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响起——
【是否佩戴天赋"颇有天资（浅紫色）"？】
"佩戴。"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识海深处流淌而出，如同平缓的溪流，缓缓渗入四肢百骸。林渊只觉自己的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从前那些晦涩绕口的丹方口诀，此刻在脑海里条理分明；体内灵气该如何运转，哪些经脉节点容易滞涩淤堵，也能看得比往日清晰许多。这份天赋并不会凭空提升丹药药力，它只是放大了神魂的感知精度，好似给控火、分辨药性、拿捏凝丹时机添了一双洞察细微的眼睛。可最终能不能炼出上好的丹药，依旧要看丹炉的好坏、药材的品质，还有他自身的心神与日积月累的经验。
【天赋佩戴成功。】
【开始继承本次模拟中的所有收益——】
下一秒，林渊浑身猛地一颤。
磅礴的灵气自丹田翻涌而出，顺着经脉飞速流转。他的修为节节抬升，稳稳落到练气三层。丹田气旋比从前扩张了一倍有余，经脉被灵气冲刷拓宽，如同一条疏浚完毕的河道，灵气储量、流转速度都远非练气二层可比，奔涌不息，安稳厚重。
紧接着，肉身修为也同步向上突破——
炼体一重！气血奔涌，全身肌肉在灵气冲刷下重新淬炼排布，变得愈发紧实强韧。
炼体二重！骨骼接连传出细密的脆响，骨密度飞速提升，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一拳挥出，力量比从前翻了一倍还多。
炼体三重！
最后一层壁垒轰然崩碎，周身气血如大江奔淌，一层浅淡的古铜色微光在皮肤表面一闪而逝。这一刻，他的肉身力量登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
当动荡渐渐平息，林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修为提升的滋味，好似干涸已久的河谷迎来充沛的水源，每一寸血肉都舒畅通透，心中一股畅意油然而生，几乎忍不住长啸一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节结实，筋脉微微凸起，皮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类似精铁的哑光。炼体三重带来的力量无比真实，沉甸甸地握在掌心。
他下意识抬手抚过自己的脖颈。
那里完好无损，没有半道伤痕。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去。
赵家。
这两个名字，被他默默刻在了心底。
今日对方可以随意折辱他，甚至取走他的性命，不过是因为他太过弱小。修仙界从不会为弱者主持公道，等到他日他手握足够的力量，这份屈辱与濒死的危机，他必定一一讨还。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很清醒，如今只是练气三层，在赵家眼中，依旧是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一时冲动只会白白送掉性命，没有任何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唤出了系统面板。
【下次模拟时间：30天后。】
"还有三十天……"他微微皱眉，这个冷却时间比他预想的要久。
但眼下更急迫的难题，是灵石。
那些在模拟岁月里攒下的数百枚灵石终究只是镜花水月。系统只能继承修为、肉身、技艺经验、记忆与天赋这类属于他自身的东西，灵石、丹药、法器一类实物，全都无法带到现实。
他打开储物袋清点了一番，里面只剩下三十四块下品灵石。
不折不扣的一穷二白。
第二天一早，林渊离开洞府，径直赶往坊市的西街旧货摊。
一长排歪歪斜斜的木棚沿着街边铺开，大多是四处漂泊的散修在此摆摊，卖些二手法器、残缺功法、磨损老旧的丹炉和各种杂七杂八的物件。货色良莠不齐，唯独胜在价格低廉。
他花了二十五块灵石，买下一尊勉强还能用的一阶下品丹炉。炉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炉底汇聚火焰的阵纹磨损了近七成，不少节点都裂开了细微缝隙。阵纹残缺之后，控火的容错空间被压得极低，寻常丹师用它炼丹，稳定成丹率还不到三成，想要炼出中品丹药更是难如登天。好在最核心的几道纹路还没有彻底断裂，勉强可以支撑一阶丹药的炼制，还没到直接报废的地步。
剩下九块灵石，他全部带去了万丹楼。
天色尚早，楼里只有寥寥几名散修在交易低阶丹药。店里的伙计忙着招待客人，掌柜王凡坐在后方的账台后面核算账目，偶尔抬眼扫一下前厅，并没有留意到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神态低调内敛的年轻修士。林渊也不打算引人注目，安安静静排在队伍末尾。轮到他时，才掏出一张折得发皱的草纸，上面写着几样最普通的练气丹主药与辅药，没有任何珍稀材料。
