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宇智波枫准时来到忍校。
教室里要比昨天热闹得多,通过考核的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对于分班的紧张和期待。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肘撑在窗台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操场上那些跑早操的低年级生。
教室里嘈嘈杂杂的,有人在互相恭喜通过考核,有人在猜测带队上忍会是谁,还有几个已经在讨论第一个任务能拿多少报酬。
宇智波枫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
他对分班有大致的推测。
旗木卡卡西提前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很多小队。但分到的每一支小队,最后都因为他阴暗的性格和为了任务不管不顾的行事风格,成员全都向三代反映,不想和他同队。
后来三代把他塞到波风水门的手里。他前世看过不少同人分析,普遍认为三代把卡卡西塞给水门,就是为了用水门那种阳光宽容的性格,去对冲卡卡西因为白牙自杀而日渐偏执孤僻的状态。
带土和琳也是之前在忍校里和旗木卡卡西走的比较近的,可以有效地冲淡旗木卡卡西因为旗木朔茂自杀后阴暗的性格。
至于猪鹿蝶老传统了,这届也不会例外的。奈良、山中、秋道三家的组合是木叶的经典配置,从战国时代传下来的配合模式,没有任何理由拆散。
还有迈特凯。
凯和惠比寿是一个班的,这件事他有印象。只不过带队上忍是谁他真不知道,前世那些同人文里也没人提过惠比寿的带队老师。想想也挺正常,惠比寿出场时已经是特别上忍了,谁会在意他当年是谁带的呢。
他正胡思乱想着,教室门被推开,他们的班主任,是教授忍具投掷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卷名单走进来。
他站到讲台后面清了清嗓子,教室里的嘈杂迅速落下去。
“安静。接下来我念分班名单。“
他展开卷轴,扬声念起来。
第一班和第二班念的都是些陌生名字,宇智波枫一个都没听过。这很正常,一届毕业生里大部分人都不会在原著里留下痕迹,在战争年代默默当个路人忍者才是大多数人的宿命。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
“第三班,……“老师又念了一串名字,还是路人甲。
“第四班,……“
然后到了第五班。
“第五班,迈特凯、惠比寿、不知火玄间。“
宇智波枫的耳朵竖了一下。果然,凯和惠比寿同班,不知火玄间也在——这人他有点印象,原著里出场不多,但后来当了四代目火影的护卫之一。
这个班的配置不弱,凯就不说了,惠比寿基础扎实,玄间也有潜力,带队上忍应该不会差。
他记下这个名字,继续听。
“第六班,山中月、秋道丸、奈良影。”
宇智波枫心中暗道,还真是猪鹿蝶一个不少啊。
三个姓拼在一起就是标准的木叶三人小队阵容,三代不会让这种配置散掉。不过这三个名字他真的没印象,应该就是这一代猪鹿蝶但没什么戏份的普通族人。
然后老师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眼名单,接着念——
“第七班,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没了。
宇智波枫微微挑眉。
第七班只有两个人,让班级内的同学们很惊讶,但是因为分班涉及高层了,所以大家没有过多交流。
大家收回思绪,继续听。
“第八班——“
老师抬眼看了看教室角落的方向。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宇智波枫。”
宇智波枫的手指顿住了。
猿飞阿斯玛?
三代火影的儿子?
他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
三代把他跟阿斯玛和红安排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红是夕日家的独女,阿斯玛是火影之子,再塞一个宇智波进去,这个班的成分未免有点太……复杂了。
他下意识开始琢磨这背后的用意。
三代是想拉拢宇智波?
不至于吧,一个刚毕业的下忍还不值得火影亲自费心调配。再说现在宇智波一族和火影一系的矛盾还没到九尾之乱的那种程度,三代想拉拢宇智波一族的人,应该没这么麻烦。
现在的阿斯玛叛逆得很,跟三代关系紧张,整天到处惹事,还明面上追求夕日红。所以三代把这俩人分到一起很容易理解,近水楼台先得月呀,缓和父子关系。
那他是为什么呢,按理来说这样一个纯火影系的小队不应该有自己的编制。小队的带队上忍就很好猜了,夕日真红吗。
木叶有名的上忍,还是火影一系的铁杆支持者,夕日红的父亲,太适合了。
脑子里转了两圈,没转明白。但他随即想到另一件事,眉头就悄悄松了。
跟猿飞阿斯玛同班,等于变相顶了一层保护壳。
团藏那边再手长,暂时也不太可能对一个跟火影儿子一个小队的他动手。
宇智波的警备队跟根的暗斗虽然已经开始了,但至少明面上,团藏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这么一想,这个分班反倒不赖。
他眨了眨眼,把表情压回平静。旁边的几个同学已经开始往各自的带队老师那边挪了,教室里桌椅响成一片。他站起身,把凳子推回桌下,朝教室另一头的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走过去。
阿斯玛靠在窗边,见有人走过来就偏头看了一眼。夕日红红眼黑发,安安静静站在旁边,见他过来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宇智波枫也回了一礼,在两人旁边站定。他们仨谁都没急着开口,就在这么等着带队上忍来接人。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里。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好几根烟蒂。他手里捏着一份分班名单,低头看着第八班那一行字,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烟雾从指间的烟卷上袅袅升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散成淡蓝的薄雾,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笼罩得有些模糊。
良久,他把名单放下,吸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