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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脑洞 > 侯府弃我如草芥,我踏平他家门_第1章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10-09 08:11:33

“嘶——”

脑袋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过,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

楚狂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入眼全是发霉的破稻草,身下是颠簸摇晃的粗木板。他整个人被关在一个狭窄的囚车里,手脚全戴着沉重的精铁镣铐。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股庞大且屈辱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硬生生塞进他的脑海。

这里是大乾王朝,一个武道昌盛的高武世界。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武安侯府私生子,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庶出贱种。

就在三天前,侯府那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嫡长孙楚天骄,在青楼争风吃醋,失手打死了一位皇室的郡王!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武安侯府为了保住这根独苗,正妻王大娘子直接派人冲进柴房,硬生生掐着原主的脖子,灌下了一碗滚烫的“哑毒”。

嗓子被烧毁,连申辩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紧接着,原主就被打晕套上囚服,盖了替罪的手印,直接丢进囚车,发配到了南境最凶险的“虎牢关”死囚营充当炮灰。

“草,这开局真够烂的。”

楚狂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眼神却瞬间变得如狼般冷厉。

前世作为纵横战场的华夏特种兵王,他什么绝境没见过?在枪林弹雨里蹚出来的神经,早就淬炼得坚如钢铁。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镣铐把手腕磨出了血槽,体内气血亏空,喉咙处更是火辣辣地疼,像卡着一团碎玻璃。

“哟,这贱种命还挺硬,居然醒了?”

囚车外,一个骑着劣马的押送官差听到动静,勒住缰绳,回头啐了一口唾沫。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官差啃着干粮,冷笑连连。

“醒了也是个死人。喝了侯府的锁喉毒,神仙来了也得变成哑巴。”

“替嫡长孙顶下杀头的罪名,能让他去虎牢关当个填坑的炮灰,已经是武安侯法外开恩了。”

麻子官差拿马鞭敲了敲囚车的木头栅栏,满脸戏谑。

“喂,哑巴!别怪哥几个心狠,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下辈子记得别往侯府那种吃人的地方凑!”

楚狂没有挣扎,也没有像原主那样懦弱地哭泣。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透过栅栏缝隙,死死盯住了那个拿马鞭的麻子官差。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恐慌,没有绝望,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冰冷杀机,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麻子官差被这眼神盯得后背一凉,举在半空的马鞭竟然僵住了。

“这……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跟吃人似的?”

他心里犯怵,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把马鞭收了回去,不敢再跟楚狂对视。

“行了行了,别管他了,前面就到虎牢关了,赶紧交差拿赏钱走人!”

两个官差加快了骑马的速度,似乎想赶紧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楚狂收回目光,靠在粗糙的木柱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武安侯?王大娘子?楚天骄?

你们为了自保,把老子当成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直接一脚踹进地狱?

行。这笔血债,老子死死记在心里了。

既然老子从地狱里爬起来了,那咱们就慢慢玩。等老子活着杀回去那天,一定亲手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囚车在崎岖的山道上又颠簸了半个时辰。

风里开始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

“到了!下车!”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呵斥,囚车的铁锁被砸开。

还没等楚狂站稳,麻子官差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像踢一条死狗般将他踹下囚车。

楚狂凭借着兵王的肌肉记忆,顺势在地上一个翻滚卸掉力道,稳稳地半蹲在沾满黑血的泥地上。

抬头望去,一座漆黑如墨、高达数十丈的巨型城关横亘在两座险峰之间。

城墙上坑坑洼洼,全是被利器劈砍和巨石砸出的痕迹,干涸的鲜血把城砖染成了暗红色。

这里,就是大乾王朝抵御南蛮异族的最前线——虎牢关!

“老王,新来的死囚送到了,验验货吧。”麻子官差冲着城门口一个独眼军需官喊道。

独眼军需官手里拿着一本破烂的册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楚狂两眼。

“怎么瘦得跟小鸡仔似的?侯府送来顶包的?”独眼军需官吐了口浓痰。

“管他谁送来的,反正是个哑巴,直接扔进右翼第三段的炮灰营。”

独眼军需官连名字都没问,直接抓起一块沾着血污的木牌,随手砸在楚狂的胸口上。

“拿着你的催命符,滚过去列队!”

楚狂抓住木牌,一言不发地走向城墙脚下那群衣衫褴褛的队伍。

这群人里有江洋大盗、有逃兵、也有像他一样被发配来的替罪羊,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哟,新来的?细皮嫩肉的,还没断奶吧?”

一个缺了半边耳朵的老兵油子凑过来,咧着一口黄牙,冲着楚狂嘿嘿直笑。

“进了这虎牢关炮灰营,你就算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小兄弟,害怕不?”

楚狂看了他一眼,没理会,径直走到堆放兵器的木车旁。

他现在的嗓子还发不出声音,必须尽快拿到防身的家伙。

负责分发武器的后勤兵白了楚狂一眼,用脚踢出一把刀刃都卷了边的生锈铁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喏,你的家伙事。别嫌破,能砍人就行。”

楚狂弯腰捡起铁刀,刀柄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渍和血垢。

他熟练地掂了掂分量,大拇指擦过卷曲的刀刃,眼神冷峻。刀是把破刀,但用来杀人,足够了。

嗓子干得快冒烟了,楚狂指了指后勤兵身旁的水桶,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喝水?”后勤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猛地一脚把水桶踢到一旁。

“炮灰也配喝水?在这儿,血比水贱!想喝水,等上了战场宰个蛮子,老子赏你一碗掺沙子的凉水!”

缺耳老兵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直笑。

“新来的,省点力气吧。这地方,没权没势,活该被当成草芥踩在脚底……”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轰!”

楚狂脚下的泥地突然猛地往上一跳,紧接着,整个虎牢关的城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震颤。

墙皮上的陈年血污混合着碎石,“扑簌簌”地往下掉。

“呜——呜呜——!”

一道苍凉、透着无尽杀伐之气的巨大号角声,骤然撕裂了南境阴沉的天空。

刚才还满脸冷笑的后勤兵,脸色瞬间唰地一下白得像纸,连手里的铁勺都掉在了地上。

缺耳老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关外那漫天扬起的黄色沙尘。

紧接着,城墙上方传来瞭望兵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破音。

“敌袭!十万火急!蛮族叩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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