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宝悄悄翻了个白眼,江婉柔死不死关她什么事,有病就去治。
【友情提示:站在您面前人的是大乾储君,本书男主,原主的未婚夫陆时渊。】
【同时也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之一。】
原来如此...
甄宝宝上下打量陆时渊,看了两眼,忍不住腹诽。
这里大环境这么好的吗?傻子都能当太子,放在末世连垃圾都捡不到。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符合小说中男主标配,就是脑子不好,谁嫁给他势必影响下一代智商。
原主能看上他,纯属是接触男人太少。
但凡有别的选择,早把他有多远踹多远,什么东西。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面上甄宝宝却呜咽一声,用手帕捂住脸。
“太子殿下说的对,我真是胆子肥嘟嘟的,泄洪仙子都哭了,我怎么能吃饭呢。
庶妹拉裤兜,怪我的院子吸力太强,我就该把自己饿死...
这样的话,我的太子未婚夫和三位兄长就会开心一点。
我TM该死啊!!!”
甄宝宝仰天长啸,震耳欲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她刚才吃的太撑,正愁没地方消化,太子主动送上门来。
正好趁机演他一波,给他添点堵。
最好把婚约一并解除,有这样的未婚夫,跟留案底没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百姓捂着嘴偷偷议论。
“噗...好一个泄洪仙子。”
“江婉玥才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可他竟为了一个庶女出头,大庭广众之下兴师问罪,未免说不过去...”
“咦,庶女手段当真了得,勾得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江婉玥好惨,亲哥和未婚夫婿都站在庶女那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外人。”
太子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见不得柔柔伤心,激愤之下只想抓江婉玥回去道歉,压根没想那么多。
如今听着周遭议论,才发现此事不妥。
江婉玥今日有些反常,几句话,险些让他堂堂太子沦为众矢之的。
陆时渊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强压住心里的怒气,但语气依旧居高临下。
“孤只是一时情急,担心你们姐妹之间生了龃龉,这才语气重了些。
但此事错本在你,柔柔在你院子里出事,你作为嫡姐,理应多照顾宽慰,怎能如无事发生一般出门消遣。
你此番作为,半点不顾手足之情,如何胜任太子妃之位,孤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立刻跟孤回去给柔柔道歉,再将暖月阁收拾妥当让给柔柔居住,然后自请去祠堂罚跪,三日后方可出来。
如此,孤便不与你计较此番过失。”
陆时渊一番义正言辞,三言两语就给人定罪,听得甄宝宝目瞪口呆。
甄宝宝:“太子殿下,按照您的逻辑,庶妹在我院里出事,我就该认错罚跪。
百姓在大街上摔个跟头,是不是该进宫找陛下要医药费,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您可真是英明睿智的好太子,就这智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要论阴阳怪气的本事,甄宝宝从来没输过。
百姓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满街皆是嘲讽。
陆时渊站在人群中间,被嘲笑声砸的面颊发烫,方才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
身为皇子,他从小听惯了奉承话,从没有人敢这样当面奚落他。
陆时渊胸口剧烈起伏,今日非要给江婉玥一个教训,否则他太子的脸面往哪搁。
“你!”他恼羞成怒,呵斥道:“江婉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顶撞孤,你这般不知礼数,如何配得上这太子妃之位?
孤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仍不知悔改,孤便请旨废了这桩婚事!”
陆时渊盯着江婉玥的脸,倨傲的昂起下巴,笃定她必会妥协。
毕竟,江婉玥从小便爱慕于他,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嫁入东宫,做他的太子妃。
今日这般反常,不过是吃柔柔的醋,但无论如何,她也不敢闹到退婚那一步。
陆时渊胸有成竹,见江婉玥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另外一边...
甄宝宝正在心里疯狂呼叫。
“系统!给我接下来的情节!!不给这傻缺点颜色看看,他真以为我好欺负!!!”
【陆时渊漫不经心地摩挲扳指,垂下眼敛,语气终于缓和下来:“你既不想解除婚约,那便乖一些,孤的太子妃必得是京城贵女的典范,切不可再任性胡闹。”】
甄宝宝:“把‘陆时渊漫不经心地摩挲扳指’改成‘陆时渊漫不经心地摩挲脚指’,我要他身败名裂。”
江婉玥自幼心仪太子殿下,此事在京城人尽皆知。
事情闹到这一步,就连围观百姓都认定江婉玥会退让。
为了一时意气,丢了太子妃之位,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举。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她服软时,突生异变。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当众扯掉鞋袜。
一边抠脚一边说:“你既不想解除婚约,那便乖一些,孤的太子妃必得是京城贵女的典范,切不可再任性胡闹。”
他这德行,像极了村口情报处的老大爷。
百姓们面面相觑,眼睛瞪的快要脱窗,实在不懂太子殿下闹的哪一出。
甄宝宝迅速捂住口鼻,大声嚷嚷:“大家快让开,太子殿下脚气发作,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太子殿下,这里可是一品楼,在座都是食客,您这样未免太不讲究。”
能在一品楼用膳的食客,大多都是不差钱的主。
要么是京城富商,要么有官职在身,随便拎出一个都是体面人。
陆时渊这般行径,简直斯文扫地,丢人丢到火星上去了...
陆时渊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来,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他刚才完全不受控制,脚指头痒的要命,如同几千只蚂蚁在咬,自然而然的便脱下鞋袜。
“孤...孤这并非脚气,只是方才不小心进了石子,这才一时情急。”
陆时渊涨红着脸,极力解释。
只可惜没人买账。
陆时渊情急之下,目光一转,再次把责任推给甄宝宝。
“是你,是你做的,就因为孤怜悯柔柔,你便心生不满,用腌臜手段陷害孤。
你害了柔柔还不够,如今又来害孤,江婉玥,你的心思怎的这般恶毒。”
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