他报出清单，语气平淡，不多寒暄，也不去打探旁人的报价。伙计麻利地称好药材，用油纸包好递给他。林渊付了灵石，接过药包，没有多做停留，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万丹楼。自始至终，他看上去都只是一个在底层苦苦谋生、毫不起眼的散修。
回到洞府，他紧紧关上石门，拆开油纸清点：九块灵石，一共换来了十八份练气丹的原料。一阶下品练气丹每炉消耗一份原料，也就是说，这批药材足够他开十八炉。
十八次机会，却要受制于这一尊残破老旧的丹炉。他不敢奢望太多，只求尽量多炼出一些可以换取灵石的下品丹药；若是运气好，偶然炼出一两枚中品丹药，便是意外之喜。
洞府里没有专门的聚火法阵，林渊搬来几块粗糙的青石垒起炉台，把旧丹炉稳稳安放上去。他掐动法诀，一缕幽蓝色的灵火从通风口引出来，缓缓舔舐着残缺的炉底阵纹。丹炉慢慢升温，微弱而颠簸不定的灵力顺着裂痕往炉腔里扩散。
"颇有天资"这份天赋，让他的神魂感知远超常人。他几乎能"看清"灵火沿着破损的纹路来回游走，哪里火势偏旺，哪里火力不足，都清晰地映在心神之中。可就算看得再清楚，他也没办法凭空修补炉身上残缺的阵纹，只能靠着一次次极其细微的灵力调动，一点点牵引偏移的火势，勉强稳住炉内的环境。每一次微调，都要消耗不少心神。
第一炉，一份药材投入炉中，盖好炉盖，灵火缓缓烘煮。
药材慢慢软化，渗出一缕缕褐色药汁，渐渐融成一团浑浊的药液。好几次，炉底的阵纹猛地晃动，温度骤然拔高，林渊立刻收敛灵火，分出一丝纤细柔和的灵力顺着缝隙探进去，引走多余的热力。折腾了半炷香，药力慢慢收拢，凝成两枚色泽暗淡土黄的下品丹药，剩下一滩灵气散尽、毫无用处的药渣。
天赋带来的感知太过敏锐，一开始他反而有些手忙脚乱，总忍不住去修正一些本不必干预的微小波动。前两炉，他都在适应这份过于细致的感知，成丹率并不理想。从第三炉开始，他慢慢分清哪些异动必须出手，哪些波动可以顺其自然，手法越来越顺手。
之后连续六炉，有一炉炼出三枚下品丹的好结果，也有只出一枚下品丹、剩下全是废丹的糟糕情况。平均下来，成丹率勉强维持在六成上下。九炉过后，他心神消耗巨大，便停下动作，运转《炎火诀》休养了半个时辰，一边平复疲惫，一边复盘每一炉火势异动的时机，一点点摸透这尊残炉忽强忽弱的脾性。他渐渐找到了一点规律：每当炉身传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就是阵纹快要失控的前兆，必须提前压低灵火，不能等到出了变故再补救。
休息完毕，他点燃灵火，开启第十炉。
这一炉格外顺利，大半段过程里，药液融合得十分均匀干净。眼看丹丸就要成型收拢，炉底的阵纹忽然一阵震颤，火力骤然往下滑落一截。若是换成寻常丹师，这一炉大概率就要废掉。但林渊早有预判，指尖灵力轻轻一挑，灵火微微抬升，同时分出一缕温和的灵气，裹住快要散开的丹团，硬生生把即将溃散的药力重新收拢到一起。
一缕比平时清雅许多的丹香，顺着炉身细小的缝隙飘了出来。
撤去灵火，掀开炉盖。
三枚丹丸静静躺在炉底：两枚色泽普通暗沉的下品丹，还有一枚裹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丹纹细腻内敛，灵气凝而不散——一枚中品练气丹。
林渊心中微微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立刻盖上玉瓶，封住了丹香。
中品丹！就算是完好无损的一阶下品丹炉，十炉也未必能出一枚中品。在这一身裂痕的旧炉之中，能炼出来，已经是经验、天赋再加上几分运气共同促成。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这一枚丹药，他打算留给自己服用。
后面剩下八炉，他的手法越来越纯熟，可残破丹炉的上限就在那里，再也没有炼出第二枚中品丹药。等到十八炉全部结束，林渊把所有丹药倒出来仔细清点：下品练气丹三十四枚，中品练气丹一枚，其余都是灵气流失干净的废丹。
十八炉，只出了一枚中品丹。
这个产量算不上亮眼，但放在这一尊千疮百孔的旧丹炉身上，已经算是超常发挥。天赋给了他看清问题的双眼，无数次模拟练出来的手法给了他补救的手段，可硬件上的短板终究无法绕过，他不可能凭空炼出更多中品丹药。
他取出两只玉瓶，把丹药分开装好，在心底定下一条铁则：
那唯一一枚中品练气丹，绝不示人，绝不售卖，只留给自己修炼；
三十四枚下品练气丹，留下十五枚，供自己平日里吐纳灵气、疗伤恢复；剩下十九枚，分好几次拿到万丹楼卖掉，换来灵石，再收购下一批药材。
他不会一次性把十九枚丹药全都拿出去，那样太过惹眼。他计划分很多次，每次带上四五枚，隔两三天去一趟坊市，一点点变现，尽量不勾起旁人多余的好奇。
往后不管再炼出多少中品丹药，都遵守这条规矩：全部留给自己。外人永远只会看见他拿出来那些品相平平的下品丹。
