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木屑横飞,冷风夹杂着浓烈的肃杀之气,猛地灌入了大厅。
数十名身披重甲的锐士,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入,瞬间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孟达见状,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以为是自己安排在府外的伏兵听到了动静,终于赶来支援了。
“快!给我上!”
孟达捂着流血的脑袋,指着刘烬,疯狂地咆哮着。
“把刘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给我当场剁成肉泥!”
然而,让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刚刚冲进来的重甲锐士,根本没有多看刘烬一眼,反而齐刷刷地调转了刀口。
他们手中的钢刀,毫不留情地砍向了宴会厅内那些孟达的死忠亲卫。
“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血肉和甲胄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孟达那些原本正准备围攻刘烬的亲卫,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就被这群突如其来的甲士,从背后直接乱刀砍翻在地。
鲜血犹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宴会厅昂贵的青石地板。
领头的甲士一脚踹开一具尸体,随后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甲。
露出一张沾满鲜血,却极其冷酷狰狞的脸。
正是刘烬的心腹亲兵,赵虎!
原来,刘烬早在决定赴宴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全盘的暗杀计划。
他表面上孤身一人前来,实则早就暗中安排赵虎带着手下最精锐的死士潜伏在府外。
趁着宴会厅内推杯换盏之际,赵虎等人悄无声息地拔掉了外围的暗哨。
然后,他们换上了孟达亲卫的铠甲,就等着刘烬“摔杯为号”的信号!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宴会厅内孟达的死忠亲卫,已经被这群宛如疯狗般的死士屠戮殆尽。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疯狂弥漫。
孟达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严密布置,竟然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再转头看向那个持着匕首、眼神冷酷如修罗般的刘烬。
孟达终于从震惊中彻底反应过来了。
什么借酒浇愁,什么贪生怕死,什么软弱无能。
全是装的!
这个一直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刘备义子,竟然是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绝世狠人!
“刘封!你个阴险小人,你敢算计我?!”
孟达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发出一声绝望而愤怒的嘶吼,直奔刘烬面门刺去。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剑锋凌厉无匹,带着尖锐的破风之声。
孟达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这一剑含怒而发,速度快到了极点。
若是换作以前那个懦弱的原主,绝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一剑穿喉。
但现在的刘烬,身体里装的可是精通一击必杀的现代特种兵灵魂!
面对刺来的致命长剑,刘烬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根本没有退避,反而迎着剑锋,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贴进了孟达的内圈。
这种放弃防守的贴身短打,在冷兵器战场上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但刘烬要的,就是这个擦肩而过的瞬间。
他左手如铁钳一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孟达持剑的手腕,猛地向外一翻一扭。
“喀嚓!”
刺耳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孟达痛呼一声,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直接脱手掉落。
紧接着,刘烬右手成肘,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孟达的胸口上。
孟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还没等他稳住重心重新发力。
刘烬已经迅捷地转过身,背部死死贴住孟达的胸膛,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现代格斗术,过肩摔!
刘烬腰部猛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双腿如老树盘根般稳扎地面。
他竟将孟达那魁梧沉重的身躯,直接凌空拔起。
“轰!”
孟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被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内。
孟达的几根肋骨,被这一记狂暴的背摔生生砸断,甚至刺破了血肉!
“啊——!!!”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从孟达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击,彻底粉碎了孟达所有的反抗能力和心理防线。
刘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孟达,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怜悯。
他上前一步,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沉重军靴。
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孟达的脸上。
鞋底用力碾压,将孟达那张原本狂妄不可一世的脸,死死地按在血泊与尘埃之中。
同时,刘烬反手握住匕首。
冰冷的刀刃,直接贴在了孟达咽喉跳动的动脉上。
锋利的刀锋瞬间割破了表皮,一丝温热的鲜血顺着刀身流了下来。
只要刘烬的手指再稍微用哪怕一丁点力气,孟达就会立刻身首异处。
“降魏?”
刘烬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绝冷杀机。
“我大汉的江山,我季汉的疆土。”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吃里扒外的疯狗来做主了?”
刀尖微微下压。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瞬间笼罩了孟达的全身。
“服不服?!”
刘烬厉声暴喝,声音宛如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符,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孟达感受着咽喉处的致命刺痛,看着刘烬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眼睛。
他彻底崩溃了。
什么割据一方的野心,什么加官进爵的荣华富贵。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和死亡面前,统统变成了可笑的泡影。
一股难以遏制的骚臭味,突然从孟达的下半身弥漫开来。
一滩刺眼的黄色液体,混合着地上的鲜血,迅速向四周扩散。
他,竟然当场吓得尿裤子了!
“服……我服了!”
“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啊!”
孟达不顾脸上的鞋底,痛哭流涕地哀嚎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狼心狗肺,是我该死!”
“求少将军看在往日同僚的情分上,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此时的孟达,哪里还有半点上庸副将的威风,活脱脱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四周的亲兵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刘烬冷哼一声,嫌弃地将脚从孟达的脸上挪开。
“兵符在哪?”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不容任何拒绝。
孟达浑身猛地一哆嗦,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和讨价还价的念头。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入怀,用沾满鲜血的手摸索了半天。
终于,掏出了一块青铜铸就的虎符。
这是调动上庸全军的唯一凭证,也是他孟达赖以生存的底牌。
赵虎大步上前,一把将兵符夺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递到刘烬手中。
刘烬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青铜虎符,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有了这东西,上庸的兵权,就彻底落入了他的手中。
逆天改命的第一步,总算是走稳了。
孟达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捂着断裂的肋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刘烬手中把玩的兵符,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恶毒与不甘的光芒。
“刘封……算你狠,今天你赢了。”
孟达咬着牙,忍着剧痛,发出一阵虚弱而扭曲的嘲笑声。
“但你以为,拿到兵符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不是一心要去救关羽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手握兵符,上庸军也绝对不会跟着你去送死!”
孟达虽然一败涂地,但他知道人性的弱点。
上庸的这些守军,早就习惯了安逸,根本不想打仗。
让他们去东吴的十万大军里虎口拔牙?根本不可能!
一旦刘烬强行下令出兵,必然会引发全军哗变。
到时候,刘烬依然是个逃不掉的死局。
听到孟达这番阴阳怪气的嘲讽。
刘烬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停下了把玩兵符的动作。
他缓缓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孟达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谁说……”
刘烬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傲。
“我要用你的废物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