里休养,暂时不要移动。”
蛇银:“不能回去?”
“不是,你伴侣伤的很重,需要静养,你能保证照顾好她吗?”
蛇银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很强大,但是小白的伤耽误不得,他必须要妥协。
他看着祭司安顿好了小雌性后,他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扛了一只小野猪过来,鲜血还没凝固,是刚抓不久,还从兽皮袋里,掏出了一把五颜六色的晶石。
“你这小子还挺上道,又是肉,又是晶石,放心吧,我会治好她的。”说着大祭司看向木床上静静躺着的人。
蛇银在白颜昏迷的这几天一直守着她,有时候也会去深林捕猎,给祭司送来。
*
鹤羽带着大祭司要的草药回部落,就听到一些兽人聚在一起讨论。
“你们知道吗、大祭司的屋里躺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雌性,特别美!“
“就像天上的月亮,深林湖水,高山雪莲。”
“你就别想了,你不知道她的伴侣是流浪兽吗,还是最冷血的蛇兽。”
“她头发还是是白色,听祭司说是一只白狐。”
鹤羽本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一听到流浪兽,脸上的表情变的厌恶。
鹤羽推开木门:“阿伯,我来给你送草药了!”
“小羽来啦!那里有小石凳,坐。”
鹤羽看着忙着熬药的祭司,往屋里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看到了大家口中议论的雌性。
洁白的发,就像初冬的雪一样圣洁。
不过,冬天可不好,冷。
雪还会覆盖猎物的踪迹,每年的冬天都会带走很多的老兽和体弱的小兽。
祭司忙完后,发现鹤羽看雌性很入迷,顿时了然。
“咳咳,小羽,这次出去如何啊?”
“还可以,除了您要的草药,我还带回一些其他的,你待会看看有没有用得到的。”鹤羽回神道。
“你小子,可以啊。”
鹤羽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草茶。
鹤羽:“她是谁?”
祭司:“前段时间,有一只实力很强的蛇兽带来的,本身体质就弱,还受了重伤、发热了,可怜啊”
鹤羽静静听着,抿了一口茶,指尖轻轻摩擦着木杯沿;“她多久醒?"
“可能还要两三天吧,醒了过后,可能还要修养一两周。”
没多久,蛇银回来了。看到木屋外的陌生雄性,他的气息开始变得凌冽,冰冷的气息在空中蔓延。
鹤羽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他对流浪兽的敌意也不小,因为他们都是残忍的存在,就算有了伴侣也不会好好照顾,更多的是为了繁衍后代。
两个雄性就这样对视,彼此都不放过对方,好在没有多久大祭司就出来了。
先是解释了鹤羽的身份,又告知了蛇银小雌性的身体状况。
蛇银打算等小雌性醒后就带她走,祭司劝说无果,只是告诉了一些照顾雌性的方法。
鹤羽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整理着手中的各种草药。
*
白颜做了一个梦。
她周围都是白色的迷雾,脚下是软软的草地,她想要离开这里,却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阿颜,阿颜。”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白颜猛的转过身,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谁!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雾开始散了,她脚下的草坪也突然变成了绿色的海洋,失重感袭来,冰冷的水猛地灌进了她的鼻腔,尖锐的疼痛直冲脑袋。
她拼命仰头想挣出水面,却被海浪吞入,随后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意识开始涣散……
白颜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屋顶,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
她坐起来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旁边熬药。
“醒了?!”
“请问,这是哪里啊?”
“猎豹部落,你现在在大祭司的屋里治疗。”
“大祭司?你有看见白色的蛇兽吗?!”
“他有时间会来接你。”
鹤羽把药端过来,他开始确实有被雌性惊艳到,但在雄多雌少的世界,越是好看的雌性越是绝情,而且她的白色,会带来很多麻烦,比如外面的蛇兽,他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白颜准备接过,但是药碗滚烫的温度让她手一缩,差点打翻,幸好旁边的人手快。
“我喂你吧,早好早走。”
白颜听到这样的话表示理解,开始她就听到那群蝙蝠兽说自己是个麻烦,现在他没有立刻赶自己走已经很好了。
但是莫名的委屈感是因为什么啦?
白颜默默的低头喝药,鹤羽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重了,想要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一道强力打过来,鹤羽避开,碗稳稳放到了桌子上。
“离她远一点”蛇银清冷地声音在屋里响起。
“呵,你等的人到了。"
蛇银移步到了白颜的面前,问到:“你好点了吗?”
白颜点点头。
鹤羽看着有问有答的两个人识趣的走了。
外面的祭司看着被赶出来的鹤羽,像是随意的说道:“这小雌性身体虚弱,什么都想不起来,却还记得蛇兽,真是难得。”
鹤羽闻言,沉默了一瞬:“她身上没有蛇兽的兽印,那条蛇不是她的伴侣。”
“那你喜欢她?”
“白兽会带来灾难。”
*
白颜跟着蛇兽回了洞穴,蛇兽还带走了药。穿过了荆棘森林就到了悬崖处。
回到洞穴里,不再是当初冷冷清清的感觉,还有一些小野花,有小石碗,洞口还挂了一张防风的兽皮。
“这…些,都是你弄的吗?”白颜扫过这些,感觉眼前的蛇兽还挺贴心的。
蛇兽没有回答,只是处理着眼前的肉。
“你是…我的伴侣?”
闻言,蛇银抬起头开始看她,少女的眼睛一闪一闪的。雄兽的眼睛变成了竖瞳。又很快恢复。
她不记得了吗?失忆了?那是不是她只记得他了。
白颜以为对方默认了。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
“银”
“银…跟你的头发颜色很符合啦”
说完后,白颜似乎感到有一些失落,她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她捂着头,一股刺痛感袭来,她发出一声忍耐的痛苦呻吟。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眼前的蛇兽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的情绪让人看不出。
白颜放下了手,想不清,但总会有一天想起来的。
她现在只记得蛇兽照顾了她,他好像还很喜欢自己。
但让白颜疑惑的是,记忆里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多亲昵,而且银对她的控制欲很强。
根据银所说,她是被部落抛弃的弃兽,后来遇到了流浪的他,于是他们在一起了。
“银,我们以前很恩爱吗?”
蛇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指尖收紧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