炼化丹药的日子，一晃便是半个多月。
每天清晨，林渊坐在洞府简陋的石榻上，取出那枚中品练气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醇厚的灵力洪流四散开来，顺着早已被灵气反复拓宽打磨的经脉缓缓流淌，汇入丹田气旋。它不像下品丹药那样带着驳杂难清的药气，灵力干净柔和。每运转一个周天，丹田就凝实一分。
他并不急着冲击境界，借着这股浑厚平稳的药力，一遍又一遍冲刷经脉，清理里面日积月累的细小淤堵。五行杂灵根最大的麻烦，从来都不只是灵气吸收慢，而是经脉很容易积攒杂乱的浊气，越到后面越是难疏通。现在借一枚中品丹打好根基，长远来看，远比急着往上冲一层境界更重要。
半个月后，那枚中品丹药的药力彻底消化干净。林渊内视己身，丹田气旋比之前胀大了近三成，灵气也凝实了不少，距离练气四层那层薄薄的瓶颈，只差一步。
他依旧按捺住突破的念头，用存下来的下品丹药慢慢温养自身，把根基扎得更稳更深。
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清晨，他刚结束一整夜的吐纳调息，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之中响起：
【模拟次数已刷新，是否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开始——】
【上一次模拟里惨死在赵家手中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那个居高临下的身影，轻蔑的吐息，骤然挥出的长剑。临死前刺骨的寒意，林渊永生难忘。】
【同样的错，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从今往后，他要把自己藏起来。】
【每一次去万丹楼，他都会故意让袖口、衣襟沾一点丹灰，手上留下几道被炉壁烫出来的浅淡痕迹，装作一个整日守着丹炉、勉强混一口饭吃的普通低阶丹师。拿出去交易的永远只有下品丹，数量不多不少，不好不坏，少了会引人同情，多了会惹人眼红。交易完就转身离开，不多与人闲谈，不四处打探消息，不和其他修士结伴同行，尽可能淡化自己在旁人眼里的存在感。】
【掌柜王凡偶尔会留意到这个穿青衫的修士，只当他是个手艺平平、辛苦糊口的小人物。林渊送来的下品丹品相普通，供货稳定却从不出奇，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就算有几次，王凡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疑惑：一个没有门派靠山的散修，为什么总能稳定拿出一批丹药？可林渊行事滴水不漏，不露半点底牌，王凡找不到任何证据，最后也只能把那点疑虑压在心底。】
【低调，隐忍，闷声积攒财富与实力。】
【模拟第一年末。】
【日复一日炼丹，偶尔运气不错炼出一两枚中品丹药，便悄悄自己服下。水到渠成之间，林渊终于冲破瓶颈，修为抵达练气四层。】
【壁垒碎裂的那一刻，周身灵气轻轻震荡，神魂感知又清晰了一截，灵气在经脉里流转得更快、更顺滑。】
【练气四层，放在偌大的修仙界依旧微不足道。可对于五行杂灵根的他来说，这一步已经来得格外艰难。寻常杂灵根修士，很多一辈子都困在练气二三层蹉跎岁月；他靠着藏在暗处的丹道本事、一份难得的天赋，还有无数次模拟换来的经验，才艰难地向前走出一小步。】
【这几个月慢慢经营，他手上已经攒下二十多块灵石。卖丹换灵石，灵石买药材，药材炼成丹药再卖出——一轮一轮循环，细水长流，胜在安稳。时间久了，王凡偶尔会多看他两眼，心里那点疑惑还在，却始终抓不到任何异常，只能作罢。】
【模拟第五年。】
【四年多的蛰伏，林渊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节奏：闭关炼丹，每隔几日带上一小批下品丹去万丹楼换取灵石，买回更多药材；所有炼出来的中品丹药，全都留着自己服用，从来不会拿出来示人。他很少参加坊市里修士们的聚会，不主动结交谁，远远避开一切容易惹出风波的热闹场合。】
【修为一点点向上攀升，终于来到练气五层。】
【与此同时，他一直留意黑市和坊市角落那些年老修士放出的消息。等攒够五百块灵石，他从一位寿元将近、打算回乡养老的老修士手里，买下了一份一阶上品炼丹师的传承玉简。老者不求高价，只想换一笔安稳养老的物资，这份玉简的价格，比市面行情便宜了将近一半。】
【靠着"颇有天资"带来远超常人的领悟力，玉简里那些晦涩难懂的控火、引药、凝丹手法，他花了半年就参透了近九成，距离一名真正的一阶上品丹师，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只是他心里很清楚：光有手法和悟性还不够。那一尊满身裂痕的旧丹炉，已经快要撑到极限。不管他的控火之法多么精妙，也很难再大幅度提升中品丹的产出。想要再往上走一步，他必须攒够一大笔灵石，换掉这一尊拖累自己的残破丹炉。】
