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宝虎躯一震,惊讶的看向他,太子智商也有占领高地的时候。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古人诚不欺我。
骚年,恭喜你。
你答对了!
只可惜...她才不会承认。
正常人都不相信陆时渊的话,只会当他无理取闹,冤枉好人。
毕竟,谁会想到,这个世界的剧本在她甄宝宝手里。
陆时渊连这种荒唐话都说的出口,无数百姓亲眼见证,此刻正是退婚的大好时机。
甄宝宝做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她连连后退,像是经受不住巨大打击。
“太子殿下,你...你怎能如此污蔑我,我一个深闺女子,平日里很少出门,哪里会害人的法子。
我从前爱慕你,将你当成未来夫君敬爱,可你眼里只有庶妹。”
你为了她斥责我、逼我认错,不惜当众抠脚诬陷我用邪术害人,未免欺人太甚。
我乃永宁侯府唯一嫡女,哪怕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也绝不受你这般羞辱。
臣女要即刻进宫,面前陛下和皇后娘娘,这太子妃之位,臣女高攀不起!”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在外人看来,她说这番话时眼底含泪,俨然是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偏偏撑着风骨,不肯让眼泪落下。
这演技,系统见了都说好。
陆时渊闻言,眼底闪过慌乱。
他那些话不过随口一说,他是太子,今日当众出丑,总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以为姜婉玥会像以前一样,处处为他周全,暂且认下这桩事。
没想到她竟敢主动提出退婚,还是当着这么多京城权贵的面。
陆时渊一把攥着她的手腕,眼里全是警告。
“江婉玥,你别胡说,你我二人的婚事乃是父皇所赐,你当众退婚,是想抗旨吗?
你别忘了,你的三位兄长都在孤麾下办差,哪怕为了他们的前程,你也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太子与她自幼相识,最清楚她的软肋。
江婉玥最在意那三个哥哥,不管再怎么生气,只要搬出她的兄长们,便可以轻松拿捏。
甄宝宝一愣。
早说呀,为什么不早说呢。
早知道退婚有这么多好处,她一定快马加鞭,2倍速进宫。
甄宝宝:“果真吗?”
陆时渊见她神色似有松动,暗自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婉玥,孤知道你向来懂事,你若不愿给柔柔赔罪,那便罢了,孤替你补偿她便是,谁让你是孤未来的太子妃呢。
只是...今日孤在此丢了颜面,还需你服个软......”
太子的意思很明显,让江婉玥主动承认害人,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如此,陆时渊和江婉柔就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不但能挽回名声,还能收获不少同情。
这一招确实管用,牺牲她一个,保全所有人。
只可惜,陆时渊打错了算盘。
那个为了亲情、爱情,一再让步的原主已经不在了,她被这些所谓‘至亲之人’逼上绝路。
可怜的姑娘,到死都没能闭上眼。
这是他们的罪孽
而甄宝宝就是他们的报应。
她巴不得陆时渊名声扫地,废掉太子之位。
三个哥哥前途尽毁,把原主受过的苦难全都经历一遍,日日承受锥心之苦。
至于女主江婉柔,她不是爱讲大道理,那就等到一无所有之后,关进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慢慢讲。
甄宝宝来自末世,从骨子里就不是良善之人,她信奉有仇加倍报,有恩加倍还。
她冷冷盯着陆时渊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无尽鄙夷和恨意。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管你如何威胁我,这婚,我江婉玥今日退定了,滚开!”
说罢,她用力甩开太子的手,决然朝皇宫方向走去。
陆时渊猛地怔住,双手僵在半空,神情闪过一丝茫然。
他预想中的委屈、隐忍全都没有。
江婉玥看他的眼神太过陌生,冷漠、憎恶,再无半分往日的痴迷。
怎么会...
陆时渊盯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气急败坏。
“江婉玥,你闹也要有个限度,孤乃储君,将来继承大统,自要为皇室开枝散叶。
你还未嫁入东宫便如此善妒,只因孤维护柔柔几句,便扬言退婚。
你这般不识大体,就不怕坏了名声,来日无人敢娶。”
甄宝宝鸟都不鸟他。
嫁不出去?
就这威胁力度,含金量不如鸟屎。
小翠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眼神里尽是崇拜。
随即想到什么,有些担忧:“大小姐,您当真要跟太子退婚?那您这些年...真能轻易放下?”
她十二岁跟着小姐,最清楚大小姐对太子的心思,那般炙热的情意,若因为一时赌气退婚。
难保大小姐将来不会后悔。
甄宝宝:“这种不分是非,花心滥情的烂黄瓜,不扔还留着过年吗?
还没成亲呢,就跟小姨子不清不楚,真成了亲,你家小姐我的头上还不得一片绿光,光是想想都恶心。”
原情节中,原主在哥哥们的逼迫下,将暖月阁让给江婉柔。
从此以后,暖月阁就成了太子和江婉柔的私会之地,两人在原主的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两人情浓之时,经常提起原主对太子如何痴心,以此增添情趣。
直到原主亲眼撞破二人奸情,闹着要给边关的父亲写信,求他给自己做主。
江家三兄弟担心此事闹大,亦是想成全江婉柔和太子,他们给原主下药,将她和侯府小厮关在一起。
然后倒打一耙,当众指认原主和小厮私通,丢尽侯府颜面。
原主醒来时衣衫不整,再看看门口一众前来捉奸的人,百口莫辩。
她哭的几乎背过气,不管她如何解释,依旧坐实了与人通奸的罪名。
太子顺利退婚,为了笼络永宁侯府的实力,皇后同意他与江家庶女的婚事。
从此,江婉柔代替原主,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而原主被关入柴房,连一封信都送不出去,最后死不瞑目。
甄宝宝回忆起原著情节,越想越生气,今日非得讨点利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