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主攻。
看小狗将军险些被“去父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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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嘶……混账！”
“程……程恪云！”
皇宫深处，一座在外人看来早已废弃的宫殿内，此刻竟窸窸窣窣传出些动静。
寝殿光线昏暗，地上散落着明黄色的龙袍，坚硬的银甲，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衣物……
落下来的床帘，隐约可见两道身影紧紧纠缠着，帘帐时不时微微颤动。
“你个混账……不知餍足……呃！”
秦驭原本一直没吭声，可身上这少年丝毫不知收敛，他忍不住骂了几句，却不知这种时候，他口中的话皆成了助兴的良药，让人恨不能永远留在这一刻。
“放开朕……”秦驭渐渐没力气了，又开始放轻声音，有点求饶的意味。
“陛下……陛下。”程恪云小声叫他，额头上冒着汗，一脸无害的模样。
“朕明日……还要上朝。”秦驭拧着眉，忍过一阵难耐，“不能太晚。”
“臣记得。”那少年状似乖巧地应了，“臣很快就好了。”
……
他口中的很快，一直到了丑时。
秦驭喘息着拉过被子盖上，程恪云默默下了床榻，胡乱穿好衣服跪在脚踏边。
“臣冒犯陛下。”他磕了个头，像往常一样问：“那……臣先告退了？”
“嗯。”秦驭嗓音沙哑，轻轻摆了摆手，“切莫让旁人看见。”
“臣明白。”程恪云又磕了个头，随后起身恭恭敬敬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殿内只剩下秦驭一个人，他闭上眼睛缓了许久，之后低声唤：“马小壮。”
“诶”门外一个尖细的嗓音应了，“陛下可是要热水？”
“嗯。”
“早已让人备好了。”一个年轻的太监推门进来，低着头不敢多看，指挥着两个嬷嬷把一桶冒着热气的水抬进来。
放好水后，他没多留，也没问陛下要不要伺候洗漱，只是使了个眼色，就带着人离开了。
殿内重归安静，秦驭撑着坐起身，随意披了件绣着龙纹的黑色里衣，慢慢踱步到浴桶旁，抬脚迈了进去。
一身酸痛在此刻更加明显了，每回召完那少年，他都得缓上好几日。
秦驭把一头长发拢了拢，搭在桶沿外，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眼中神色莫名。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一身威压都让人不敢直视，恐怕整个大晏朝，也找不出比程恪云胆子更大的人了。
不仅敢时时盯着天子看，还敢夜夜上天子的榻。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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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已到丑时末，浴桶里的水渐渐冷了。
“马小壮。”
“奴才在。”门外立刻应了。
“回持衡殿。”
“是。”
秦驭从浴桶中起身，随手扯过架上的中衣裹了，推门出去时，四个黑衣侍卫已无声无息地候在廊下。
马小壮提着一盏灯笼走在最前面，一行人趁着夜色，沿着少有人知的夹道，从这偏僻的宫殿快步往皇帝寝殿的方向去。
到持衡殿后，秦驭挥退了所有人，自己躺上了龙榻。
他闭着眼，本以为能立刻睡过去，可近来胃里那股难受又泛了上来。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只觉得喉咙里堵得慌。
这几日总是这样，时时胃口不佳，刚刚在榻上，更是被那混账折腾得头晕。
等忙过这阵子，就叫太医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