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陈雾回到工位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裴砚川那个狗东西竟然录音了。
是录了她说没醉，是自愿那段。
还是全部，从开始到结束？
她依稀记得裴砚川因为她的声音太大，还捂住了她的嘴巴。
在她耳边说：这么大声，想被全公司的人听到？
陈雾拿出手机准备发消息问裴砚川，但打开微信才想起来，他们这样的小员工是没有领导联系方式的。
走OA都没办法直接联系到总裁。
陈雾有点绝望。
这工作没有稳住，还被裴砚川吃干抹净。
这时，公司八卦群里有人发了裴砚川那天在游轮甲板上的照片，男人随意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支高脚杯，目光看向某处。
匿名1：好帅，想睡！
匿名2：睡起来肯定很带感！！
匿名3：也就那样，白眼.jpgX10
匿名1：羡慕嫉妒恨了吧你？
匿名4：就是，肯定是个男的，嫉妒裴总有那么多人喜欢！
匿名3：爱信不信，眨眼.jpgX10
嘲讽技能拉满。
八卦群里裴砚川的拥趸很多，到底有没有人记得他刚才在会上颁布的末位淘汰制啊？
算了，还是点开招聘软件，看看有什么是她能做的。
她知道美貌是自己的优势，所以优先选择需要高颜值的。
奢侈品销售？但需要英语非常流利地跟客户交流。
医美销售？比现在这份工作工资低，还只有五险一金。
总秘？一看就需要特殊服务。
看了许久，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等再抬头的时候，电脑上显示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
下班吧。
他们销售部经常出外勤，所以没有打卡这一说，不少部门同事都迟到早退，有人问起就说出去谈合作。
合作又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谈成的……
陈雾跟同事挥挥手，拿上她的手提包，关上电脑就走了。
但人倒霉的时候，喝水塞牙缝，早退在电梯撞见领导。
电梯打开的瞬间，陈雾看到了站在里面的裴砚川，男人依旧西装笔挺，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
看到陈雾拿着手提包一副准备下班的模样，裴砚川抬手，露出一块银色机械表。
“四点半，”男人语气淡淡地读出此刻时间，“下班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陈雾挺直腰板走进去，按下一楼，回裴砚川：“裴总让我多开发开发客户，我这不约了客户见面吗？争取不用歪门邪道，也能留在公司。”
重音落在“歪门邪道”这四个字上。
把话还给他。
算了，他不认那天晚上的事儿，她就当睡了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男人吧。
毕竟，他长得很顶，身材也很顶。
那方面，更顶。
她也不吃亏。
思索间，陈雾只感觉到身后的人朝她走来。
电梯就那么大，她进来之后就站在按键这边，尽可能地离他远点。
直到男人几乎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陈雾立刻转身，退到角落里，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你干什么，电梯里有监控，我告你骚扰！”
男人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伸手，取消了电梯一层的按钮。
他说：“既然你这么认真工作，那我开车送你去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