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侯爷纳平妻在办宴席么?”
我从王叔背上下来,看着眼前两个家丁。
“我要见杨渊!”
家丁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大胆!侯爷名讳也是你这野丫头能够直呼的?哪里来的野丫头,滚!”
另一个家丁更是伸出手,想把我推开。
王叔和王婶立刻将我护在身后,陪着笑脸:“这是府上的宁小姐,劳烦通报一声。”
“宁小姐?”那家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
“杨家女眷不是都被关起来了吗?怎么跑出来一个?”
他凑近了,一脸恶意地盯着我:“你们三个不会是侯夫人派来搅局的吧?回去告诉她,侯爷今天大喜,没空搭理你们!”
家丁说罢便伸手抓起我,要把我丢出去。
我被他捂着嘴巴,不能呼吸,使劲咬了他一口,这才让他松了手。
“你个小杂种,你……你敢咬我?”
家丁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王叔眼疾手快地挡在我身前,硬生生挨了那记耳光。
“放肆!谁敢在我的画舫闹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画舫上传来。
我抬头望去,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那女子,正是许娇娇。
而她身边站着一英俊男子,我一眼便认出,那是姐姐的未婚夫,太子哥哥。
姐姐曾红着脸给我看过太子哥哥的画像。
画上的人丰神俊朗,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温润。
可他从没见过我。
此刻他站在许娇娇身侧,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冷漠。
许娇娇分明一眼就认出了我,却捂着嘴惊呼。
“哪里来的疯丫头敢在侯爷大喜的日子寻晦气,还不赶紧把这三个叫花子扔进河里,免得扫了太子殿下的雅兴!”
春寒料峭的夜风刮在脸上刀割般生疼。
护城河的水更是寒冰刺骨。
若是我们这三条命被扔下去绝对活不到明天天亮。
旁边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得了令,猛扑了上来。
王叔王婶拼死护着我,却被家丁们乱棍打翻在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眼看着我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推出栏杆。
漆黑冰冷的河水在脚下咆哮。
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扒住船舷冲着太子绝望嘶吼。
“姐姐亲手绣给你的定情荷包上那对鸳鸯被她绣成了两只肥鸭子!”