【一切都按照他悄悄定下的计划，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低调，隐忍，蛰伏。】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深潭幽暗水底的蛇，收敛全部爪牙，藏起自己真正的獠牙，安静地等候一个可以探身而出的时机。】
【你没有犹豫，拈起一枚炼体丹，仰头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一股狂暴滚烫的气血骤然炸开，好似无数烧红的细针游走在血肉之间，从指尖到头顶，从脚掌到脊椎，每一寸皮肉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剧痛铺天盖地而来。】
【他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攥紧膝盖，指节绷得发白，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周身肌肉一阵阵不受控地发颤，骨骼传来细碎的脆响，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正在挤压淬炼他的筋骨。】
【他咬碎了口中备用丹药的蜡封，提前含在舌下以备后续服用，心神却全部放在体内奔涌的药力之上。】
【痛感来得迅猛，退去却并不干脆。足足半盏茶之后，汹涌的气血才慢慢平息，只留下浑身酸软脱力，经脉里残留着灼烧一般的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深层肌肉的酸痛。】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手掌——皮肤浮起一层淡淡的赤红，肌肉变得紧实有力，握拳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掌心涌动。】
【但这还只是皮肉层面的淬炼。筋骨已经得到强化，骨髓与脏腑还没有被药力洗礼，肉身远没有抵达极限。】
【他没有停下，紧接着吞下一枚龙虎丹。】
【这一枚丹药下肚，痛苦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皮肉灼烧刺痛，而是一股沉重酸胀的力量钻进骨头深处，仿佛有温热的重锤一下下敲在骨骼之上，滚烫的药力顺着缝隙渗入骨髓。五脏六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缓缓挤压搅动，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钝重的疼。】
【一声痛极的闷哼从齿缝漏了出来。他身子微微蜷缩，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深深抠进青石地面，指节泛白，青石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汗水浸透了身上的粗布衣衫，体内蒸腾而起的热气又慢慢把布料烘得半干，反反复复，布料上凝出一层薄薄的白盐。】
【炼体丹的痛，在外，在皮肉；龙虎丹的痛，在内，在骨髓脏腑。】
【二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整整一炷香之后，最后一丝药力沉进骨髓深处。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脱力，四肢时不时轻轻发颤，每一次心跳，都带动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可他没有闭上眼。】
【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往后数日，他按着炼体丹打底、龙虎丹深入骨髓的顺序交替服用。每服一枚，便打坐半日，让药力充分渗透沉淀，再服下一枚。】
【八枚炼体丹，六枚龙虎丹。】
【十四枚丹药尽数服下，他的肉身被层层淬炼夯实，皮肉、筋骨、骨髓、脏腑都得到了洗礼，再难更进一步。】
【他慢慢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肉身境界，踏入炼体一重。】
【剩下二十多枚丹药，他小心封好收进玉瓶，留待日后冲击下一重境界再用。】
【丹田之中沉寂许久的灵气，也在这一波汹涌气血的冲刷下泛起涟漪。】
【炼体以强肉身，吐纳以养灵气，两条路并行，殊途同归。】
【他攥了攥拳，掌心传来沉甸甸的力量感。炼体一重，还只是炼体一道的起点，可单凭肉身之力，已经可以硬扛练气三层修士普通法术的轰击，近身搏杀时也不落下风。】
【有效。】
【而且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